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听着陈大成的话眼睛都瞪大了,后面的话也听不见了,满脑子都是弄一点回来都是钱这话。居然还可以这样?老实的二姐夫也会干这个?

    那要是一次带十块手表,一块手表赚两块钱,他就能挣二十块钱呢!要是一块挣五块钱,那一趟就能把一年的房钱给赚回来了!

    这、这可真是个好工作啊。

    赵丰年呵呵笑了起来,想象着钱从天而降的画面,这么一想跟车也不是没啥好处,到时候再弄点其他的东西,那他就真的能养媳妇了……

    “二姐夫,我去。”赵丰年兴致勃勃道,“到时候我揣上十块八块的手表回来……嘿嘿,就发财了。”

    陈大成:“……你当手表是你家的随便弄呢。”

    赵丰年一懵,美梦醒了一半,“那、那很难?”

    陈大成意味深长道,“这个不一定,事在人为。”

    “丰年脑子活,到时候你俩合作也能安全些。”陈老头道,“就大成的榆木脑袋带个手表香烟啥的也就顶天了。”

    陈大成有些幽怨:“……”脑子不灵活怨他吗?不都是老两口没给遗传好。

    俞向好问道,“丰年哥,那你确定要跟姐夫去干了吗?”

    “……去吧。”赵丰年一咬牙道,“我说过要养着你呢,不赚钱咋养你呢。”

    大不了他去一趟就多赚点,干半年歇半年!

    俞向好一听顿时开心起来,“丰年哥,你真好,谢谢你为了我们俩的未来着想。”

    赵丰年嘿嘿的笑着,自己其他的小心思就先藏起来了,“我肯定好好干。”

    “这是好事儿,来喝酒庆祝。”陈老头又把酒给倒上了,“这事儿交给你姐夫,他搞不定我再出马,先喝酒。”

    陈大娘劝道,“他们待会儿还得回招待所,别让他们喝太多了。”

    陈老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酒友,哪肯轻易放过,“没事,没事,年轻人吗,多喝点也没啥。”

    “对,大娘,我能喝。”赵丰年说着把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见他喝的痛快陈老头更加高兴了,“痛快,我就喜欢丰年这样痛快的,比大成强多了。”

    被嫌弃的陈大成:“……”

    被陈老头拉着,赵丰年又喝了几杯猛酒,赵丰年的脸也红透了,眼也迷离了,整个人开始嘿嘿傻笑了。

    外头其实天刚擦黑,差不多八点了,俞向好站起来和赵晓丽一家告辞准备回招待所。

    赵晓丽看赵丰年那样有些担心,“要不我们送你们过去吧?”

    俞向好拒绝道,“不用,又不远,我们溜达着就回去了。”

    赵丰年酒量大,可喝的实在多,这会儿嘿嘿傻笑着,“没事,我媳妇儿扶着我,你们跟着、碍眼。”

    “行吧,你们回去吧。”赵晓丽果真不坚持了。

    赵丰年还能走路,就是脚下有些飘,俞向好牵着他的手道,“慢点。”

    “嘿嘿,媳妇儿你真好。”赵丰年乖乖的跟着她下了楼,到了院子里的时候发现好些人在院子里纳凉。

    赵丰年紧紧的握着俞向好的手说,“媳妇儿,我保护你。”然后警惕的看着四周,然后指着一个男青年道,“那人长的贼眉鼠眼不像好人,你离着远些。”

    俞向好抬眼望去眼皮一跳,那人竟是陈启生,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赵晓娥的对象。

    陈启生也看见他们了,走了过来惊讶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以后要在县城上学,在隔壁租了单间,今天过来二姐这儿吃饭来着,陈同志也住这儿?”

    “不是,我一个朋友住在这边,过来有点事儿。”陈启生道,“要我送你们回去吗?”

    俞向好刚想拒绝,赵丰年突然拉住俞向好的手把她往后一拽,指着陈启生道,“你这贼眉鼠眼的坏人,离我媳妇儿远点。”

    陈启生哭笑不得,“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退后!”赵丰年瞪大眼睛掩护俞向好走,“媳妇儿,别怕!”

    俞向好无奈道,“陈同志,抱歉,他喝多了,我们先走了。”

    陈启生点点头,看着夫妻俩托拖拽拽的走了,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来。似乎有个对象真是不错的选择。他想起赵晓娥轻轻叹了口气,若是真的处对象了,他离开的时候该咋办。

    俞向好可不知陈启生的纠结,她拽着赵丰年走出去一段距离了,赵丰年这才松了口气,“终于远离坏蛋了。”

    “嗯。”俞向好想着下次把这事儿告诉三姐,让三姐好好跟他说道说道贼眉鼠眼到底什么意思。

    县里的招待所离着运输公司的家属院并不远,走了大概二百米就到了地方。按道理说夫妻住招待所是要出具结婚证和证明信的。但他们不够年龄现在没登记,所以白天的时候是赵晓丽过来给办的,前台的小姑娘似乎认识赵晓丽也就没为难他们。

    进了房间,俞向好往床上一坐,赵丰年就蹭了过来,“媳妇儿,我难受。”

    “哪难受啊?”俞向好看着他道。

    赵丰年抱着她的脖子蹭来蹭去,“浑身都难受。”

    俞向好被他熏的头疼,她站起来把他扯开,找了脸盆道,“你等着,我去打些水你擦擦身上。”

    赵丰年喝了酒脑子也不会转了,还在想好事儿呢,双眼迷离道,“嘿嘿,好。媳妇儿,你快点奥,我等你奥。”

    “好。”俞向好白了他一眼出去,打了一盆子凉水回来。

    大夏天的也不怕冷,赵丰年直接脱裤子脱衣服,窗帘都不带拉的。气的俞向好踢了他一脚,“注意点影响。”

    “啥影响?你是我媳妇!”赵丰年不知道哪做错了还在脱衣服,“你是我媳妇儿,该摸的都摸了,还害羞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