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举步就走。

    孙全站在原地没追,只是眯眼看着郑蹈海的背影,掏出烟盒点了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有点遮挡他的双眼,使他这双眼睛看上去,似乎有点捉摸不透的味道。

    这姓郑的,让他很不爽了。

    他决定给他一点教训。

    以他目前和蓝莓台良好的合作关系,想让这姓郑的在蓝莓台待不下去,应该是不难的。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

    两天后的中午。

    孙全忽然接到薛子涵的电话,电话里薛子涵问他现在有没有时间,能不能出来一下?她帮他找的那个音乐人找着了,对方今天中午有时间见面,问孙全有没有时间去见一下?

    两天前的那个晚上,孙全在她那单身公寓里喝酒的时候,拜托过她,请她帮忙介绍一位作曲、编曲厉害的音乐人,他有一首歌想要作曲、编曲。

    当时薛子涵还纳闷,问他为什么不直接找刘焕或者哈琳等人?

    毕竟刘焕他们最近在他们蓝莓台录节目,大家见面的机会多,又都是在共同做同一档节目,只要舍得给钱,应该能请动其中一位导师帮忙。

    但孙全说要刘焕他们以外的音乐人。

    薛子涵答应了他,没想到时间才过去两天,她就给他找好了人。

    身为一名网文写手,说忙也忙,说不忙也不忙。

    如果自己给自己压力,那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它时间都用来码字,时间也是不够用的,所以这么说的话,号称“地球不爆炸、我们不放假”的网文写手,真的很忙。

    但要说不忙的话,也确实有大把的自由时间。

    只要自己对更新没那么在乎,一天到晚出去浪,都是有时间的。

    所以,薛子涵问他有没有时间赴约,孙全痛快地说:“有!”

    他最近更新量不大,手上还有几万字存稿呢。

    ……

    未久,就不提大桥了。

    孙全来到薛子涵给他说的地方——一家咖啡馆。

    见到一位灵活的胖子。

    那么问题来了——对方胖不胖,一眼就能看出来,但对方是不是一个灵活的胖子,他孙某人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事情是这样的:

    孙全来到地方,按照薛子涵在电话里跟他说的位置,找到这家咖啡馆二楼的时候,他视线寻睃几下,刚看见窗边位置的薛子涵和一名胖子的时候,就有一个在楼上玩篮球的孩子,失手把篮球砸在地上,弹到那边……

    眼看着那只篮球就要砸中毫无防备的薛子涵的时候,那名穿着红色宽松卫衣,蓄着一小簇山羊胡的年青胖子,就忽然起身,伸手一捞,将已经弹到薛子涵脸旁的那只篮球漂亮地捞在手里。

    然后随手就扔给那边已经吓得脸色发白的小男孩,并笑道:“小朋友,在室内不要随便玩球啊,砸到人就不好了,好不好?”

    “好!”

    小男孩答应着,抱起篮球就跑。

    那一刻,这名年青的胖子,在孙全心里就贴上了“灵活”的标签。

    其实他心里挺意外的。

    没想到薛子涵这次帮他介绍的音乐人,是这么个年青的胖子,都说嘴边没毛、办事不牢,这年青胖子蓄着一簇山羊胡,就能摆脱这条定律了?

    当然,孙全心里意外归意外,却也没有迂腐到认为那真就是定律了。

    简单说:他相信薛子涵。

    既然薛子涵把这人介绍给他,那说明这人的能力,是受薛子涵肯定的。

    他笑了笑,脚步轻快地走过去,在薛子涵无意间转脸望来的时候,孙全抬手打了个招呼,“姐!”

    看见他到来,薛子涵展颜一笑,起身对对面的胖子说:“石头,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孙全了,你叫他阿全就好,呵呵,这次就拜托你了,阿全我是把他当弟弟看的,你可要尽力呀!”

    蓄着山羊胡的年青胖子有点意外地上下打量孙全两眼,含笑起身,向孙全伸出右手,笑道:“那当然了!师姐您的弟弟,那就是我的弟弟,师姐您发话了,我还敢不尽心吗?放心吧!这件事就包身上了。”

    孙全与他重重握手,笑道:“感谢感谢!姐,我该怎么称呼?”

    薛子涵:“阿全,石头是我母校的师弟,在校期间,就是我们学校有名的才子,你别看他胖啊!他身上那些肥肉都是才华长的,可厉害了!哈哈。”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孙全和那胖子也都失笑不已。

    笑声中,胖子松开孙全的手,拍拍孙全手臂,示意孙全坐,同时随口道:“阿全是吧?你别听我师姐给我胡吹,我算个狗屁才子,不介意的话,你也叫我石头吧!不习惯的话,叫我石哥也行!我大名石磊,石头的石,三块石头堆在一起的磊,呵呵,就因为我名字里全是石头,所以大家都喜欢叫我石头……”

    这胖子石磊倒是健谈的性子,也很好说话。

    孙全听他这番自我介绍,就有点喜欢此人的性格了,感觉应该是蛮好相处的。

    坐下闲聊不久,石磊就询问孙全想给一首什么样的歌谱曲、编曲。

    孙全来这里之前,就有准备,当即拿出自己的手机,从手机里调出一首歌词递给石磊。

    石磊接过后,眯眼看了起来,薛子涵有点好奇,也起身探头过去看了两眼,然后讶然回头询问孙全,“《盛夏光年》?这是这首歌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