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耀眼的金色的光芒,哪怕是唐宇辰所用阴阳之力制造成的牢笼,也随之震了几震。

    “这只天魂之妖好强!幸好她现在的级别不高,要不然,等她到了紫级,死的人便是我了!”丁远之暗暗庆幸,这个爱惹祸、喜欢欺负人的家伙,对自己的运气还算是挺满意的。

    正当两人手牵着手,准备共同燃烧魂力殉情之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两人笼罩在了其中。

    两人因为魂力过度燃烧,被这道金光一罩,立刻便失去了知觉。

    “咦!?”见有人竟然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阴阳之力破开,丁远之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看着随之出现的老者。

    这老者浑身笼罩在金光之中,如同异世的佛陀及大能者,看起来无比庄严,让人肃然起敬。

    当然,除了神魂之主以外,丁远之是不会对任何人怀有敬意的。

    “阁下是谁?”丁远之虽然表面上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心底早已经泛起极强烈的警觉。

    这老者不知道会不会比自己强,可是绝对不比自己弱。

    不比自己弱的敌人,丁远之一向是十分谨慎对待。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只知道,你欺负了我的女儿和女婿。”老者直视着丁远之:“你说说,你留下什么当赔礼好?一只手、一只脚,还是一颗眼睛?我这人一向是很公道的。”

    “老疯子。”丁远之在心底暗骂了一句:“想要你们丁祭司的赔礼,我还怕你接受不起!”

    丁远之觉得,既然那夫妇二人被这老者救了,自己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儿的必要:“你们丁祭司懒得陪你这老疯子废话!”

    说罢,丁祭司一个瞬移,立刻消失在了这名老者的面前。

    老者也不出手阻拦,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既然你不给,那我就自己要了。”

    “啊——”老者的自言自语刚刚念叨完,身后便传来了丁祭司的惨叫声:“该死啊!”

    丁祭司的惨叫声一下子便消失了,估计是走得远了。

    一名白衣男子手持着一只断臂,悬浮着出现在了老者的面前:“燕北飞,这是送给你的。”

    老者燕北飞,正是燕寒萱的父亲。

    燕北飞接过了白衣男子手中递过来的断臂,笑道:“凌枫,多谢了。”

    这名白衣男子,赫然是凌潇的父亲,凌枫!

    谁也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是如何站在一起的,除了他们自己。

    其实,当丁祭司见到凌枫的时候,也是像见了鬼似的尖叫了一声。

    他怎么也想不到,凌枫竟然会出现在这儿。

    凌枫淡淡一笑:“没事,宇辰不仅仅是我的朋友,我们还是儿女亲家,用不着这么客气。”

    “呵呵,我倒是忘了这茬儿……对了,你为什么不杀了那家伙?”燕北飞很是好奇地问道。

    凌枫耸了耸肩,那动作和凌潇几乎无二:“那你为什么又不亲自动手?”

    燕北飞饶有兴趣地看着凌枫,道:“你爹、你还有你儿子,你们一家三代,都是疯子,哈哈!和疯子合作,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理由,对么?”

    第763章 无心之人

    当唐宇辰和燕寒萱两人醒来之时,惊讶地发现,他们竟然还活着。两人环顾了四周,心中的诧异更加深了几分。

    此处的风景有如人间仙境,他们两人躺着的地方是一片碧绿色的草地,芳草莺莺,鸟语花香。

    一层蒙蒙的雾气笼罩在他们头顶的天空,将阳光的热量刚好降到了不温不火的程度。

    这样的阳光晒起来令人心旷神怡,让人有种想永远沐浴在这光芒之下的冲动。

    “我们还活着!”两人看着对方,激动地相拥抱在一起,热泪夺眶而出。

    只有经历过这样生死的情侣,才能够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情真意切。

    哪怕是坚强如燕寒萱,此时也不禁陷入到了一种悲喜之境中。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让燕寒萱彻底地释放着自己心底对丈夫的爱意。

    “宇辰,以后我不会再对你凶巴巴了,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燕寒萱满是柔情,让唐宇辰这从来没有感受过燕寒萱温柔的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如果……以后我去泡妞,你也会陪着我么?”听到唐宇辰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燕寒萱那满腔的柔情立刻变成了满腹的怒火。

    她觉得,自己刚才对待唐宇辰的态度,简直就是个极大的错误。

    可是,当燕寒萱看到唐宇辰那满脸的坏笑之时,她才明白,原来是这个坏家伙在逗自己玩。

    “你这混蛋……唔……”燕寒萱还想骂两句,她的嘴却是被唐宇辰的嘴给堵了上去,骂不出话来。

    “咳嗯咳嗯……”一声极不协调的干咳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甜蜜的卿卿我我,唐宇辰倒没什么,燕寒萱的脸刷地一下沉了下来。

    “是你。”此时的燕寒萱就像是变回了以前那个妖主,一脸阴沉地望着这个不速之客。

    唐宇辰也看到了这人,不禁纳闷: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者而已,萱儿为什么这么冷漠?

    当然,唐宇辰不是那种后知后觉的人,只是刹那间的不解,随便他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燕寒萱的脸色如此难看了。

    这老者,一定就是萱儿一直想要寻找的那人了!

    此老者正是燕北飞,他朝着燕寒萱淡淡地笑了笑:“想不到你竟然还认得我,我都以为,哪怕是我的女儿,也未必会记得她们有过这么一个爹。”

    “爹?”燕寒萱的语气越来越寒冷:“娘死的时候,你在哪里?妹妹被人掳去的时候,你在哪里?我们整天在担惊受怕的时候,你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