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一出口,老吹整个人都不好了,面色通红的看着薛稞,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

    薛稞走近他,桃花眼带着笑。

    老吹紧张得疯狂往后退,直到他栽倒在薛稞床上。

    薛稞附身撑在他两侧,“帮我脱裤子。”

    老吹愣愣的看着他,喉结滑动,视线不由自主往下移。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诱惑,伸手解开了薛稞的皮带。

    裤子从薛稞腿上滑落,性感的黑丝包裹着白净的皮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薛稞直起身,抓过他的手覆在腿上,大大方方任他观赏。

    细腻滑嫩的触感通过手指传播到神经各处,老吹红着脸,从薛稞的大腿摸到他的脚踝。

    占有欲跟情`欲席卷过他的全身,他控制不住,一口咬在薛稞的小腿处。

    薛稞居高临下的看向他,嘴里还咬着避孕套。

    他开口,声音低沉动听。桃花眼往上翘,活像古代画本里专门吸人阳气的女妖。

    “处`男的春天,好好体验。”

    105、(8):g

    老吹觉得自己又一次被薛稞迷醉了。

    薛稞带给他的直观感受,让大脑停滞思考,机能停止运作。

    所有感官都仿佛失去了自我感知能力,遭到入侵,接收了别人的命令。

    控制他的主人是薛稞,命令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感受快乐。

    而他本人只是被困在情海里的傀儡,茫茫然接受薛稞的施舍与馈赠。

    他舒服地发出几声喟叹。

    头顶传来薛稞的轻笑,嗓音带着点暗哑。

    “嘘,安静点。”

    他吃瘪,有些窘迫的低声回复:“你别说话!”

    薛稞垂眸看他,桃花眼带上一丝戏谑,故意放低的嗓音显现出一丝脆弱。

    “好哥哥,温柔点。”

    这话就像是一团火焰,猝不及防窜起,烧得老吹全身滚烫。

    崩塌了他二十年直男生涯中,堆砌的所有高墙。

    他面红耳热,舌头打结似的,话也说不利索。

    “你、你不是很、很懂吗?”

    薛稞故作不解,“嗯?”

    “你不是,交过很多男朋友吗?”

    薛稞眨了眨眼,尾音带着懒散的倦。

    “不告诉你。”

    老吹听着薛稞这个暧昧不明的回答,心里有些烦闷。

    只觉得薛稞是承认了自己的风流,不免嘴上又带了点醋意。

    “骚狐狸!”

    他语气凶狠地骂道。

    “喜欢吗?”

    薛稞云淡风轻地反问他。

    老吹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薛稞又问了一遍,“喜欢我骚吗?”

    “……”

    老吹懵了,半晌都没接上他的问话。

    感觉薛稞的脑回路跟他不在一个频道。

    老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有定力的人,如果他自控力强,现在就不会倒在薛稞床上。

    思即至此,只觉得薛稞真就是个没羞没臊的狐狸,专挑他这种单纯帅气的男人祸害。

    他越想越气,索性抬手压下薛稞的脖颈,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