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好事,”郑唏坐起来看着他,“我想让蔚蔚继续去上学。不过他不愿意,因为不想用我的钱,但是很明显,他心里很想。以他的性格一定会找你商量,所以我希望你帮我劝他回去读书。”

    “这个事啊,你不来找我我也会这么劝他的——你不会以为破坏你们两个是我的乐趣吧?”纪泊屿嗤笑了一下自己喝了口啤酒,“不过你不会舍不得么?国外哎,你真愿意让他一个人去?你不会是想放弃事业去陪读吧?”

    “国外是不太可能了,伯克利可不是过家家,说能重上就能重上的。国内吧,国内的顶尖音乐学院,我相信他是没问题的,北京的话陪读也不是不可能了,换个城市生活而已。到时候你也要去北京上学,要不要大家做邻居啊?”

    “我?我可能计划有变,不去北京。”

    “不考北京的考这里的么?”

    “是啊。”

    “为什么?你老爸要气死了吧?”

    “为了我老公啊,他唯一的朋友在这里,也是在这里长大的,他是适应不了新环境的。我可舍不得把他放在这里一个人去上学,太痛苦了。”

    郑唏听了一个冷战,抱着胳膊搓了两下:“太恶心了,他也不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话,我可受不了。”

    “你说要戒酒的时候跟这也差不多。”纪泊屿一个冷笑。

    “哎呀……对了,这回来主要是还是想来道个歉,听蔚蔚说了上次的事情。没办法我的粉丝对我就是如此的热爱。”郑唏说着又倒了回去。

    “真是不知道你的粉丝都瞎了什么眼,你们乐队的歌到底有什么好听的。”

    “哎哎哎你这样的嘴脸很丑恶,酸的要死。”

    “说完了事就走吧,多跑点通告多帮公司赚点钱。”

    “呦呦呦少东家这么小就已经显露了剥削的嘴脸。我今天休息没有通告。”

    “那就回去陪蔚蔚。”

    “蔚蔚出去面试工作了,真是的,手臂还没完全好就不要去了,在家陪我不好么?”郑唏喝了口饮料。

    “就是!不工作也不缺钱,就不能在家陪我么?”纪泊屿恨恨的喝了口啤酒。

    “对哦,你老公也出去工作了么?”

    “是啊,真是烦——你赶紧走!我写卷子了。”

    “是是是,少东家,少爷,我走。”郑唏放下饮料一个骨碌爬了起来。

    晚上,果不其然,成蔚然打来了电话,与纪泊屿商量这件事情。

    “那就去啊,有什么好犹豫的。你想想,你前阵时间这么困难都没有把你的小提琴卖掉,还贴钱保养,不就是放不下音乐么。你要实在觉得心理上过不去,就好好赚奖学金还好了,或者以后工作了再还给他好了——虽然我觉得这是多此一举,而且很矫情,不过你追求一个心安嘛。”

    ——“可是……”

    “别可是了,你这个人就是犹犹豫豫的,你想这次你再不去,错过了自己不会后悔吗?你就当是有个好心人从天而降做公益好了,不要想的那么”那个”。”

    ——“我没有想的那么”那个”,”成蔚然赧然,“我就是觉得用别人钱不太好……”

    “郑唏是别人么?那你为什么住在别人家?”

    成蔚然听到这话也哑口无言。

    “行了行了,别纠结了,我去找我老公吃晚饭了,拜。”说着他挂了电话。

    在旁边听着的月青舟急切道:“怎么样怎么样?他答应了么!”

    “我看是答应了,他就是自己在那纠结,差我几句话推他一下。”

    “太好了,”月青舟鼓着小掌,“有种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感。对了你刚刚说小提琴,蔚蔚是拉小提琴的么?”

    “是啊,而且是很有天赋的那种,下次让他拉给你听。对了,刚刚忘了和他说了,他应该也要复习,不如跟我一起,我的这几个老师虽然盯得紧,但教学质量还是很好的,别到时候音乐方面没有任何问题,文化课不行就太丢脸了。”

    “那你现在打电话啊。”

    “不用那么急,我们先去吃饭。”纪泊屿说着搂住了月青舟,亲了一下,“去吃什么呢?”

    第十七章 如果只有我们两个就好了(1)

    周二,中午。

    正开车在路上准备去找月青舟吃饭的纪泊屿接到了他阿姨的电话,要约他吃午饭。

    想到自己最近有段时间没和阿姨吃饭了,就没有推掉,打给月青舟准备告诉他不能一起吃饭了。

    “喂老公啊,抱歉今天中午不能一起吃饭啦。”

    ——“怎么了?有事?”

    “是啊,我小姨约我吃饭,而且听她的语气不太高兴的样子,可能最近一直和你黏在一起,没有和她见面,有点生气吧,所以不能推掉啦。”

    ——“可以啊,反正今天我也很忙,还正想和你说午饭就不要来了。”

    “那我们一起喝下午茶吧!”纪泊屿一改刚刚颓唐的语气,“我吃完饭就去找你!顺便给你同事带点吃的吧……买奶茶好了,你们同事喜欢喝哪家啊?”

    ——“拜托拜托!你没听到我说很忙啦,忙的意思是大家都忙,你不要来!”说完月青舟就跟怕他似的立刻把电话挂了。

    纪泊屿这边根本不受影响,继续自说自话:“那就买奶茶好了……”

    下午。

    自从挂了纪泊屿电话后,月青舟一直惴惴不安,直到现在,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