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喜欢。”

    陈米笑得更甚,“是啊,我也很喜欢,毕竟是治病救人的好东西,而且有些味道还不错。”

    姜遇淡淡地笑了一下。

    陈米思索了一下,“姜遇,我有悄悄话对你说。”

    姜遇抬头看她。

    陈米压低了声音,“姜遇,我刚刚看到路遥遥的信,你被骗了。你娘没回去,那个姜恒是想要你的《医典》,把你诓过去的。”

    姜遇蹙起了眉,“手帕是。”

    “他们给了你信物是吗?那说不准是有你娘的消息。你打算怎么办呢?”

    姜遇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去看看,你到时候要当心些。”

    姜遇揉了揉小布的发,表情难以揣摩。

    马车一直行进,几日后到了京城外的一个小镇。

    夜里深重,陈米突然腹间一阵绞痛,疼得她额上冒出汗珠。

    难道□□来了吗?可也不会这么疼啊……

    大门吱哟打开,陈米懊悔。

    山里习惯了,又忘关门了,这风可真大……

    她挣扎着起身要去关门,路遥遥拎了壶酒含笑进来了。

    “小米,起床啦?”

    陈米强撑着疼,起身穿衣裳,“这么晚了,遥遥来找我作甚?”

    路遥遥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明日就能到姜府了。”

    陈米胃疼得脸色发青,有些说不出话。她撑着墙缓气。

    “疼吗?我还特意挑了不是那么痛苦的毒药呢。”路遥遥写着看她,像新月一样弯着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笑意。

    路遥遥举起杯子对着她,“敬我们这几日的友谊,感谢你给了我一个机会。”

    陈米遭不住疼痛,扑通摔倒在地。

    隔壁的姜遇听到声响,睁开了眼睛,疾步过来。

    看陈米疼得摔倒在地,姜遇过来搭她的脉,神色凝重。他从腰间拿出针包,开始灸针。

    “小少爷你也太厉害了,这几日什么毒都被你看出来了。还好我急中生智,祸害下陈米。你把《医典》给我,我就给她解药。”

    扎了几针后陈米疼痛减轻,她看着路遥遥,“你要《医典》做什么?”

    路遥遥抿了口酒杯,“我可不是什么丫鬟。做杀手这么多年,我怎会不懂大少爷那种人,拿到东西怎会放我一条活路。我自然要用这《医典》诓一笔钱再走。”

    “好了,快给我吧。”

    姜遇起身,陈米拉住他,“一听就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能给她。”

    陈米眨了下眼睛,姜遇看着她。

    陈米推开窗子,拉着姜遇就往下跳,路遥遥一惊,赶紧追过来,窗下却没了人影。

    她狠狠锤在窗框上,然后大大地叹了一口气,“这下完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拿出腰际的小刀,在月下闪着寒光,“看来要重操旧业了。”

    某处医馆——

    陈米坐在角落里,疼痛又渐渐开始侵袭上来,姜遇搜了些瓶瓶罐罐,迅疾制着药。

    陈米笑,“我还以为你不会跟着我撬锁进来呢,毕竟你那么正直。”

    “我会给钱。”姜遇称量着斤两,开始碾磨。

    陈米有些困,但姜遇说了让她别睡,她便努力撑着,在脑海里想着什么锄头之下的半截蚯蚓,地里挖到的白色蠕虫,恶心得自己一点都不困了。

    姜遇很快制好了药,陈米吞下后舒适了些。

    忙忙碌碌,不知不觉天色蒙蒙亮。

    陈米和姜遇太累,倚在柜台后的墙边坐着睡着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有人吗?”

    两人惊醒,陈米小心翼翼歪过脑袋看,有个戴着帏帽的姑娘走了进来,左顾右盼。

    又忘记关门了,这下可惨了,不会被当成贼人被报官吧?

    陈米推姜遇上去,压着嗓音,“快快快,给她看个病!”

    姜遇疑惑。

    “不然我们要被抓的,你给我爹看过病,她也可以的。”陈米推他起来,姜遇站起来。

    姑娘看突然窜出个人,吓了一跳,“您怎么不吱声啊?我还以为没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