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书霖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他收好花瓣后,没有将肥兔叽拽出来,而是连着衣服一同抱起肥兔叽。

    肥兔叽虽然在衣服里,可它感受到了墨书霖的怀抱,同时还有墨书霖的好心情。

    “师尊,我们看完再离开吧。”墨书霖道。

    肥兔叽没有回答,但扒拉开衣服,看向这枯燥无味的漫天花雨。

    这些飘来转去的花没有什么看头,可只要在墨书霖怀里,它就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曾经,墨书霖的父母在此定情。

    如今,墨书霖和白玉茗坐在这个地方。

    一人一兔,坐在巨石上,在天地间,环绕着漫天粉色花瓣。

    只想将这一刻永远存在心里。

    待到晚上,两人没有离开飞云谷。

    两人走到飞云谷最大的湖边,拿出那所可以移动的法器房子。

    墨书霖炼气期,需要进食。白玉茗平常嘴馋,没少蹭吃蹭喝。两人在湖边生起了篝火,在星空下烧烤。

    在村里的半个月里,他们也经常做吃食,可当时的他们并没有隔着花瓣亲吻。白玉茗也没有太多的想法。但两人走到了如今的关系,白玉茗再按照以前的相处模式,只觉得哪哪都不太对劲。

    “师尊,尝尝。”墨书霖将烤好的玉米递给白玉茗。

    白玉茗伸手接过那根烤叉,手因为上台,衣袖往下落,露出雪白的小臂。

    明明是非常自然的动作,可白玉茗就是看到了墨书霖那明显盯着他小臂的眼神,只是墨书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又为他认真烤起肉来。那眼里有着克制的欲望,白玉茗不觉得恶心。

    白玉茗后知后觉地想,他以前和墨书霖当真亲密过头了,甚至都有些突破了兄弟关系。

    他竟然现在才察觉到墨书霖的行为有问题。

    白玉茗好想敲敲自己的猪脑子,他居然引狼入室,还和狼同居了那么长的时间。

    白玉茗心里纠结不已,小心翼翼捧着玉米啃。

    夜色里,湖边,只有篝火的劈啪声,很是安静。

    墨书霖主动打破这僵局,“师尊要是讨厌我,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们还是从前那样。”

    “从前那样就很君子了吗?”白玉茗想起墨书霖对他做过的事情,嘴比大脑快了一步。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白玉茗顿时一缩脑袋,似乎要把自己团成仓鼠。

    墨书霖愣了一下,察觉白玉茗闪缩却没有离开,嘴角微微扬起。

    “对啊。我从很久以前就对师尊有想法了。”墨书霖干脆道。

    白玉茗没想到墨书霖这么大胆,竟然这时候说这样的话。

    “所以师尊,我们就这样,一点点更加靠近吧。”墨书霖伸出手,撩起白玉茗耳后的长发,却是一点点离开,直至长发从手指完全落下。

    明明那手是离他越来越远,可白玉茗却觉得那处头发还被对方碰触着,头皮都带着一点点的酥麻。

    嘴唇贴着玉米,感受到玉米整齐的排序,不自觉想起白天墨书霖的唇。

    当时还有些不清晰的感觉,这一刻完全涌现。

    视线再次迅速滑落,白玉茗又变回了兔子。

    墨书霖接住那下落的玉米,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这只躲在衣服里不敢出现的肥兔叽。

    白玉茗怎么这么怂,他都不好意思再欺负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师尊这么可爱,怎么能不欺负呢。

    手指贴在唇上,墨书霖回忆起白天时的触感,双眼暗了下来。

    距离完全得到师尊还有好久,他得再忍耐一下。

    他得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绝对不能让师尊这般随随便便就跟了他。

    肥兔叽是真的怂了。

    一连几天,它都没法很好地维持自己的人形。正式离开飞云谷,肥兔叽也只能以兔形乘坐上灵舟,被墨书霖抱着离开。

    脑子里的确都是墨书霖亲它的害羞画面,可比起坐在冰冷的灵舟木板上,它还是受不了诱惑,坐到了墨书霖的大腿上,被墨书霖用双手抱着。

    在墨书霖的腿上,它不仅有软软的肉垫,还能看看话本,享受墨书霖一点点对它的投喂。

    哪怕在无聊的灵舟上,一人一兔的时光也是非常的愉快。

    由于肥兔叽难以维持人形,两人最后选在百川城。

    百川城的名字就取自海纳百川一词。这是修者大陆里,罕见的能够让三界各个修者自由行走的城池之一。

    在百川城里,人修、妖修、甚至魔修都受到保护。只要不在城内杀人,任何修者交上十枚上品灵石就能够进入。

    十枚上品灵石,这对于许多散修来说是一笔不菲的数字。可修者大陆里,又有几个城池能像百川城这般不排斥任何一个种族的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