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就是受,受就是下面那个,挨`操的。”

    “?”

    老吹一愣,反应过来立马解释。

    “你误会了吧,薛稞才是0。”

    好友看怪物似的看他两眼。

    “你喝醉了吧,薛稞可是1。”

    “你想多了吧!”

    老吹神色激动:“薛稞是0!我亲眼所见!”

    “你亲眼所见?!”好友瞪大双眼,“你在哪里见到的?”

    “我他妈在他床……”

    老吹话说一半,连忙止住话头。

    他对上好友疑惑的双眼,挥了挥手,有些烦闷道:“你别管!反正他不是1!”

    好友见他不愿说,耸肩回道:“反正我不信。”

    “没有谁传过薛稞是0,你是第一个。”

    好友又说:“山头风大,你少吹点。都神志不清、黑白不分了!”

    “……”

    老吹磨了磨自己的后槽牙,不再与好友争辩。

    反正薛稞是0,是他身下的受。

    自己虽然知道,但嘴上到底没耐住好胜心。

    沉默了一会,老吹开口,最后一遍问好友。

    “你到底信不信薛稞是0?!”

    好友铿锵有力,坚定不移。

    “我不信!”

    老吹脖子一扭,长腿一跨。骑上小春风,二话不说绝尘而去。

    尽管他们发生过关系,但薛稞对他的态度也没改变多少。

    老吹只身坐在酒馆,默默注视薛稞。

    薛稞有所感应,隔着吧台遥遥与他对望。

    他没坚持住,硬着头皮走到薛稞身边,不自然地询问:“身体还好吗?”

    薛稞云淡风轻的笑了几声。

    “不好也得上班,我又没人依靠。”

    他的眼神轻飘飘落在老吹身上,戏谑道:“哪像某些人,提上裤子,神清气爽地跑了。”

    老吹脸皮一红,“我……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原由来。

    薛稞没等他回答,又问他:“你是直男吗?”

    老吹不假思索:“当然。”

    薛稞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声音似乎也染上了些薄凉。

    “直男都是胆小鬼吗?”

    107、(10):g

    老吹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反复复的播放着薛稞那句质问——

    直男都是胆小鬼吗?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呢?

    他当时几乎是立刻就反驳了薛稞。

    薛稞看着他的双眼,半似嘲讽半似认真地问他。

    “那你为什么不敢说喜欢我?”

    “那你为什么不说你喜欢我?”

    薛稞直言不讳:“我喜欢你。”

    “我才不会信呢!”老吹懊恼道:“你跟谁都能开玩笑吗?”

    “你看。”薛稞摊手,“我不说,你觉得我不喜欢你;我说了,你又以为我在开玩笑。”

    老吹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