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伯父伯母现在还未定下人选。”

    闻言赵青昭抬头直直的看向赵谢姝华。

    谢姝华坦然对视,不避不逃,继续追问:“是也不是。”

    赵青昭侧开眼:“不错”

    “既然没有,青昭哥哥看我如何?”

    赵青昭一愣,什么?这是求亲的意思吗?

    想到这里赵青昭有点啼笑皆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个被人求亲呢。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很微妙!

    “婚姻之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说了,可不算。”

    赵青昭这一笑仿若梨花盛开,清风拂面,有溪水啾啾之声。让人觉得沁人心脾。

    谢姝华沉浸在这一笑之中,随后才被赵青昭的话语惊醒了,这是拒绝的意思?

    谢姝华正要反驳,便看见赵青昭侧身朝马车走去“今日天色尚晚,未免谢伯父担心,谢小姐还是要早日回家为宜。”

    说完三两步走到马车之上,离开了。

    谢姝华见状愤愤的甩了一下衣袖。

    红袖见状问道:“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算了,先回家。”

    这边赵青昭回家之后就将此事放下了,谢姝华还小,对他这个人都不了解,只是一时的迷恋,兴许过段时间就好。赵青昭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真。

    但是风燕等人却不这么想。今日跟赵青朝昭上职的是风绪,风燕这几日有其它事情。

    便让他暂代了几天。

    今日他一回来。便兴冲冲的向三人道:“你们猜今日发生了何事。”

    风燕头也不抬慢的回答:“公子在路上被人堵了。”

    风绪惊讶道:“大哥你怎么知道?”

    “这又不是第一回 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自公子上值以来。就已经有不下五家闺秀在公子下值后偶遇。

    “那我怎么不知道啊!”

    “公子吩咐了,不能传出去。”

    “嘿,我们是别人吗?”

    “你到底有何话要说?”

    “哼,可是让公子下车相见的恐怕没几个吧”

    风燕放下手里的茶杯:“细细说来。”

    风绪得意的笑了笑:“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到了吧,事情是这样子的……”

    听完了风绪所说的话之后风燕也觉得确实不一般。

    风绪接着道:“大哥你觉得那位姑凉和我们家公子会不会……”

    风燕摇了摇头:“这很难说呀。”公子这个人的想法,总是跟别人不一样,很难摸准。

    谢家的动作很快没过几天,赵家就收到了谢家的请帖。

    孙如玉收到之后也没有多想,带上礼物就去赴宴了。只不过回来的时候孙如玉有些困惑。

    谢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呢?以往就算交好,没有如今这般热情。

    今日在宴会之上,谢夫人提了一下谢姝华。说完还看了她一眼,这……难道,难道是……

    可是赵谢两家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呀,谢阁老官至一品,实权在握,谢大人如今也是正三品的官员。

    大家都明白谢大人如今这个品阶没有升,只不过是因为官场避讳,不好两父子同时身居要位,待谢阁老退下后,谢大人肯定是还要往上走的。

    而他们家呢?拖羽绒服的福,他们家新的了个正五品的爵位,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这门不当户对,齐大非偶啊。

    孙如玉将这些猜想告诉了赵长松。赵长松沉吟了一会儿:“这件事也未必没有可能。咱们家昭哥儿小时候救过谢家女,说不定就是那一次的缘分,不过,还是再看看吧。”

    许是会错了意也未可知啊!

    身旁的孙如玉觉得赵长松说的有理,就把这件事情暂且放下了。

    在孙如玉离开之后,赵长松写了一封家书,将这边所发生的事,都一一告诉了赵汀。

    在赵长松看来,谢阁老家的嫡女可是个十分不错的人选,但是也正如孙如意所担心的那样,一是家世不匹配,二是对谢家的政治背景不太清楚。

    这些都需要赵汀把把关。

    赵汀收到这封家书之后,沉思了一会。

    谢阁老这个人,他年轻时也与他相交过,虽然不是很熟悉,但也有所了解。

    第二天晚上,赵汀将回信寄出去了。

    赵汀的回信很简单就表达了两个意思,一是谢家的人品家风不用操心。大体上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不用太过操心。不过具体的还要赵长松等人去打探,他天高水远的,手也伸不了那么长,。

    二是此桩婚事也不是不可以,但最后还要看一下赵青昭的意思,若是无碍的话,可以定下。

    赵长松看完这事这封信,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得了,行动起来吧。

    在赵家为赵青昭的事情操心之事。

    赵青昭在茶楼里,见到了一个许久未见到的好朋友---严臻。

    严臻这次是赶回来参加华若大婚的。

    多年未见严臻长高了些许,但还是一生绯红长袍。肤色苍白,看起来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凤眸似挑非挑,一副神秘令人捉摸不透的样子。

    “严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说一声?”赵青昭十分吃惊。

    中午下值之后,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说是约他在茶楼一见。

    本来对于这种连名字都没有

    写的邀约赵青昭一向都是不赴的。

    不过,和那封信一起送来的还有一个箭矢,这个箭矢不是别人的,正是他自己的。

    这下赵青昭来了兴趣,便驾着马车往茶楼去了

    “若是跟你说了,岂不就是没有惊喜了。”

    赵青昭片刻恢复了神色:“

    确实是很惊喜,像你能干出来的事,怎么身子真是大好了?”

    “如你所见。”严臻打开手,大大方方的任赵青昭查看。

    赵青昭见状,抓住严臻的手腕将他放在茶桌之上道:“行,那我看看。”

    说完开始号脉

    严臻笑道:“我此前听说,赵大人在边境战争中,一直充当的军营的军医。而且医术十分了的,能生白骨肉死人。莫不是在军营当神医的那段日子,让赵大人越发的医者仁心,如今,还把这个毛病带到了日常生活之中。”

    赵青昭没好气道:“是啊,我突然发现当神医也是一个不错的职业。想来,等我在官场上混不下去了,还可以靠它勉强糊口。”

    这小子脉象确实稳健多了。注意保养的话应当无虞了。

    严臻闻言嗤笑:“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若是在赵伯父面前,看他不狠狠的抽你一顿。”

    “非也,我父亲才舍不得抽我呢,他只会举双手赞成说好。”

    严臻无语的接了杯水。“行了行了,别秀了,知道你们俩感情好。”

    赵青昭挑了挑眉:“不是你先说的吗?可别恶人先告状。”

    “好好好,我错了,我先以茶代酒自罚一杯。”严臻不欲在说这段话题两人就此打住。

    “对了,你以后你此番回来,是打算以后常留京城还是……”

    严臻脸色恹恹:“会住几年吧。怎么不会是嫌我烦吧?”

    “你知道就好,不过京城,天干物燥,与你身体可有大碍。”

    “无妨,不是什么大事。我此次回京是要处理一些家事,再加上最近不是要变天了吗?我好歹要看着点,免得养在家里的牲畜不乖,给主人家惹了祸。”

    赵青昭闻言点了点头:“要我帮忙吗?”

    “放心!少不了你的。”

    两人自此次相聚之后,严臻就变成了赵家的常客。赵长松对严臻的印象特别之深刻,看到他回来了,也是十分的欢迎。

    不停的邀请严臻在家里小住,不过严臻在严府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婉拒了。赵长松闻言理解的点了点头,也不遗憾。

    赵青朝在在京都有一片庄子。闲暇之余,便常常约严臻出去游玩。两个人有几年没见了,但是再次相见也不见生疏。两人打打闹闹仿佛回到了当年在白鹭书院读书之时。

    “那时候真自在啊。”赵青昭感叹的说道。严臻真闻言,仿佛捉到了赵青昭小辫子,嘲笑道:“这可不像你赵青昭所说的话呀,没想到你如今也会伤风悲秋了。”

    “伤风悲秋,感叹世事无常这件事情。我是一直都会的。”

    “切!少来了,你以前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书本上去,哪有那个闲工夫。去“世事无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