并不否认他的话,但她清楚的知道,其实自己没江驯说的那么伟大。

    当时的情况她顾不上想那么多,只想赚钱,至于为什么退圈重新学习马术,或许真的是在弥补以前的空缺。

    家人一直让她学习马术,她从来没放在心上。

    彻底放弃f1后,她也颓靡过很长一段时间,觉得这辈子都会默默无闻,深陷沼泽。

    经历了太多,她倒是看得比任何人都开。

    意义这东西没办法定义。

    没有人能指责她做的事情没有意义,只要自己开心,那就是有意义的。

    时妤难得温柔瞬间,看得江驯眼前都不禁愣了两秒。他亲亲她的眼角,又忍不住从眼角慢慢吻到了时妤的唇上。

    鼻尖轻轻刮蹭时妤的下颚,他亲昵地在时妤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湿润又带着试探的吻。

    时妤突然伸了一下舌尖,在男人嘴角轻轻/舔/了一下,江驯立马得寸进尺地压着她亲了过来。

    黑暗中对上江驯黑漆漆的眼睛,时妤不由屏住呼吸,觉得面对这样的江驯需要很大的勇气。

    在对方又要吻上来的时候,抬手按了一下车窗键。

    窗户被打开,凉风轻轻吹了进来,刺激得她大脑清醒了一点。

    嘴唇微微的痛感让她觉得有点麻,不过面前的男人似乎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她。

    只是给了她几秒的喘息时间,单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又吻了上来,不断加深夺取她嘴里的氧气。

    时妤猛地咳嗽几声,手上用力就要挣脱他,扣了好半天才让江驯松了点力度。

    她因为咳嗽的动作,眼角泛红地看着江驯问:“下手这么重?你想死吗?”

    江驯还在断断续续地亲吻着她的脸和嘴唇,眼角都是笑意,“不下手重点,怎么让你长记性?”

    “……我看你也挺应该长长记性的。”

    时妤瞪他一眼,又被他搂着腰抱在身上,继续在狭窄的车厢里接吻。

    彼此的滚烫得一发不可收拾,时妤感觉身上都是汗水,脑袋也难免有些晕,嗡嗡的。

    但这种感觉她挺开心的,至少她能明确感觉到江驯的爱意。

    她靠在座椅上用手微微撑着江驯的身体,减轻自己身上的压过来快让她喘不过气的重量。

    “上次你去喝酒,还记得吗?”

    “哪次?”

    “上次。”

    “什么?”

    “喝酒去的场次太多了,想不起来?”

    江驯笑了一声,抓了她的手臂别在身后,“确定要让我猜?”

    “泳池派对。”时妤被他粘过来的动作亲得没脾气,“当时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钟阳飚举办的那次?”

    “对。”

    江驯沉默了一下,难得解释起来,“钟阳飚那小子就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我就是去走个过场,上次是,以前任何一次也是。”

    时妤诧异地盯着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什么东西?谁要你说这个了?你觉得我会不相信你?”

    “不是吗?”江驯问,“那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想问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谁送你回车队的?”

    江驯摇头:“不记得,车队和钟阳飚说是派对上的妹子送我回来的,估计是钟阳飚的哪个朋友,后来这事久了,我也忘了。”

    时妤嗤笑了声,“车队哪个人告诉你的?钟阳飚人呢?”

    她亲自去派对把人接回来,送回车队的功劳落在别人头上?

    搞笑。

    当时她没留名字,钟阳飚那么聪明的人,既然能放任她带走江驯,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弄不明白?

    见时妤这副要秋后算账的模样,江驯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靠在她颈窝里低低闷笑起来。

    时妤反应过来上了当,也似笑非笑地动了一下肩膀:“江驯,你装的?”

    “当时真醉了。”

    “我看你胆子挺肥。”

    “这事当时的情况,真不好说,我没法控制自己。”他说一句就亲时妤一口,“你主动来接我,我没想好怎么面对你。”

    时妤切了一声,“当时你亲得挺爽啊。”

    江驯懒洋洋地笑:“没有装不装的说法,只有我愿不愿意跟你走的说法。”

    当时的情况,如果来人不是时妤,没人能带走他。

    时妤睥睨着眼,“我如果当时没去呢?”

    “你要是没来,我就自己一个人回酒店蒙头大睡呗。”

    “可惜我去了。”时妤被他搂着浑身都热烘烘的,拉着他的手往外拽,“松手,送我回去。”

    她明天还有训练,过几天还有比赛,没时间陪着江驯在这里虚度光阴。

    “再抱会儿。”

    江驯的胳膊依旧圈着时妤不放,手掌忍不住在她的细腰上摸了两把,暧昧的动作让时妤控制不住颤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