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实证明,他也确实不会做饭。但我万万没想到是,就那么点东西他也能煮出个那样的祸端来。

    有句台词说的好,但不适合我现在心中所想。所以我要把它改动一下,叫——曾经有份真挚的选择摆在我面前,但我不懂得珍惜……

    如果上天还能再给我个机会,我一定要对廖沐秋说三个字:去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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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沐秋拿了一袋饺子放在手里掂量,半晌,他说:“这个份量不够啊,咱们把另一袋也一起煮了吧。”

    我看着电视,不假思索的回答他:“随便你。”

    然后他就拿了两袋饺子进了厨房,不久,厨房传来煤气开火的声音。

    我从兜里掏出一根红塔山点燃,一边乱调频道,一边等待饺子上桌。

    期间,我也不停的想,要不要把廖沐秋从厨房里喊出来,假如他是故意骗我说自己会煮饺子,一会为了报复我把我厨房烧了那可就赔大了。

    可是这个念头刚冒上来就被另一个念头压了下去,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现在不给他施施压,那他以后岂不是要逆天了。就冲他今天在我玩游戏时的各种骚扰,我也应该给他点苦头尝尝。

    于是我一边想,一边等。

    不知不觉,十五分钟都过去了,可是饺子还没端上来。这时候我便坐不住了,起身走进了厨房。

    还没开口询问,就见廖沐秋一手拿袋盐,一手拿个勺,在锅里搅了几下,然后风轻云淡的开口:“淡了。”

    说完,大手一挥,抓了把细盐就往锅里洋洋洒洒的散去。

    我皱着眉走上前,想看他玩些什么花样。刚走到他面前,又见他拿起勺子在锅里扫了扫,然后装模作样的尝了一口,抿嘴:“咸了。”

    我淡然的看着他,琢磨着他下一步的举动。

    在我独自沉思的时候,他拿了一个碗,盛了一碗水,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往锅里倒去。

    霎时,锅内白云翻滚,雷声骤骤。

    这时候我也淡定不了了,出声问他:“你干嘛呢?”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又马上转了回去,一脸的理所当然,“煮饺子啊。”

    我伸头往锅里看一眼,不看还好,一看差点被他气得心肌梗塞。

    只见锅里此时白茫茫一片,哪里还有一个完整的饺子。水和饺子皮连成一片天,肉就是那水中的井底蛙。一直想跳出高井,奈何心有余悸。

    我张嘴正打算骂他,可还没等我开口。他又拿着勺子在锅里搅了一搅,神情颇为烦躁,还夹了丝似有若无的无奈,“还是不行,没味,还得加点料。”

    话音一落,就见他拿起一瓶生抽,正欲往锅里倒去。

    我吓了一跳,连忙伸手阻止,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倒了多少分量,我就不想再说了。反正上一秒还白花花的开水,瞬间变成了一坨屎色。

    我对着锅里的饺子默哀几分钟,最后一巴掌拍在廖沐秋头上,“他妈你在逗我呢?能解释一下你在干啥吗?”

    他把勺子一扔,锅中又溢出了几滴不明黄色液体,“我煮饺子啊!你要问几次啊?”

    我听后更怒了,又拍了他一巴掌,“你他妈还知道你煮的是饺子啊?我还以为你煮猪食呢!”

    说完,我朝锅中看了一眼,一脸的痛心疾首,“整一黑暗料理,惨不忍睹都概括不出这个屎样!真是瞎了我的眼!”

    “那你说怎么办吧?”他两手一甩,一脸的欠揍,“我觉得我煮的挺好的,而且味道应该也是不错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内心的汹涌,“告诉我是谁赋予你说这句话的勇气。”

    “我!”他下巴一扬,干脆果断,一脸的大义凛然。

    我看了看锅,又看了看廖沐秋,觉得他这一生估计也就这样,没得救了。

    但我还是忍不住告诉他:“煮成那样你都有勇气夸自己,你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不要脸的人。”

    我原以为这话出口,他也应该知难而退了,可是我显然低估了他对自己自信。

    只听他冷笑两声,半晌,一脸不屑的回复我道:“是吗?那你见过的人真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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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种不要脸的回答,我真的不知道该回他些什么,只能选择无视。

    我走到客厅,把电视关了,对廖沐秋招招手,“你去把那堆黑暗料理倒掉,再把锅洗干净,我们出去吃。”

    他依言做了,出门前还把垃圾给倒了。见他这么自觉,我的气也消了一大半。

    我带他去了昨天去过的大排档店。打廖沐秋一进来,小姐的眼神就跟被吸了魂一样没从他身上挪过一分。

    我还是挑了昨天坐的位置,点了和昨天一样的菜,仍然没帮廖沐秋点菜。只是把菜单递给了他,示意他自己点。

    他看了看菜单,只点了一盘红烧茄子。期间,他还想点一斤二锅头,被我及时阻止了。

    上菜的时候,小姐又送了一道汤,仍然是紫菜蛋汤,不过这次的台词是:“老板说两位是店里的熟客,让我再送你们一道汤。如果以后还来的话,将会把你们加入我们店的首席!”

    廖沐秋抬头问小姐,“你们店里还有?”

    小姐眼送秋波,含情脉脉,“当然有,虽然只是小店子生意,但客户结账的时候也可以打八折呢!”

    说完,故意整理了下自己胸前的名片牌,又朝廖沐秋笑的春心荡漾,暗示寓意不言于表。

    我打量了一下小姐的胸部,还不错,目测是个c。又不免感叹一下廖沐秋的桃花运,心想这个世界上果然还是不公平的,长得好就是比别人吃得香。

    等小姐走后,廖沐秋先是独自沉思了一会,然后看着我疑惑开口:“是我见识太少了吗?为什么这种店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