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回事,我妈说我要是不和她见面,就把我跟你的事告诉你家人,好了,现在我们也把事情搞漏了,不用和她见面也不用去上班了。”林耀空边刷牙边说。

    “是吗?我看你跟她见面见得也挺开心的嘛,怎么样?漂亮吗?我听说是个大美女。”

    “嗯,跟蓝化雨长得有点像,不过没有蓝化雨像女人……”林耀空说着觉得自己形容的好像不是很对,但也想不到别的形容词了,摇了下头吐掉了嘴里的泡沫冲干净后,把南怀夏往门外面推:“好了,我要洗澡了。”

    “你现在不让我看了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那个蓝镜纯好不错?我听说你还陪她去看画展,你都不陪我去看画展!”

    林耀空无奈的笑着开始脱衣服:“拜托,我跟你去看过一次吧,真的很无聊,每次看画展我都觉得我会当场睡着。你要想看洗澡就看吧,要不要顺便帮我搓背啊?”

    “嘁。”南怀夏撇着嘴走了出去,坐回床上继续擦起了头发。

    林耀空洗好澡出来,发现南怀夏已经钻进了被窝,头都蒙进了被子里。

    “这么早就睡了?”说着他关上了灯,也坐到了床上。

    还没躺下,南怀夏就抓住了他的手,把自己手上的戒指带到了他的手上、

    “嗯?你还没睡?你这是干嘛?”

    “补偿给你的啊,谁叫我之前脑子发懵,逃婚。”

    “哦,”林耀空笑道,“那我是不是该也补偿一个逃婚给你,现在立刻脱了戒指跑出去?”

    “我不会让你跑的!”南怀夏一把抱住他,“那亲爱的,你想去哪里度蜜月呢?反正暂时不能去美国了,正好出去玩儿一圈。”

    “我也同意,去哪好?去荷兰吧。我们想去几次了,好像都没有去成。”

    “好啊好啊,去看奶牛!还有帅哥!据说荷兰帅哥贼多!”

    林耀空笑着躺了下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逃婚?”

    “别呀别呀,没你帅没你帅。”

    隔天下午。

    “你们俩潜水浅的够深的啊,连手机都关了,一副失联的状态嘛。”来玩的安修坐了下来,看着南怀夏。

    “那可不,拜托,现在可是有俩大家族在追杀我,哦不,再算上空空家,我不得自保?不得有安全意识啊。”南怀夏喝着饮料坐了下来,“对了,昨天我走了之后怎么样了?”

    “一片狼藉。我们这些客人,尤其是和你比较熟的,差点被搜身呢。”坐在一边的纪泊屿划着手机,不爽道。

    “还搜身?”南怀夏放下饮料,咂了咂嘴,“也对,像他们家极端的风格。”

    “也不能怪人家,谁让你逃婚的呢?把人家宝贝女儿晾在那里。”纪泊屿双手插兜,翘起二郎腿,“对了,你和费尔德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跑路啊!”南怀夏脸上没一点担心,“不过我的行李都在家里,没拿出来,各种证件也在那里,我打算几天后风头过了,再回去取一下。”

    “最好不要吧,”安修托腮,“你家里人肯定也知道你是这么想的,没准扯好了麻袋等你呢,就打算把你打断腿,让你哪也去不了,到时候我们这伙人还得营救你。话说,你今年光逃婚没干别的了呀。”

    “啧,怎么说话呢,我这都是被逼的,被逼无奈你懂吗?”

    “费尔德也逼你了?”安修挑挑眉。

    “嘁!我昨天补过求婚了啊,当事人都不怪我了,你这个吃瓜的不要挑事。”

    “哎?”纪泊屿四处看了看,“费尔德呢?不会还在睡觉吧?”

    “他又不是我,睡什么懒觉啊,跟蓝化雨去玩儿了,说好久没教他的宝贝徒弟了,今天正好都有空。”

    “嚯,”安修笑了,“他比你还气定神闲。哎对了!”安修想到了什么来了精神,“听说他正和蓝家小小姐谈婚论嫁呢,是真的么?”

    南怀夏翻着白眼指了指门口:“你回美国吧。”

    “啧,八卦一下嘛,反正你家费尔德应该除了你之外不会栽在别人手里了。”

    “什么叫栽嘛!既然不能把证件拿回来,那只能报失了。”

    “那些人既然在找你,”安修想了想道,“会不会通过关系扣住你的证件,你去报失正好可以找到你,或者用些手段让你出不了国。”

    “不会吧……不过把他们逼急了,可能还真会干得出来。”

    “是吧,快点求我!”安修嘚瑟的指了指自己。

    “怎么?你的关系更硬啊?”

    “那倒不是,不过我爸的关系更硬。”

    “呵,”一旁的纪泊屿看不下去道,“看看你们这些富二代的丑恶嘴脸,真是让人不爽。”

    “求你。”南怀夏双手合十朝安修拜了拜。

    “哎!拜谁呢!”安修一巴掌打开他的手,“不吉利。”

    “啧,你在美国混这么多,怎么还这么封建迷信呢?”

    “那信则灵啊,难道你想让我家小成成这么年轻就成寡妇吗?放心了,我会帮你的,不过需要一点时间,毕竟你要补办的证件还挺多的。对了,你们要直接回美国吗?”

    “不啊,我们打算先去荷兰度个蜜月,然后再看吧,反正不能回美国,我姑姑估计也在那派了人堵我,啧,怎么有种无家可归的感觉。对了,你什么时候走啊,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参加婚礼加出差的吗?”南怀夏伸了个懒腰看着安修。

    “我明天就走啊,要不要来机场送我?”

    “算了,他们肯定会安排人在机场逮我,我就不去了。”

    “行了,”旁边的纪泊屿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站了起来,“我该走了,差不多要去接我家老公下班了,你呢?安修?”

    “你走我当然也走了,我跟你一个车来的,不一起走我用腿走回去啊?”

    傍晚,砂糖波娜的休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