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缓缓点点头,说:“你松手,我头皮很疼。”

    “我不想学了。”林疏星猛的松开手,冷着脸坐到一边,开始吃东西。

    闻言迟缓缓也冷下脸:“你必须学。”

    “哦——为什么?”林疏星抬眸,神色冷淡又讥讽。

    为了林淡月吗?

    你个傻_逼。

    林疏星恶狠狠的咬牙,眉眼间带出一两分狠色。

    有种想掐死迟缓缓的冲_动在体内流窜。

    “林疏星!你别太过分,我希望你记住,你只是个替身,我让你学什么你就要学什么,听明白没有!”迟缓缓也冷下脸,不容拒绝道。

    二人无声对峙,突然,病房一下子变得全黑了。

    紧接着迟缓缓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力。

    作者有话要说:

    跟我一起念迟缓缓傻白甜!

    呜呜呜呜我要买衣服qaq我的脸还过敏了,又疼又痒……

    第11章

    二人无声对峙,突然,病房一下子变得全黑了。

    窗户上的蓝色窗帘拉着,把浅浅月华也挡在外面,更给病房添了两分诡魅。

    紧接着迟缓缓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力。

    毛茸茸的长发擦过脖颈,有点痒。

    是林疏星一头扎进她怀里,迟缓缓有点手足无措,愣了半晌,才轻轻拍抚对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你别怕。”

    是了,林疏星怕黑,明明昨晚她们才共处过,她怎么能忘。

    “好,好黑啊。”林疏星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用恨不得把自己箍进她身体的力量,身体还有轻微的发抖。

    说出口的话剪短,却也隐约可以听到一点哽咽,像是压在喉间软绵绵的。

    迟缓缓腰疼的厉害,林疏星的手劲太大,她忍着疼安慰道:“别怕别怕,我在呢,马上就不黑了。”

    因为被抱着,迟缓缓行动不方便,只好努力伸长胳膊在床头摸索手机。

    俩人都在床上,尤其迟缓缓被她禁锢着,姿势实在不太雅观,还好这时候没人进来,不然就是床_戏现场。

    迟缓缓也佩服自己,这种情况下还有功夫纠结俩人的姿势。摸到手机,迟缓缓立刻打开手电筒。

    莹白色光晕从小小的圆孔发出,驱散一室的黑暗。

    迟缓缓轻轻抚摸她的长发,说:“乖,没事了,有光了。你抬头看看?”

    窝在她怀里的人迟疑地动了动,双手还是紧紧的揪住她的病号服,然后缓缓抬起头。

    迟缓缓最先看到的是一双糊满泪痕的丹凤眼,纤长睫羽都沾了眼泪。

    “没事了,别害怕。”迟缓缓动作快过大脑,反应过来时已经伸手替她擦拭眼泪,手的力道轻而又轻,像是万分珍重。

    林疏星爬上_床,和她并排窝在被子里,还是在靠墙的那一面,低声道:“谢谢。”

    “不客气,你为什么那么怕黑?”迟缓缓纠结一下,还是不抱希望的问了。

    林疏星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浅浅莹白色光晕眷顾瞳孔,把墨黑眼珠晕映成琉璃棕,让人看不真切里面的情绪。

    迟缓缓以为林疏星不会说,却猝不及防听到她包含讥讽的声音:

    “有个小孩,她爸爸中年失意,从一市首富沦落到住桥洞住公厕的流浪汉。他的妻子也不要他了,只剩下女儿相依为命。”

    林疏星吞咽一下,声音冷冷淡淡,还可以从里面听出一股讥讽。

    “可是他却对女儿诸多不满,不去找工作也不好好生活,每天都在喝酒,喝醉了就打他的女儿出气。”

    “女孩还太小禁不住他没日没夜的毒打,于是偷偷联系自己的母亲想要寻找一个可以被救的出路。”

    林疏星的喘着粗气,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身体也止不住的发抖。

    “别说了,别说了。”迟缓缓抱住她,眼眶微微泛红。

    说到底都是原生家庭造的孽。

    林疏星语气里讥讽的味道更浓:“可是女孩的妈妈并没有带走她,反而找了女孩的爸爸一顿说教,言而总之就是不让他们这对没用的父女再打扰她的生活。”

    “父亲接到这通电话很是生气,当天又喝了好多好多的酒。回到临时居住的出租屋,把女孩狠狠地打了一顿。”

    林疏星轻轻笑了一声,愉悦道:“因为太生气了,女孩的爸爸下手没有留意轻重,他把女儿打到短暂性失明。”

    迟缓缓的心随着她的话一下一下的揪起来,仿佛隔着漫长的时空,看到逼仄的出租屋里小小的幼童蜷缩着身子,害怕的躲避爸爸的伤害。

    “短暂性失明期间,女孩遭受了父亲更大的恶意,仿佛她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一样。后来被警察发现,父亲被送进看守所,日子才有改变。好久一段时间,女孩的眼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