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离打断他的话,“准确的说,是安瞳公主绑架了危雀。”

    “好,是安瞳绑架了危雀,但珑曦将危雀囚禁在了蛇国……”

    慕离又打断他的话,“准确的说,是危雀自愿留在了蛇国。”

    慕少骆气的说不出话。

    “你非要跟我顶嘴吗?”

    “我只是不希望你往珑曦身上泼脏水。”慕离坦然说道,“你在背后说珑曦的坏话,我可会不高兴。”

    听闻此话,一旁的赤月笑出声来,故意说道:“淮王殿下,您如今这般是非不分,真的好吗?”

    慕离诧异的看她一眼。

    “赤月公主,恕我直言,这儿的事跟你们陈国有何关系?”

    “淮王殿下,您这话就见外了。十四楼相当于中原的半个朝廷,是举足轻重的地位。如今十四楼的大当家出了事,陈国怎么能不管呢?”

    她不过是想来搅事罢了,煽风点火可是陈国的强项。

    “殿下,我这是为了您着想。”赤月痛心疾首,“想想看,珑曦和安瞳闯了这么大的祸,您根本就保不住他们的,您还是趁早抽身退步的好。”

    “这个,用不着你操心。”慕离并不领情,“我已经遣人到山洞中去找寻她们两个了,这儿的事我自会处理。”

    赤月长叹一声,然后抬头望了望天,天空的乌云已经散去了不少,透出几丝日光来。

    “说起来,咱们都在这儿站了一上午了,殿下,且随我去喝杯茶歇息歇息吧。”赤月邀请他,“何必在这儿做些徒劳无益之事呢?”

    慕离还想说什么,但慕少骆先一步抢白道:“慕离,马上让你的军队离开,让我们进洞穴里面去。”

    慕离态度坚决,“不可能。”

    “你是要将我气死吗?”

    “那你想怎么样?”慕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要像我小时候那样,用藤条抽我吗?”

    慕少骆气极,抱怨了长长的一通话,说的又急又快。慕离劝阻了他好几次,但他就是不肯住嘴。

    “你瞧,你瞧我的鼻子!”慕少骆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痕,那是之前被安瞳揍出来的,“这都是蛇国造的孽!你还想护着他们!”

    “不错。”赤月在旁边帮腔,“安瞳公主擅自闯入十四楼,烧杀掠夺,这个罪过她别想逃脱。”

    “安瞳公主犯了错,我自会惩处她的。”慕离点头,“我说了,我已经派人进洞找寻他们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是吗?”赤月不屑道,“珑曦那个护犊子的蠢东西,她一定会护着安瞳公主的……”

    “你若是再骂她一句,我可不客气。”慕离声音冷了下来,“珑曦已经到洞穴内寻找危雀了,你们率这么一群人冲进去,是想将整个山洞踏平吗?”

    眼见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珑曦遂踏出洞中,又暴喝了一声:“都给我闭嘴!”

    众人被这声音吓住了,遂抬头看向珑曦,见她全身溅满红色的血迹,怀里还抱着一样东西,不由得被吓呆了。

    “你受伤了?”慕离立即上前问道,“里面出了什么事?”

    珑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恙,转而又将目光投向慕少骆。

    “你在这儿吵什么?”她冷冷的瞥一眼,“在蛇国的地盘上大呼小叫的,你是不想活了吗?”

    “你还有胆子说这话?”慕少骆神色不悦,“危雀她人呢?把她交出来!”

    “危雀她来不了了。”

    “你们把她怎么了?”他暴怒起来,“若是敢动我们大当家的一根汗毛,我们绝不放过你!”

    珑曦没说话,而是径自走到他面前,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耳光,差点将他打的一个跟头。

    “瞎了你的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慕少骆捂住脸,茫然不已。

    “你……”

    “按理说,我如今才是十四楼的大当家。”珑曦将那支玉笛拿出来,用手抚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说的掷地有声,“你们应当对我抱着最起码的敬重。”

    众人哗然。

    “你是得了失心疯吧?”慕少骆诧异道,“你,大当家?”

    珑曦早料到他们会如此,便将怀中抱着的东西丢到了地上。

    那东西圆滚滚的,在地上滚了好几下才停住。众人看过去时,发现那是一颗人头,是危雀的头。

    他们被吓了一跳,赤月首先叫喊出声,紧接着其余人也骇然后退,此起彼伏的叫喊起来。

    一旁的慕离皱了皱眉,他想要询问什么,但珑曦朝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别做声。

    “她杀了人!”赤月喊道,“她杀了十四楼的大当家!”

    珑曦欣然点头,“没错,是我杀的。”

    这之后,她走上前去,用玉笛点着那颗头。

    “看好了,这,就是危雀的头颅。”语气淡漠,“按照十四楼的惯例,谁砍掉了现任大当家的头颅,那他就会是下一任的大当家。”

    众人骇然,面面相觑,无人做声。

    “四当家,这是你们十四楼的规矩,对吧?”她露出嗜血般的笑,“你想赖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