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妹妹,别这么紧张,叔叔来救她的。”男人丝毫不慌地向她这边逼来。

    “你觉得我会信?”虞鲤眯了眯眼,对一旁的大狗说:“狗狗,咬死他!”

    一旁的大狗立刻冲了上去。

    男人看到大狗,明显胆怯了一下,但贪婪能使人失了理智,操起一旁鞋柜上的奖杯就砸了上去。

    “小心!”虞鲤大叫了一声。

    然而金毛终究被砸了一脑袋,痛苦的惨叫起来。

    “来呀,小杂毛!”男人当即胆大了起来,挥挥手里的奖杯继续往前。

    虞鲤这会儿身体晃了一下,她精神力透支,刚刚又用了那么多的体力,这会儿有点支撑不住了。

    “狗狗,下楼搬救兵!”虞鲤在倒之前,用匕首划了下男人的大。腿,在对方痛苦抱腿的时候,金毛立刻开门冲下楼去。

    这边的虞鲤却慢慢后退着,男人拿着奖杯阴冷笑着,“小宝贝,叔叔会好好疼爱你的。”

    “疼你。妈。”虞鲤咬着牙让自己清醒着,可是头越来越疼,精神力超负荷了。

    掌心想要凝聚小火球都不行,她这会儿有点后悔,兑换这么多技能,却从未想过他们所需要的能量是她无法供给的。

    “咚!”她的心脏陡然跳动了一下,瞳孔收缩,虞鲤的眼瞳变的犹如猫一般。

    男人看到这个情况,吓的后退了一步,但很快,虞鲤的眼瞳变为人类的模样,男人揉了揉眼,只以为刚刚的自己出现了幻觉。

    怕刚刚那只大狗再来捣乱,他决定速战速决。

    奖杯直接砸向虞鲤的脑袋,‘珰’的一声,虞鲤痛苦的叫了一声,手指痉挛着,手里的匕首也要拿不住了。

    男人再次砸了一下。

    “啊!”虞鲤头上冒出大量的血,她地身体被这一下甩到了墙边,鲜血撒了一路。

    “艹!”虞鲤从未这样狼狈过,没想到就因为自己身体变小的缘故。

    她咬了下自己的舌头,让自己大脑清醒起来,看着那双大脚一步一步走过来,她发狠的扑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挥出匕首,砍向男人的腿。

    “啊!!!”男人大声惨叫了起来,从脚踝处喷洒出来的鲜血,撒了虞鲤一脸。

    只见女孩这会儿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撒旦一般,邪笑地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握着手里锋利的匕首,嘻嘻笑着:“叔叔,我们来玩呀。”

    男人吓的大叫着,拖着断掉的腿鬼嚎的往后退,此刻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这样机械的往后拖着,看着那个浑身都浸血的女孩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虞鲤的嘴里不断冒出血,那是她紧紧在咬着自己的舌尖,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实则这会儿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仿佛在透支生命一般在死死挣扎着。

    在她最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楼下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她脚下踉跄了一下,手扶着沙发背站着,看着面前断掉一只腿的男人,冷笑着:“畜生!”

    “虞鲤!”

    “虞鲤!”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虞鲤心再次‘咚’了一声,手紧紧抓着沙发背,有点不敢置信。

    大人?

    大人怎么在这?

    “汪!汪!”

    去了很久的金毛终于冲了进来,同时一同冲进来的还有一个女人,那人在看到屋内的情景时,浑身颤抖了一下。

    “虞鲤?”看着那背对着自己,浑身浸满血,腰背却挺直的小女孩,单元君放轻声音叫着对方,仿佛怕大了声吓到对方。

    “大人?”虞鲤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又怕是那只精怪做的怪,可是此刻的她,特别需要大人,哪怕身后的是精怪变的,她还是忍不住扭过头看过去。

    这次她身后有人,而且是真的大人,她笑了,笑的很开心,“大人,你来啦。”说完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等虞鲤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原先一开始醒来的房间,头依旧很疼,可全身的衣服好像换了,她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发现支线任务‘帮帮她’已经完成。

    “这到底怎么回事?”昏睡前那些事仿佛做了一场梦一样,太不现实了。

    她捂着头从床上下来,刚好这时候房间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房门打开,进来的人让虞鲤眼眸一亮,“大人。”

    “醒了?”单元君端着碗走过来说:“饿了吧,快吃饭。”

    “大人,你怎么也在这里?”虞鲤眨了下眼,接过她手里的碗小口喝了起来,她这会儿确实饿了。

    “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单元君笑着看了看她额头上的伤,有点担忧道:“虞鲤啊,以后可不能乱跑出去了,你今天这样,妈妈担心死了。”

    “哈?”虞鲤懵逼了,妈妈是个什么鬼?大人这是占她便宜吗?

    “幸好伤口不重。”单元君捏了捏她的脸蛋,温柔道:“不然你大妈妈可要不理我了。”

    “大妈妈?”卧槽?这到底啥情况?

    刚好这时候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客厅门口那传来叫声,“媳妇,宝贝,我回来了。”

    虞鲤:“……”

    “我一定还没睡醒,我还想再睡一会儿。”虞鲤板着脸一本正经地把碗递给女人,爬上。床掀开被子再次躺进去。

    “你们在干什么呢,叫你们也不理我。”门外的人推门进来。

    刚要闭眼的虞鲤,于是与门口十年后的自己来了个面对面,整个人都石化了。

    “小鲤鱼这是怎么了?”看到她头上的伤,女人满脸担忧地过来,同时不忘训床边的地狱使者大人,“媳妇,你到底怎么照顾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