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遇抚着柔软的花瓣,一层层翻飞绽开,“我会带她回去。”

    茶园里,羊禺在浇水。这园子里人不少,难得祝九来了,羊禺也没有机会直接同她攀谈,毕竟他还是为了剿灭这里来做卧底的。

    白日看花,夜里羊禺就用轻功探查地形顺便观察祝九。

    祝九回了屋会悄悄写信再偷偷寄出去,然后早早地歇去,秉持着君子不窥人私隐的信念,羊禺没有看她的信件,也没有探寻信件去向。

    待了几日,羊禺终于等到了机会——祝九让他帮忙再采一篮茶花然后拿去她房间。

    羊禺跟在祝九后面,一路蜿蜒到了她房前。

    祝九推开门,把一篮白茶花放在桌上,羊禺拿着一篮红茶花跨了进来。

    “羊禺,真是辛苦你了,走这样远,我给你倒杯茶水。”祝九去翻找茶具。

    羊禺望了一眼门外,起身锁上了门。

    祝九那些东西回来,刚好看到他咔嚓锁上门,她下意识咽了下口水,“羊禺,你锁门作甚?”

    羊禺刚要开口,祝九突然一脸惊讶,他心里一慌。

    祝九奔过来,“你绷带溢血了!还是太辛劳你了,你快拆下来,我给你换。”她转回身去翻找了新的绷带走来。

    羊禺刚想开口,祝九抓起了他的手,“你的手怎么也划到了?”羊禺的指间有一道细长的红色伤痕。

    她的手触及的那一刻,羊禺的心头一颤。

    是他熟悉的温暖……

    羊禺抓住了她的手,慢慢靠近她,祝九一路后退,直至抵到柱上。

    “你怎、怎么了?”祝九心头略慌,屋外传来脚步声,她张口欲喊,羊禺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羊禺一双静然的眼眸凝望着她。

    丫鬟轻扣门扉,“九姑娘,夫人唤您共用晚膳。”

    “让她走。”羊禺直直望着她,声音轻微。

    祝九惊得瞳孔一缩,羊禺放开捂着她的手,祝九平复了下心情,“你同姐姐说我今日不太舒服,我就不去了。”

    “是。”丫鬟福身离去。

    羊禺凝视着她,炽热的视线快将她烤化了,“长得一样。”

    他的声音低沉,“声音一样。”

    他低身轻轻一嗅,祝九红了大半张脸。

    “气息也一样。”

    羊禺浓密的睫毛一扑扇,温热的鼻息扑在祝九脖间,令她感觉有些痒,“小米,是你吗?”

    “祝九”愣住了,随即眼睛渐渐红了,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姜遇?”

    许久未听到的熟悉的呼唤让他心头一暖,他抱住她,把下颌抵在她头上,“是我……是姜遇……我找到你了……”

    陈米也紧紧抱住他,热泪在眼里打转,“还好你没事。”她突然松开他,看着他的脸,“你这个绷带,你伤得这样重吗?”

    姜遇摇头,嘴角漾起笑,“一半是假的。”

    陈米叹气,又生气又伤心,“那还有一半是真的呢,你伤这么重还不小心点。不过……”陈米看着她的妆容。

    “姜遇扮女孩子真是好看,我都要心动了呢。”她眉眼弯弯地笑着。

    姜遇微蹙了眉,有几分委屈,“小米为什么不来找我们?”

    陈米叹了口大气,“这可真的是件很苦恼的事情……对了,洛居士他来了吗?”

    姜遇点头。

    “那他是不是见过秀姐了?就是那个庄主夫人。”

    姜遇依旧点头。

    陈米轻轻摇了摇头,“那他怕是要伤心了,秀姐她现在已经不是方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某姜姓女装大佬打call!

    写到壁咚的时候,我想象画面,脑袋里都是百合大法好,橘里橘气……

    s:为了区别状态,女装的时候我写“羊禺”,原来状态的时候写“姜遇”(有时候看感觉,还请见谅啊~)

    第33章 姜遇,嗷~

    陈米一边帮姜遇换绷带一边同他讲述事情经过——

    陈米缓缓睁开眼,只看见陌生的床帷。她艰难地起身下床。

    陈米撑着屋壁走到门口,门槛处跨进一只宝蓝色的靴子,靴子的主人沉着张脸望着她,“你要去哪儿?”

    陈米身形一晃,往后退了退,“你是谁?”

    “我叫单旬,是我救了你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