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他慢悠悠的回复我,挑眉道:“你猜。”

    我默不作声的看了他几眼,不再说话。

    与其跟廖沐秋打无意义的嘴`炮,我不如多花点时间,在心里想一下怎么在今晚绅士的当一位禽兽。

    我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又问了他一遍之前的问题,“你喜欢吃什么?”

    他看了我几眼,笑道:“你一直问这个干嘛?”

    “想了解你。”我诚实道。

    “我也不清楚,没什么特别爱吃的,也没什么特别讨厌的。”

    他道:“跟你差不多吧,我爱吃辣不爱吃甜。”

    “真的吗?”我狐疑地看着廖沐秋,又问他:“那你平时喜欢做什么?”

    他微微挑眉,轻佻地笑了两声,仿佛故意似的突然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两个字——

    “做—爱。”

    他话间的暖流顺着气体涌入我的耳中,又痒又麻地侵犯着我的神经。

    我侧头,不受控制地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张嘴咬住他的下唇,警告道:“别乱撩。”

    廖沐秋深深地看了我几眼,笑道:“你会害怕?”

    我舔吮着他的下唇,“不怕,但会受不住。”

    “是吗?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

    我笑了笑,道:“正人君子不会跟reet做朋友。”

    他挑眉,正欲说话。我用力扯了扯他的手腕,他没防备趔趄了一下,坐在了我腿上。

    我低头,直接亲在了他嘴角,轻咬了一口,慢慢吻上了他的唇。

    唇瓣的摩挲声很细微,却清晰无比地传送到我的耳膜。

    他有些震惊的看着问我,满眼的不可思议。

    我迎着他的目光,撬开了他的牙关,吮住他闪躲的舌。

    手从他的衣摆探进他的腰腹,若有似无地触碰着他的皮肤。

    他的肢体有些僵硬,带着轻微的不自然。

    眼神也开始躲避,漫无目的地飘寻,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乖顺的像个胆小的兔子,好像我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我。

    -

    他的脖子上有我之前留下的吻痕,我低头,顺着印记重新轻咬了一口,手沿着他腹部的线条往上摸索。

    我问他,“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我?”

    他的笑声从头顶传来,“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我抬头看他,他亦低头看我。

    “成年人的世界里面,最下流的欲望。”

    我直白道:“这是我想对你做的事。”

    廖沐秋打趣我,“你说话一直都这么文艺吗?”

    “这不是文艺,这是含蓄。”我反驳他。

    他嗤笑,一把捉住我在他身上揩油的手,“你做的事情可一点都不含蓄。”

    我挣开他的手,继续在他身上乱摸。

    “这不重要,反正天都黑透了,该来的迟早要来,该做的迟早要做。早些面对,早些解脱。”

    他好笑的看着我,“那我还得谢谢你?”

    我学着reet耍无赖,“你知道吗?好男人就是反复睡一个姑娘,一睡就是一辈子。”

    我看向他,义正言辞,“我是好男人,我想睡你。”

    廖沐秋挑眉假笑,“你是我认识的南北吗?你是reet附身吧?你以前连情话都不会对我说。”

    我被他呛了一下,讪笑:“以前不喜欢你。”

    “现在喜欢了?”

    “喜欢得不行。”我在他脖颈处亲了两口,“给个机会。”

    他抬眼看我,眼中却压抑着一些神色,“给你表白的机会?”

    我懒懒的笑了一声,“你想听我说情话?”

    “你追女人的时候,难道不说情话吗?”

    “说啊。”我大方承认,“但是我一般也不追女人,除非我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