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我仍是有缘无分

    你在听一首谁唱的歌儿

    里面唱出了你的失落

    你在听一首谁唱的歌儿

    听后就别把拥抱还我

    我转头问老吹,“你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吗?”

    老吹听了一会儿,摇头道:“不知道,但是再过十几分钟酒馆就要关门了,到时候你自己去问叶陈。”

    “叶陈?”

    老吹朝台上努努嘴,“就是在台上唱歌的那个,他叫叶陈,住这上边儿。”他用手指着楼上,“我们都住在楼上。”

    说罢,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我,“朋友,你刚来这儿,找到地方住了吗?”

    我摇摇头,告诉他,“我一下飞机就来了这里,等会再去附近看看有什么旅馆吧。”

    “不用啦朋友!”老吹大义凛然地挥了挥手,“住这里!跟我住呗!你打地铺。”

    “……”

    我无语的望了他一眼,“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没有办法嘛。”他摊手,“楼上只有三间房,叶陈一间我一间,老骚狐狸的房间肯定不会分给你的哦。”

    顿了顿,他又道,“而且房间又不大,你打个地铺就刚刚好了,叶陈有多余的被子。”

    我听到这话乐了,“你连多余的被子都没有,竟然还想着收留我,我真是太感动了朋友!”

    “甭客气甭客气。”他连忙摆手,“一晚上二十。”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应该的。”

    老吹站起来,张开双臂,学着新疆人在街头卖羊肉串的口吻对我喊道:“来吧来吧,这位来自南方的朋友!请先让我带你把行李放好,再来跟你讲解我们北方的风情~”

    -

    正如老吹所说的,二楼阁楼确实不大,统共三间房,他的房间在最左侧,大概二十来平米左右,放个床,放个柜子,基本上就没什么空间了。

    我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观摩着房间,也就没进去。只觉得一会打个地铺,恐怕我的行李箱都没地方放。

    于是便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还是出去找个旅店住着,也就不麻烦老吹了,毕竟省钱也不是这么省的。

    老吹看出了我的迟疑,出口问我,“朋友,有何不妥?”

    我看了他一眼,老实告诉他,“住不了啊兄弟,你这地儿我铺个床都勉勉强强,箱子也没地方摆啊。”

    老吹不以为然,“这么简单的事儿,我当然想到了呀!你把箱子放在叶陈那儿,不就完事了吗?”

    “……”

    我哑然,又问道,“他会同意吗?”

    “会的会的。”老吹摆手,“一个箱子,又不占他几个面积,有什么不同意的嘛。”

    老吹从我手里接过箱子放在门后摆好,拉着我就开始又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说,“等他唱完歌儿,我们就去他那边拿被子,再把你的箱子送过去交给他保管。现在,我们就下楼喝酒听歌儿。”

    他推搡着我,把处于懵逼的我直接从二楼推到了一楼。

    正巧,把我推得撞到了已经准备收工上楼的叶陈身上。

    得了,还听啥歌啊,人家都不唱了。

    我向叶陈道了个歉,老吹却没有一点自觉,丝毫没有要跟人家道歉的觉悟。

    老吹看着叶陈,疑惑道:“不唱了啊?”

    “昂。”叶陈点头,“都一点了,客人都被赶走了。”

    “哦。”老吹皱眉,唏嘘道:“他可真是小气儿,晚上总是这么早就关门,早上一大早开门,客人都没有几个,脑子有病。”

    叶陈笑笑,“早睡早起身体好嘛。”

    老吹指着我,道:“远道而来,南方的朋友,以后跟我们住在一起啦,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语顿,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头问我,“哦,对了朋友,你叫什么哦?”

    叶陈听到这话看神经病似的看了老吹一眼,眼神里满满透露着稀奇。

    我淡定的自我介绍,“你好,朋友们,我叫南北。”

    叶陈朝我笑,略微羞涩,“嗨,我叫叶陈。”

    大家一番自我介绍后,便都回归了故事的主线。

    叶陈带我到他房间拿被子,他的房间比老吹的房间要稍微大一点,有个四十来平方左右,里面有两把吉他,还有个简单的工作台,上面堆满了各种纸张还摆着一台电脑,比老吹房里丰富多彩多了。

    我从叶陈房间里拿走被子,在老吹房里铺好,洗了个澡,从此便正式开始住在了哈尔滨——这家名叫‘扁舟’的小酒馆内。

    这一住,就住了两个多月。

    期间发生了许多种种,都很有意思,我会一点一滴说出来给大家听。

    也许是会有点无聊,但也请你们耐心听我讲完,毕竟有很多情感,用文字去描述,反而嚼之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