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茗翻开书,再次沉浸在男主跌宕起伏的修仙之路里。

    墨书霖一口气跑回了房间。

    直到房门关上,他才松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保护在一个谁也伤害不了的小世界里。

    他快要魔怔了。

    墨书霖当然知道为何自己会出现那样的感觉,可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对白玉茗产生那样的感觉。

    难不成白玉茗修炼的其实是魅道,所以他才会不自觉受白玉茗的吸引?

    不对,他这身体才十岁,不该有下流的反应。

    他的魂魄已经万年,虽没亲身经历过□□,却在渡劫过心魔时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可他从未说过,有人能在清醒状态时直接吸引魂魄。就连魔功都做不到。

    更不说,他的神识比一般人强,心智比一般人更为坚定。

    墨书霖猜不透,干脆躺到床上,双眼一闭。

    白玉茗的脸浮现在脑海里,并用那双天真又漂亮的双眸看着他。虽没有任何身体上的反应,可心理上却被撩拨得很是愉悦。

    愉悦。

    不是难受,不是欲念,不是嫉妒,只是愉悦。

    他想一直看到那样的白玉茗。

    或许,真的是白玉茗太好看了而已?

    白玉茗是他见过的第一只单纯到骨子里,又漂亮,又好骗,蠢得帮别人数钱的兔子精。这在尔欺我诈的修者大陆中,多么罕见。

    墨书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也是个贪图美色的俗人。

    以前不喜欢,只是纯粹觉得其他人不够美而已。

    第11章 师尊的嘴

    事实证明,叶清凌说的两三场大雪真是太看得起这破茅草屋了。

    哪怕墨书霖再怎么努力维护,大雪到来的当天晚上,这茅草屋没有任何犹豫地倒在了第一阵狂风之下。

    刀割般的风夹杂着足以将人埋没的雪。

    嘭地一下。

    不给墨书霖一点点反应的时间。

    整个房顶就那样倒了下来。

    竹架直接砸在墨书霖的脑袋上,差点把他直接带走。

    全靠这破茅草屋年久失修,墨书霖脑袋上那一段竹子被虫给蛀坏了,硬不过他的脑门,这才把墨书霖的小命给救了回来。

    房顶倒的前一天,白玉茗还教训他,说什么,“你别瞧我这房子破,《陋室铭》听过没?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这说明了,房子不管长得怎样,建造花了多少钱。只要有我。”

    白玉茗着重强调,“有我!”

    “就足够金贵,不需要那些俗物衬托。”

    师尊的文采的确出众,可脸皮也是同样地出类拔萃。

    墨书霖身为晚辈,只能一边感叹白玉茗超凡脱俗的脸皮,一边连连点头称是,表示师尊说的屁话真是毫无反驳的对。

    但不管房子好还是坏,墨书霖压根不在乎。

    他两世为人,早已不在意那些外物。白玉茗能给他一个容身之地,他已足够感激。

    更何况,住再好也是别人的房子,到口袋的中品灵石才是自己的。

    墨书霖又不是小孩子,肯定宁可住茅草屋拿灵石,也不要一穷二白地住什么金碧辉煌的宫殿。

    只是没想到白玉茗长得白,嘴却是开光般乌黑乌黑的。茅草屋撑了那么多年都没事,结果白玉茗昨天一说,第二天的丑时就倒了。

    墨书霖被砸醒之后,第一时间就从茅草里钻出去,踩着屋顶的茅草,冒着大雪,跑去找白玉茗。

    四周并没有看到白玉茗的身影,茅草屋顶下也没听到白玉茗求救的声音。

    墨书霖叉着腰,没敢出声骂兔,只能很憋屈地用嘴型抒发一个字“草!”,然后深深吸一口气,随后重重叹出这一口气。

    墨书霖气闷地站到记忆中的草窝位置旁,小心翼翼地用手扒拉那些茅草。

    不出墨书霖所料。

    茅草下是一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大白兔。

    这还是一只很胖很胖的兔子。圆滚滚的,毛色雪白雪白,比棉花还松软,摊开几乎要把整个草窝都占满。胖得墨书霖都不敢确定这只肥兔子是不是他家那风姿神韵,绝色无双的月德仙尊。

    但这不是思考师尊本体为什么这么胖的时候。

    “师尊,师尊。”墨书霖小声叫唤。

    墨书霖不敢轻易碰触白玉茗,害怕白玉茗有什么触碰就要被弹飞或者血花四溅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