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江子丰父母的尸体安葬之后,江子丰一把火将他家的商铺烧了。

    面对着熊熊灭火,江子丰脸上再无一丝悲戚之色,有的只是无尽的狠厉!

    “墨盟!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组织,我一定要亲手将你毁掉!”江子丰咬着牙,那咯咯的咬牙声仿佛牙齿都碎掉了一般。

    “子丰,虽然知道你很难过,可是,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带着江子丰回到了魔王岩的客房之内,凌潇很是认真地问道。

    “师父,这个送给你吧,爹娘死了,这东西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了。”一条三十厘米左右、上面满是古怪雕刻的小圆柱体金属呈现在凌潇面前,那金属的尾端是一个小圆形的印章,看起来像把钥匙。

    凌潇从江子丰手上接过这把钥匙一看,眉头皱了皱:“就为了这个,那些人……”

    “是的。”江子丰目露凶光,缓缓说道:“我爹在整理东西的时候,无意间从自家商铺中发现了这怪东西。好像是以前某人当在我家的商铺之中,过了时间还没回来赎回,估计是死了。”

    “就在我爹发现这怪东西的第三天,马上有一伙人拿着一张当票要赎回这东西。赎东西的人并不是当初那人,我爹心中起疑,便说那东西已经过期,被其他客人买走了。”

    “那些人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我们都以为,他们一定是相信了我爹的话,没想到……”说到这儿,江子丰身上隐隐泛着的杀气,让凌潇和李元冲两人的体内竟起了一丝共鸣!

    “我爹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儿,不过他觉得应该很贵重,所以就交给了我。现在,送给师父吧。”说罢,江子丰突然一下子跪在凌潇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师父,求您传授徒弟本领,徒儿要亲手报仇!”

    既然知道这钥匙是贵重之物,凌潇便将它收进了空间之中,然后扶起了江子丰,很是认真地说道:“可以。我现在就可以教你一些东西!”

    “嗯!”江子丰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

    李元冲和楚怜月见状,两人便退出了凌潇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

    江子丰本身是一名橙级魔魂师,不过只修炼了一魄——中枢魄。不仅如此,他的中枢魄所能化形的,竟然还是一只没什么潜力的魔兽,崎山怪猴。

    可以说,这个徒弟的潜力和资质可谓是平庸得不能再平庸了。

    不过,凌潇却是一点儿也不觉得什么。在他手上,只要不是笨蛋,再差的徒弟他都有办法改造。

    “子丰,我现在要先打碎你的魂魄之力,然后再重组,让你从赤级修炼开始,而且是修炼七魄,你可愿意?”凌潇很是严肃地问道:“这样的话,你的修炼进展可能会非常慢,你考虑一下。”

    江子丰明白,凌潇这么做是为自己好,修炼七魄和修炼一魄的差距,他不可能不懂:“行!全凭师父的意思!”

    凌潇暗暗赞许,这小子没让仇恨冲昏头脑,明白十年不晚的道理,以后绝对是个可造之材。

    “好,那我开始了!”凌潇伸出手掌,江子丰项上的魂链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立刻闪着橙色的光芒,浮现了出来……

    整整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夜晚,凌潇这才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

    “那小子还好吧?”李元冲站在了房间的门口,显然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

    虽然李元冲依旧一脸冰冷,可凌潇还是能感受到他对自己这位朋友的关心,当即心下一暖,微微笑道:“他当然不会有事,我自然也没事。我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怎么能出事?炫天大陆少了我,可是很寂寞的呀!”

    “哼哼,自恋的家伙。”李元冲鄙夷地斜了凌潇一眼,不过心中却没有任何一丝鄙视之意。

    凌潇那家伙说的话虽然大,可倒是真的。

    这个自己认识了七八年的家伙,从曜天大陆到炫天大陆,从来都是这么变态。

    两人同时想起了以前他们在落风谷新人大赛之中的战斗,不禁莞尔一笑。

    物不是,人已非,这七八年的变化,太大太大了。唯一一样的是,两人之间的友情依旧如故。

    “要是以后我能够平静下来,我的人生理想之中应该会多上一样。”看着满脸不解的李元冲,凌潇嘿嘿笑道:“那个人生理想便是我带着我一家子儿女欺负你一家的儿女。我女人比你多,孩子肯定也比你多,哈哈!”

    李元冲翻了翻白眼,不接凌潇的话茬。

    这时,楚怜月的出现,打破了两人的叙旧。

    “咦?凌公子,你出来了?江小哥儿可好?”楚怜月很是诚恳地问道。

    凌潇看了楚怜月一眼,一抹诡异的笑容在他嘴角一闪即逝:“他累了,在休息。所以,今天晚上我没地方睡觉。为了不让人怀疑我的取向问题,我晚上睡你房间,怎么样?”

    楚怜月心头格登一下,冷汗暗暗淋漓:这该死的家伙,终于要对我动手了吗?好吧,原本还想让你多活几天,既然你自己急着来送死,你的命,我就收了!

    第511章 折磨

    李元冲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凌潇,眉头微微皱了皱。在他看来,既然知道楚怜月居心不良,直接将她赶走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

    不过,李元冲转念一想,碰上这种姿色的女子,要是凌潇还能让她这么走了,那就不是凌潇了。

    “算了,凌潇这家伙从来不用人担心,爱干嘛干嘛吧!”见凌潇装作没看见自己的表情,李元冲摇了摇头,随他去了。

    凌潇跟着楚怜月来到了楚怜月的房间,二话不说,直接脱得只剩下条内裤便跳到了床上,被单一掀,盖身上就呼呼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听着凌潇那略微有些沉重的呼呼声,楚怜月一怔:这家伙,真的睡着了?

    在楚怜月看来,凌潇一进房间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朝自己猛扑而来,然后……

    一想到情况竟然和她想像的不一样,楚怜月不禁一阵脸红耳热,同时又有一种被凌潇戏耍的感觉,不由得恼羞成怒:“该死!”

    呼……轻轻一声如微风拂过的声音响起,那把五色缠绕的宝剑又出现在楚怜月手上。楚怜月紧握着这把宝剑,悄悄地一步一步朝凌潇靠近。

    楚怜月每走一步都格外小心,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凌潇那张因为熟睡而安详的脸,不敢有一点点疏忽。

    当楚怜月走到了足够击杀凌潇的距离,一抹杀气在她脸上浮现。她举起了那把她父亲送给她的五行灵韵剑,口中低声地诅咒了一句:“凌潇,死吧!”

    正当她的剑要往下砍之时,凌潇忽然转动了一下,吓得楚怜月连忙把宝剑收进了储物空间之中。

    随后,凌潇又呼呼睡着,那均匀的呼吸声显得他现在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