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以前。”

    他说:“你不是想知道吗?我不想说,就写出来给你。”

    我立马捧着本子跑到了他房里,迫不及待的翻开来。

    可是我越看眉头越紧锁,越看心情越急躁,直到后来,我甚至只觉得难过跟心疼。

    故事不算长,用词也很简洁,可我却花了三个多小时才把故事读完。

    我不知道他写下的这些算不算完整版,即使只是片面的去了解,也让我忧心如焚,不敢戏谈。

    我从房间离开,走到弄堂,看到他一如既往地坐在摇椅上小憩。

    大冬天的,没什么太阳,偶尔有些细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在流杯渠里的水面上,折射得波光粼粼。

    这点阳光根本挡不住冬季的寒冷,大风一吹,人都要冻得抖三抖。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喜欢跑出来吹风,这算一种文艺情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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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艺它是种病,得治!不然外行人看在眼里多装逼啊!

    装逼容易被人打,也就是我,心地善良,为了保护他,特意把他收入囊中,不计较前因后果,为他保驾护航。

    哎,装过头了。

    我走到廖沐秋身旁一言不发地抱住了他,把脑袋埋在他脖颈的时候,我甚至想就这么抱着他到天荒地老,不踏俗世,不问红尘。

    这样,他就不会被别人觊觎,只属于我。

    廖沐秋垂眼看我,笑了笑,但没说话。

    他略带朦胧的笑声传入我的耳中实在暧昧。

    我没多想,抬头便给了他一个吻。

    唇瓣相贴的时候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温度,有点凉,不能老是让他呆在外面吹风。

    “怎么了?”他先发问。

    我叹了口气,“难受。”

    我说:“你太抢手了,竞争压力好大。”

    他笑道:“你以前都不稀罕。”

    “错了错了,现在的我稀罕你得不行。”

    我捏着嗓子故作娇嗔道:“为你生,为你死,为你守候一辈子。”

    廖沐秋好心情的笑了起来,还顺带骂了我一句脑残。

    我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正色道:“你不要老提以前的事,以前的事过去了,现在你有了新的生活,就不用画地为牢,牵绊自己。”

    我强调,“不管是对我的以前,还是对你自己的以前。”

    廖沐秋凝视我,一动不动。

    良久,我才听到了他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嗯。”

    我抓起他搭在摇椅上的手,抬眼望进他的瞳孔中,里面的我只有一个细小的缩影。

    我笑着,语气却异常的认真:“众生有情,情之有偶;偶不与共,胜洽春风。”

    他诧异地挑眉,“你这是在对我表白?”

    “是。”我大方承认,“这是我给你的专属情话。”

    “什么意思?”

    我亲了亲他的手背,虔诚的回道:“于众生中有情,于情中有你我,你我都是不一样的人,但是能比春风还动人。”

    他静静的听着,目光深沉地凝望我。

    像这种深情又浪漫时刻,应当要有微风拂过,吹起院中不知名的小花。花瓣洋洋洒洒,倾泻而下落在我与他的肩头,好似天公也要相竞为我们作美。

    可惜,天不遂人愿。院子连花都没有,大冬天的风呼啦往脸上直刮,唯一一棵梨树都快被它刮秃皮了。

    我当然没有等来什么乱七八糟的花瓣,我只等来了一场暴雨。

    这雨下的猝不及防,我望着顷刻间乌云密布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廖沐秋从容优雅地直径回了房间,招呼都不打。留我一个人在院中万千感慨,还要手忙脚乱的把东西搬回厅堂。

    血亏啊!这可是我在他房里冥思苦想两个小时才想出来的情话啊!

    我甚至都没有等到他的表态。

    这天公不作美就算了,怎么还上赶着拆人呢?

    我叹了口气,默默地把东西全部搬回了厅堂,又默默地进了廖沐秋的房间,再默默地走到了他身后,默默地抱住他。

    我觉得很委屈,必须要哄。

    如果他不哄我,从此我封心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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