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洮洮不断往嘴里塞着菜:“我知道,但我也是头一次上奥运这种级别的赛场,就是控制不住紧张。”

    奥运可是和f1、世界杯一个级别的比赛,换谁都紧张。

    这些天的高强度训练,她一直咬着牙。

    “没人给你压力,成绩结果怎么样,对得起你自己就行。”

    傅洮洮点头,“你说得没错,比起那些万众瞩目的热门比赛来说,我们这比赛的确没那么大压力。”

    “……”时妤两三口就把饭菜吃完了,准备收拾盘子走人,马场的工作人员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时妤,外面……外面都是你的粉丝,我拦不住了,你要么去压住他们,要么赶紧从后门跑。”

    这些粉丝实在太疯狂了,如果不是有保安拦着,马场都能被他们踏平。

    时妤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还有这件事情没解决。

    她站在窗边往外面看了一眼。

    一片银色的灯牌和写着她名字的横幅海。

    当然,还有一些用红色字体大写着咒骂她的牌子高高举着。

    两种颜色放一起,杂乱不堪。

    她记得自己上次被这样众星捧月还是在某次电影节上。

    所谓的红黑,一半捧一半踩。

    习惯了空无一人的寂静马场的她,再次遇到这种场面,竟然生出几分不适应来。

    可她不明白,粉丝追到马场就算了,中间夹着的一群黑粉又是干什么来的。

    她拿出手机看了两眼,双方依旧吵得不可开交。

    但就是不对劲。

    直接登上平台,火爆置顶的就是赛车场的视频。

    赛车场外的阵势和她眼下的情况不相上下,几乎人山人海。

    她看了眼标题,又点进视频。

    视频里面接受采访的人好巧不巧,是早上送她来马场的江驯。

    江驯的赛车场明显是被粉丝围堵了,乱成一团,但大多都在赛车场的外围。

    开始一直都是赛车场的工作人员拦着,后面江驯出来了。

    镜头下的江驯似乎刚训练结束,流着充满运动过后性感的汗水。

    身上修身又帅气的赛车服还没脱下,金色的兽头logo在肩膀上闪闪发光。

    面对现场车迷和记者层出不穷的问题,江驯似乎只是抽空简单地回应了几句,又急忙和钟阳飚往赛道走。

    记者在后面看看追问,直到提到了时妤的名字,江驯才停下看了眼镜头,正儿八经说了句。

    “谁说我甩了她?明明是我在求复合。”

    时妤退出视频,想到江驯早上和他说过的话,很满意地勾了下嘴角。

    确实挺自觉。

    但她可没准备让江驯一直这样自作主张出风头。

    这事,她不承认,江驯说了就不算。

    江驯给这事最后的主动权抛给她。

    她能接,但怎么也得让江驯吃亏吧。

    “跑吗?这有点恐怖了吧……”傅洮洮凑过来问。

    她只在电视里见到过这样壮观的场面,实打实面对面的时候,其实是有点激动在里面的。

    但外面这阵势,只要他们把这里的门一开,估计能直接把她和时妤挤成人形立牌。

    时妤在窗边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把窗户打开,直接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她扯着笑说:“跑什么。”

    外面还有不少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老是东躲西藏可不是她的作风。

    外面的粉丝一见窗口时妤那张久违又美艳的脸,顿时跟发了狂似的冲破了保安的阻拦,大喊:“时妤!时妤!时妤!”

    紧接着又吵了起来。

    “花瓶!花瓶!花瓶!”

    “你说谁花瓶呢!你全家都是花瓶!”

    “说的就是二楼上面那个花瓶!”

    时妤的位置其实不错,她在二楼的窗口,楼下的门是食堂的厚重大铁门,从里面锁上没法打开。

    她靠在窗沿边,眼神淡淡扫过下面形形色色的人,眉眼有几分之前清纯不染的样子,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很多和以前不太一样的细节。

    眼神不是再是以前的温柔和善,反倒让人觉得她是在睥睨众生。

    “行了,别吵。”时妤懒懒靠着,简单说了几个字,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她语气很轻,但就是让下面不少人觉得怵得慌。

    记者们争先恐后怼着时妤的脸拍照,她被刺的眯了下眼,不爽地啧了声,“拍几张得了,再闪我真的不客气了。”

    闪光灯立马停了。

    “有个事确实要和你们说一下。”她指的是特意来马场看她的粉丝,“我已经退圈很久了,以后也不会拍戏,你们没必要一直吊在我这,圈里优秀的人挺多,早点换个人追。”

    粉丝们不免失落,可又无可奈何。

    时妤语气难得和善了点,但更多的是调侃的意思在里面:“有时间在网络上吵,不如支持一下z国的马术竞技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