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天啊,今晚不会发生点什么吧,嘶天气预报说马上要下雨,啧啧啧心碎的雨夜最容易发生点什么了……”林皓霜说着起身就走了。

    月青舟一个人发着呆,越想越别扭,越想越难过。

    医院里。

    赶到的纪泊屿四处看了看,很轻易的发现了一个人坐在长椅上一个胳膊吊着绷带的男孩。

    男孩低着头,状态非常不好,很憔悴。但是睫毛很长,是很温和的漂亮的感觉,身量和气质真的和素颜的月青舟有些类似。

    “成蔚然!你怎么不联系我!我还是看了新闻才知道你出事的。”纪泊屿走过来,低声训斥着,“伤的重不重?胳膊不会是骨折了吧?”

    “啊?”成蔚然好像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不困了,抬头有些惊喜的看着纪泊屿,“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问了下那混蛋的经纪人。”说着纪泊屿坐在了他旁边,指了下他胳膊,“骨折了?”

    “没有没有,”成蔚然怕他担心,勉强的笑了笑,一笑更温柔恬静了,“只是扭伤了。其实你也不用特意赶过来的,不是特别严重。”

    说完,他又低下了头,很没精神的样子。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困?”

    “没睡好觉。”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我看是没觉睡吧?我听说那个小子折磨起贴身助理来可不手软。”

    “没有这么夸张的……对了,”成蔚然转头看着纪泊屿,“他会怎么样啊?”

    “前途是毁了,那记者是直播的,我爸想扭曲事实都扭曲不了,旁边还有那么多围观者,肯定是没救了。那小子骂脏话是一流啊,”纪泊屿嘲讽一笑,“整个人过程噼里啪啦不带重样的,听得我这个外国人真挺羡慕。”

    “那我的工作怎么办……”他皱起眉有些着急。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处理的。走吧别待在医院了,没病看起来都病恹恹的。”纪泊屿扶着他站起来就往外带,顺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天啊跟排骨似的,比他还瘦……”

    “谁啊?”成蔚然看他笑容甜蜜,自己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

    “我老公。”

    “哦,你说过的那个人,追到手了?”

    “那是!”纪泊屿自信一笑,忽然想到了什么,“我给你开个酒店,你就别回你那出租房了,休息又休息不好的。”

    “不用了吧……”成蔚然客气道,心想自己受了纪泊屿太多帮助了。

    “你少啰嗦。”纪泊屿说着把他扶进了车里。

    酒店里,纪泊屿把整个房间看了一圈,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把房卡放在了桌上:“好了你好好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瞎想了。”

    “哦,”成蔚然是真的累了,有些有气无力,“谢谢你了泊屿。”

    “不客气,我走了。”

    纪泊屿说着转身走到门前,都快开门出去了,坐在床上的成蔚然终于忍不住了:“那个……”

    “嗯?”纪泊屿回头看他。

    “郑唏哥……最近怎么样?”

    “他?好着呢,小曲写着,小烟抽着,酒跟自来水一样灌着,小妞泡着。”纪泊屿故意扯谎,“你啊,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好好休息啊。”

    回砂糖波娜的路上,纪泊屿在车上接到了郑唏的电话。

    “呵,这两个人。”纪泊屿嗤笑一声拿过耳机接了起来。

    ——“他没事吧?伤的重不重?”郑唏一接通就着急的问,连招唿也不打。

    “谁啊?”纪泊屿明知故问。

    ——“蔚蔚,还有谁啊……”

    “您不是从来不看娱乐新闻的么?”

    ——“这事闹这么大想不知道也不行,别说这些废话了,他到底怎么样?”

    “不重。”

    ——“然后呢?”郑唏等了几秒,着急的问道。

    “没了啊,你还指望我和你说什么?”

    ——“哎你能别这样么?”

    “我怎样了?”

    ——“不和你说了,挂了!”郑唏没好气的说完就挂了。

    “哼,自作孽不可活。”纪泊屿摘下耳机。

    这时车子也开到了砂糖波娜的门口。

    “怎么了?心情不好?”纪泊屿看着坐上车表情沮丧气压很低的月青舟,“该不会是我走了这么一会儿就想我了吧?”

    “我只是有点累了……你那个朋友怎么样?”

    “伤的倒是不重,精神状态不怎么好,也对了,最近他的人生实在是发生太多事儿了。”

    “那个……他长什么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