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克根本就看不出郑师兄有要输的迹象,要说场面,虽说郑师兄没击打凌潇,可凌潇却是处于劣势。这种情况之下,王文克又怎么能让郑师兄认输?

    “郑师兄,你没问题吧?”王文克很是认真地确认了一遍,直到郑师兄回答了一句“我没事”之时,王文克脸色一沉,道:“萧琅,继续!”

    凌潇站在原处,双手摊了开来,做出一副任人攻击的模样:“你要是能打得到我,我就任你宰杀。”

    郑师兄那个气啊:“萧琅,看招!”

    当郑师兄刚一使用魂力之时,忽然觉得浑身的魂力就像是被激发了似的,四处乱窜,根本不受控制。

    他并不是一个菜鸟,立刻便明白了问题所在,脸色狂变,怒吼一声:“萧琅,你用毒……哇!”

    郑师兄自忖身躯强壮,硬生生地将体内的毒逼到了一处,变成了一口污黑的腥血给吐了出来。

    可他发现,刚刚逼完了毒,魂力之中又有了毒反应!

    没有人知道凌潇到底是什么时候下得毒,可是,郑师兄确确实实是中毒了。

    凌潇摇了摇头,叹道:“如果你刚才听我的话,不要用魂力现在还有得救,可惜你没有。所以,你非死不可!”

    王文克的脸色也变了,他用最快的速度冲到郑师兄旁边,立刻喂了郑师兄一颗能解百毒的蓝级丹药百草丹。

    可不喂这药还好,这药一喂下去,郑师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怪异的潮红,浑身的魂力再也受不了控制,四处乱窜了起来。

    “啊——”郑师兄狂吼一声,项上的魂链闪着耀眼的光芒,爆炸一触即发!

    王文克吓了一大跳,急忙一个飞闪跳了开来。随后,轰隆一声,一团绿光将郑师兄的身躯炸成了无数碎片,和他的魂力一同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邹城的房子有一个非常好的地方,就是结实。

    每一座房子都拥有相当于一个青级以上防御阵的宝物守护着,即便是郑师兄自爆弄出那么大的声响,依然没能毁掉这儿的任何一座房子。

    王文克目瞪口呆地看着郑师兄炸成了碎片,嘴巴张得老大老大,半天说不出话来。

    何止是王文克,所有看热闹的人都被怔住了,老半天才缓过神来。

    萧琅那哪是用毒啊,分明是在郑师兄体内埋藏了一颗定时炸弹来着!

    不对啊,这毒是凌潇下的吗?怎么看起来,王文克喂给他师兄服下的那颗丹药更像是毒药来着?

    “萧琅!”王文克怒吼一声:“你卑鄙!我要找你决斗!”

    凌潇翻了翻白眼:“各位神魂门派的同道门可都在看着呢,谁刚才看见我用毒来着,我怎么用毒了?王三少,你看见了吗?”

    王文克憋得一脸猪肝红,他确实没看见凌潇用毒。

    其他看客也在纷纷起哄:“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你刚才不是自己承认了吗?”王文克突然想到什么,大声叫道:“你先前叫郑师兄不要乱动来着!”

    凌潇学着七魔老祖桀桀怪笑了两声:“我是叫他不要乱动,我有说他中毒了吗?”

    王文克细细一回想,好像真的没有!

    “哈哈……”众看客捧腹大笑,这个萧琅,还真是有意思,坑人没商量啊。

    下面的事情,他们随便一想便能猜得到这个萧琅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脏水全都泼在王文克身上了。

    果不其然,凌潇用手指着王文克,一脸正气凛然:“王三少,敢情你对这位郑师兄没能打败我而耿耿于怀,所以趁机下毒干掉他,故意冤枉我吧?”

    王文克有一种想要晕厥的感觉,今天的阳光,怎么就这么刺眼?

    “我没有……”王文克无力地呻吟了一声,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本来想卖邹家一个人情,却是把自己父亲的得意弟子郑师兄给弄死了。

    “哼!”凌潇继续不依不饶地大声呵斥道:“王文克,你想杀你师兄是你的事情,但是不要栽赃给我!我们有生死赌约,就算我杀了他,我用得着抵赖吗?可我真的不喜欢背黑锅,特别是你这种伪君子的黑锅!”

    “噗!”王文克当场吐血,用手指着凌潇,老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凌潇脸一沉,冷声道:“不管怎么样,你的郑师兄死了,这场决斗是不是我赢了?既然我赢了,你是不是应该让开,让我和你身后那个邹全做个了断?嗯?”

    凌潇这才发现,邹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逃走了!

    “叔公,就是这家伙杀了我的保镖!”邹全那恶狠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邹全又带了一大帮人气势汹汹而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管家服、须发皆白的老者。

    虽然这老者穿着管家服饰,可在场的人没一人敢看不起这老者,因为他们全都知道,这老者便是炫天大陆三大家邹家的管家,邹伯。

    邹伯的真名是什么已经没人知道,不过这个称呼已经随着邹家换了三代家主,所以人们更愿意称呼他为邹伯。

    此时,邹伯抬头看着站在屋顶上的凌潇,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阁下可是应征邹家招婿的青年才俊?”

    凌潇嘿嘿笑了两声:“当然,要不然我大老远跑这儿来干什么?只不过,你那个什么亲戚邹全却是要抢我的贴身丫环,难道这就是你们邹家的待客之道?”

    “叔公,他……”邹全刚想解释,脸上立刻被邹伯摔了两个耳光:“不成器的东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蠢事!现在你就给我滚回家,等下再收拾你!”

    “是,叔公。”邹全用带着怨毒的眼神盯了凌潇两眼,捂着脸转身离去。

    邹伯这一手玩得漂亮,既保住了邹全的性命,又顾及了凌潇这个招婿选手的面子,皆大欢喜。

    不过凌潇并不觉得有什么高兴的地方,这些都是邹伯应该做的,而且,只要有机会,凌潇还是会杀了那个邹全。

    敢惦记凌潇身边的女人,这家伙非死不可。

    “阁下,是邹某管教不严,还望阁下大人大量。”邹伯微笑着说了句客气话,凌潇心里虽然念叨着自己是小人,并不大量,可面子上他还是得还给人家:“没事没事,邹老伯严重了。”

    “如此甚好。为了表示老夫的歉意,老夫在望月楼订下了一间上房,还请萧公子这几天住在那儿,让老夫好好款待。”邹伯呵呵笑道。

    既然有人包吃包住,凌潇自然是乐得其成:“好,那就走吧!”

    凌潇兴高采烈地带着五魔兄弟和玉儿前脚刚一离开,他便听到邹伯也朝着王文克说道:“家主有交待,如果是大世家的公子前来,也请你们住在望月楼。王三公子,还请您随我来,您的房间就在萧公子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