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玉茗一阵狂喜。

    “对,你说得对啊。”白玉茗想到自己有可能搭上了墨书霖的剧情,喜不自胜,“反正没有婚礼,我们是兄弟还是道侣,谁能说个什么。”

    “来,干了这碗水,我们这一世就是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好兄弟了。”说完,白玉茗一口就闷掉碗里的水,那豪迈劲当真没有半点除兄弟外的感情。

    墨书霖眉头一皱,强烈的失落感充斥整个身躯。

    可为了不让白玉茗瞧出端倪,墨书霖还是忍住了心底的难受,将碗里的水喝完。

    墨书霖暗暗发誓。

    他日必定要八抬大轿,万里红妆,以三界最高规格将白玉茗娶进门。

    管他兄弟,师徒,生死之仇,只要定了这契约,白玉茗只能和他过完这一生。

    晚上。

    月亮高挂在空中,北风呼啸肆虐。

    端木锦焰根据言药子的感应,走到了两极门的自省湖面上。

    自省湖位于试练塔附近。湖如其名,两极门开创祖师为了让内外门弟子走在湖旁能以水为镜,反思自身的不足,便将这湖取名为自省湖。

    “你确定是这里?”端木锦焰用神识与言药子交流。

    端木锦焰正月生日,如今刚踏入九岁。

    小小的身躯走在自省湖的冰面上,哆嗦着身子,脚下那刺骨的寒意钻心地疼,每一步宛如走在刀尖上。

    “对。我感应到了。这魂物绝对能巩固我的神魂,对我有极大的好处。”言药子白天就感应到了。但当时的端木锦焰心法运行到关键时刻,言药子不方便打搅,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狂喜。

    后来感应到魂物被买走,言药子还有些担心,哪想那魂物很快就停了。直到如今,言药子催着端木锦焰过来找。

    只是言药子也没想到,魂物居然到了湖里。

    “对,停。”言药子生怕端木锦焰走偏了。

    “到这里了,魂物呢?”端木锦焰停了下来,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在下面。”言药子幸兴奋地道。

    “下面?”端木锦焰难以置信道。这里可是湖中心,也是湖水最深的地方。

    端木锦焰施了一个法术,想用灵力把湖底的东西弄上来。但奇怪的是,灵力碰触到那个盒子,灵气就失去了作用。

    “不行,它抵消了我的法术。”端木锦焰皱眉。

    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显然是不想大冬天的下水去捞那东西。

    言药子有些不满,他早看出端木锦焰表面温顺,内心并不服他。可他只是一个魂体,除了依靠端木锦焰也没别的办法。

    现在难得碰上一样能增强他魂体的魂物,说什么也要端木锦焰给他弄到手。

    言药子想了想,道:“你用土符咒把那东西顶上来。”

    端木锦焰现在也就筑基期,再好的天赋也架不住还没长大,用不了什么高深法术。符咒也只能用那些风雨雷电的简单类型。

    听到用符咒,端木锦焰脸色好了一些,但眉头仍紧皱着。

    他觉得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泥土一点点升高,机关盒子也被一点点抬起。

    但水里还有那游动的灵鱼。这些鱼生长在两极门里,常年受两极门灵气的滋养,远比一般动物要聪明。那铁片是能滋养魂魄的好东西,眼前好东西越来越远,那些鱼怎么愿意。鱼用脑袋拱了两下就把机关盒子从土堆上拱下去了。

    言药子刚反应过来,就发现机关盒子又掉了,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

    端木锦焰知道言药子是个放浪形骸的人,可每次在脑海里听到言药子骂脏话,他都非常不舒服。

    “现在怎么办?”端木锦焰那小脸蛋已经被北风刮得通红。

    两极门的弟子服确实有防寒的作用,平日冬天穿一穿还挺暖和的,可到底是低级阵法,架不住他大晚上出来面对这寒风呼啸。

    言药子不想放弃,可端木锦焰摆明不想下水。

    就算端木锦焰最后被他磨得愿意下水,言药子还得考虑端木锦焰这九岁的年纪。端木锦焰那身子骨泡了这寒冰水,怎么也得生一场大病,端木锦焰就没法去参加那秘境的二十一个名额竞选。

    那仙人秘境里的可是好东西,言药子不希望端木锦焰落选。不能因小失大。

    可要是今晚走了,万一这魂物被旁人发现了呢?

    自省湖距离试练塔和小集市如此之近,常有门内人经过,总有能感觉到那魂物的长老。

    更不说失主发现东西丢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来寻找。

    修者大陆强者为尊,东西谁抢到算谁的。但现在的端木锦焰是一个都抢不过。

    言药子实在不放心。

    仔细想过之后,言药子道:“先回去做个机关木偶,用木偶人把东西取走。不能拖,只怕夜长梦多。”

    端木锦焰只能耐着性子走了回去做机关木偶人,至少回屋还有点暖意,不用在这湖上被北风刮得生疼。

    在言药子的指点下,端木锦焰做好了机关木偶人,冒着那呼啸的风又去了一次自省湖。中途确实出现了一些意外,竟然有鱼攻击机关木偶人。

    言药子如此老奸巨猾,哪能被那小小的鱼给欺负上。机关木偶人拿到盒子,直接把盒子弹飞出水面。端木锦焰顺利拿到了机关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