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青长老干咳了两声:“我说教主,是不是跟着白松子更重要一些?”

    凌潇嘴角一扬,一丝冷笑浮在了脸上:“放心,他逃不掉的。”

    慧元殿领地内的榛州城某一豪华的住店门口,白松子最后望了一眼,确定那两个煞星没有跟在自己后面,这才迫不及待地往住店的某一房间走去。

    “白松子老兄,你怎么这时候才来!”一个不足三十平米的房间之内,黑压压地挤着三十几号人物。

    一见到白松子,他们一个个满脸怒容。显然,白松子迟到了,而且是很要命的一种迟到。

    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白松子的六位结义兄弟不见了,连同着一起不见的还有白松子的一边耳朵。

    难道,他们六兄弟带着白松子的一边耳朵逃了?

    当然,所有人自然不会相信这种荒诞不经的故事,所以,他们意识到,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别提了!”白松子咬牙切齿道:“路上碰到了两个煞星,都是绿级,可只用了不到两秒时间就杀了我六位兄弟!”

    “你吹吧,肯定是你们在哪儿调戏人家姑娘,被人削了耳朵,这才迟到了。”一个很是了解枫叶七仙的家伙满脸鄙夷地说道:“估计你那六位兄弟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个婊子被窝里鬼混着呢!”

    白松子满脸涨红,事情的起因,的确是因为自己七人调戏那个漂亮的独行女子,可他还是觉得很冤枉,急忙辩解道:“你们相信我,我那六位兄弟真的被人杀了!”

    “好了好了,谁会没事咒自己的兄弟死,肯定是真的出事了。”一名看起来一身正气的中年男子一开口,其他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这名中年男子长着一张四方脸,看起来给人一种颇为刚正不阿的感觉。

    “告诉我,那两人什么样子?使的是什么技能?”这名中年男子很是严肃地问道。

    “少掌门,那两人太可怕了……”白松子描述了好一阵子,凌潇和青长老的外貌也描述了一下,可是所有人还是没听懂白松子到底在讲些什么。

    那位少掌门粗眉一蹙:“白松子,是不是那两人的动作太快了,你根本就没办法看清楚?”

    白松子如小鸡啄米一般狂点着头:“对对对,他们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那个带着面具的家伙更是可怕,一下子就干掉了我五位兄弟。不过,我敢确定,那个年轻人才是正主儿。”

    少掌门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这儿离神魂结界的边线不远,两人应该是神魂结界外来的,而且都经过了易容,我们根本就无法从脸上判断出他们的来历……这样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去办,我回去和我爹商量一下这事。”

    一种出于本能的直觉让这位少掌门无法对此事视而不见,所以他选择了马上离开。

    一张一米多长、半米多宽的符纸在天上急速飞行,符纸的上方正坐着那位刚刚离去的少掌门。

    一艘飞行船挡住了这位少掌门的去路,迫使少掌门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眼睛微微一眯,那张四方的脸上杀机毕现。

    飞行船的前头,一名年轻男子和一名面具人一前一后站着,满脸笑意地看着少掌门:“这位兄台,阁下准备往哪儿去呀?”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拦我去路?”少掌门的手紧握着拳头,手心之中塞满了符纸。

    年轻男子呵呵一笑:“没什么,我是李玄一的好友,你们暗中商量着对付他,所以,我自然是来替他解决麻烦的。”

    “找死!”少掌门双手猛地朝前一掷,漫天的黄符纸就像是柳絮纷飞,带着极其浓郁的魂力,朝着年轻男子和面具人飞去!

    第249章 栽赃李玄一

    这两人自然是凌潇和青长老,他们跟踪白松子而来,发现了这个不知哪个门派的少掌门,于是便在路上拦截。

    此时这少掌门一出手,凌潇和青长老马上就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玄海派无静真人的儿子。

    那漫天的符纸化成无数五行术法,狂雷、烈火、强风、冰雹混合着劈头盖脸地对准了凌潇和青长老轰来,每一张符纸的威力,都相当于一个青级的气魄神魂师出手!

    凌潇和青长老两人各施绝学,对付着这漫天符纸所幻化的攻击。

    青长老随手拿出一张符纸,往天上一扔,那道符纸迅速就变成了一团柔和的金光罩住了自身。任凭外面风云变幻,这阵金光就像是世界上最坚硬的鸡蛋壳,什么攻击都没办法击破。

    而凌潇更为夸张,单手举着一个水瓶,将那些符纸变出的五行术法全都吸了进去。

    少掌门所使用的符纸攻击范围非常广,原以为只要自己一有出手,对方绝无躲开的可能。可没想到,对方还是根本就没躲,反而轻易地化解了他的符纸攻击。

    这两人的修为,比白松子所形容得还要可怕。更为变态的是,他们的法宝似乎比自己还要多!

    “逃!”即便拥有青级的实力,少掌门接下来的第一反应便是逃。

    “想走?没那么容易!”凌潇随手将手上的水瓶朝着少掌门扔了过去。

    少掌门刚准备使用瞬移符,突然见到一个瓶子朝着自己飞来,下意识便用魂力打了过去。

    砰的一声,瓶子被少掌门的青色魂力打碎,瞬间,无数狂雷烈火强风冰雹一下子狂涌了出来,一下子将少掌门的身影所吞没。

    “啊!”少掌门惨叫一声,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凌潇和青长老面前。

    青长老有些遗憾:“还是被这家伙用出了瞬移符,追不上了。”

    凌潇嘿嘿笑了笑:“我故意的。”

    青长老那猛然扩大的瞳孔将他的惊讶完美地诠释了出来:“教主,你……你这是在火上浇油。”

    凌潇冷哼一声:“反正他们都准备算计李玄一了,我再浇上这把油也未曾不可。李玄一那个超级自恋狂肯定已经知道了,只是他懒得计较而已。既然如此,我就替他将这把火烧得旺一些。”

    榛州城内那家住店,少掌门刚刚离开的那个房间,三十几人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的死法,全部都是被阵法竖直着挤碎了一半身躯,剩下的一半身躯横七竖八地躺着,侧着,倒着,那半尸的样子极其恶心,令人作呕。

    房间的墙壁上用鲜血写着几个大字:天江城,不容挑衅!

    当玄海派的无静真人看到自己的独子奄奄一息地逃回自己身边之时,那心差点儿就碎了:“锋儿,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