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映文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脑子有一瞬的宕机。

    他在干嘛???

    他怎么亲我?

    他怎么在大街上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亲我!!!

    头脑风暴了几秒,秦映文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推开他, 她不想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脸色微红,一开口,是燥热下产生的怒气:“梁瑞,你是不是有病。”

    “老娘是随便给人亲的么。”

    她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梁瑞愣了几秒, 看着她生动的模样, 忽然笑了。

    有什么积压已久的情绪破笼而出, 脑子似乎在一瞬就清明了,他忽而明白,确定了自己想要什么。

    他攥着她的胳膊没松, 另只手, 缓缓摘下了自己略显笨拙的黑眼镜框。

    刚还想破口大骂的秦映文看到他摘下眼镜后的脸, 忍了忍,没出声。

    却挣脱得更厉害。

    居然摘眼镜

    “映文。”

    她怼了回去:“不好意思,我们不是很熟,叫秦小姐。”

    “文文。”

    “你好恶心。”

    “”

    站在不远处,本来打算上去打招呼的云念看着他们两拉拉扯扯,然后莫名其妙亲在了一起,又分开,再莫名其妙地笑了,抱在一起,想了想,还是没上去打扰人。

    这两人应该是和好了,回程的路上,云念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

    以至于到达目的地时,被司机喊了两声,才回过神来。

    明明才一周没回,云念却觉得恍如隔世。

    房子里一周没住人,推门进去时,还有种扑面而来的灰尘气。

    云念躺在自己的床上,呆望着天花板,出神地看了一会,忽而想起什么。

    连忙拿过自己的手机,就发现上面多了许多个来自江余的电话。

    “”

    还记得临走时,他特意叮嘱过的,落地报平安。

    回来后就直奔医院,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她拨打出去,下一秒,就被人接通。

    “就我们都是过客呗。”

    “”

    听着对方阴阳怪气的语调,云念不由得扶额解释:“刚刚一直在忙。”

    江余坐在奶奶民宿门口,望着来来往往的游客,试图寻找一个人的身影。

    可那人此刻就在跟他对话着,他垂下眸,迟疑地问:“以后,还会过来玩么。”

    “”

    那边沉默,江余的心不由得吊起。

    她为什么会犹豫?

    朋友之间邀请过来玩不是很正常的么。

    难不成自己暴露了什么。

    “喂?”

    “啊”云念看着某处的眼神瞬间回神,“你刚说什么,没听到。”

    “算了,没什么。”

    云念有点无语,但也没心思去回忆他说的啥,只说:“照顾好奶奶。”

    不等江余回话,就先挂断了电话。

    她站起身,来到书桌前旁,看到那已经覆上了薄薄一层灰的玻璃罐,小心捧了起来。

    那里面不知折了多少个千纸鹤。

    还记得最开始折的时候,是因为和商无分开了。

    她把对商无的思念寄托在小小的纸鹤上。

    可现在,心境不一样了。

    以前,只有期待。

    现在,却是有一点小小的,心塞,以及厌恶。

    这未曾被商无看到的纸鹤就像她为这段感情,付出的种种,商无不知道也不理解。

    已经没有了意义的东西,就该扔掉。

    云念视线模糊的站起来,往垃圾桶旁边走,手顿了顿两秒,她毫不犹豫的扔掉。

    心脏有一瞬的空,她躺回床上,呆呆看着天花板。

    眼睛不知道眨得多少回,她又猛然起身,将那千纸鹤捡了起来。

    还有意义的。

    她为自己编排了一个借口。

    她要把这个送给商无。

    因谁诞生,就该让谁结束。

    云念想着过几天,将秦映文叫过来,让她转交给商无。

    这几天,她该经营她的甜品店了。

    这么久,未营业,又得开始忙起来了。

    第二天,意料之中的人爆满。

    云念早已做好了准备,很早就起来开始揉面,制作什么的。

    不至于像开业初期那般狼狈。

    可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排队的人已经排到了门口,两名顾客因为插队的问题+而吵了起来。

    声音洪亮,一下子就吸引了众多人的声音:“你问问他们,我排在这里好好的,是不是突然插队到我前面来!”

    说话的中年模样的人指了指周围那些顾客。

    另一名争执的男人反怼了回去:“我管你那么多,我一直排在这里的。”

    “你你明明才刚到。”

    男人置之不理。

    被指责的男人脸皮厚,任凭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他低着头,玩手机,两耳不闻窗外事般。

    被插队的男子看着性子是温润性格,脸色气得涨红,也只是看了男子几眼,无奈排在了后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