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川看着江慕白离开的背影,蹙着眉盯着他有些别扭的左小腿,好像那里是空的,走起路来也是一高一低,但是能看得出来,江慕白已经尽量的让自己走起来平衡了。

    方池收回了视线,侧过头看向沈行川,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把东西放进车里就坐直梯上来了,从玻璃轿厢看见你冲进了这家店,于是就下了电梯跟过来了。”沈行川还揽着方池的腰,带着他往店外走去:“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面对沈行川的不质问,方池是预料之中的,就像自己那天晚上看见沈行川带着他的表妹从酒店客房部下来,自己没有质问的原因是一样的,他不喜欢沈行川,沈行川也不喜欢自己,就是这种关系才会不在意对方带的人或者遇见的人是什么关系。

    可是方池莫名其妙的有些烦躁,比起刚刚见到江慕白带着别的姑娘的愤怒和不甘想要撒泼的心里,沈行川面对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冲动的行为而不询问不探究的态度,就是让自己有些恼火,莫名的恼火。

    方池冷着脸跟着沈行川一直到了顶楼的餐厅,点完餐之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沈行川:“你怎么不问我他是谁?”

    “有必要问吗?你也从来没有问过我身边偶尔带出去的人是谁吧。”沈行川挑着眉看着方池:“难道你想我追问?方池,你说过的,让我不要越距。而且,谁他妈都有一两个前任,这事没必要知道。”

    方池看着沈行川,他身上的浪荡和桀骜与江慕白的气质完全是两个极端,就是这样的人会一声不吭的帮自己解围,不论他是不是出于对床伴的保护,即使没有喜欢,也是有关心的,方池想,自己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渴望沈行川问自己关于江慕白的事情。

    “是啊,谁都会有前任的,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人,怎么可能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呢。”方池笑了笑,心情好了一些,比起刚刚舒畅了很多。

    吃完饭,沈行川还打包了几分饭菜,给盛南弦打了电话,让他们不用买午饭了,自己带过去。

    盛南弦生子已经对外公布了,医院门口七七八八的驻扎着好多狗仔,想要逮着有关系的人采访个一二,林轩和顾尧已经被堵过了,所以沈行川便带着方池从边门走了进去,绕了好大一圈才上了最顶层的v病房。

    祁际正在给盛南弦喂萝卜汤,看见他俩来了,盛南弦笑着打招呼:“方池,好久不见了。”

    “盛哥,恭喜啊,喜得贵子。”方池把路上买的花束放到床头,而后坐到了盛南弦的身边。

    沈行川把两只手里的礼物放到沙发上,对盛南弦道:“方池给买的,他也不知道买什么,所以买了那么多宝宝的衣服,你别介意。”

    “沈行川,我是那种介意朋友送什么的人吗?”盛南弦挡开祁际的手,调侃道:“你是太在意人家了吧,生怕我不待见人家送的礼物,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啧啧,沈行川,你终于当个好人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关系。”沈行川很自然的接话道。

    “是啊,还没恭喜你们,新婚快乐啊。”盛南弦笑道。

    方池一愣,没想到沈行川居然和盛南弦说了那件事,只是这能算新婚吗?且不说还没有领证,他俩是合约婚姻,哪来的快乐可言,不过他不想解释了,笑着说:“谢谢盛哥,不过我们还没有领证,不算结婚。”

    “明天初八,民政局上班了,早上我去接你,我们迟早是要得南弦这句新婚快乐的。”沈行川伸手搭在方池的腰上,把人往身边带。

    “也是,迟早的。”方池笑了笑,抬手推开了沈行川的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起身道:“我去上个厕所,你们聊。”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不满意,总觉得情绪没有写好,我有时间再改一下。

    方池:你不喜欢我,都不问问我他是谁。

    沈行川:你也不喜欢我,我压根不想知道,会给自己添堵。

    第11章

    方池推开病房门走了出去,盛南弦立马问道:“你俩怎么了?”

    沈行川耸耸肩:“没怎么啊,不一直都这样的啊。”

    盛南弦关心死党:“以前不这样,虽然我们也没见过几次,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和和气气的,总是带着笑容,对我们这些你的朋友都很亲和。刚刚方池那样子似乎是有些生气了,还很”

    “很厌恶很反感,甚至是痛恨。”沈行川接嘴道:“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他人前装的一副良善,其实爱憎分明,肆意张扬,你上次去他的演唱会难道看不出来?”

    盛南弦不想知道方池到底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他现在只关心发小的这份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喜欢他吗?”

    沈行川顿了顿,避开盛南弦的视线,答道:“不喜欢。”

    “渣男。”盛南弦又问:“他喜欢你吗?”

    “不喜欢。”沈行川这次答的比较干脆。

    “一对渣男。”盛南弦气道:“合着你俩就玩呢。”

    “各取所需,南弦,不是谁都能像你一样,能和一个人相互喜欢的,我们又不是小孩子,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沈行川说:“你也别操心了,好好坐月子。”

    “做你个大头鬼哦,你就是专门来气我的。”盛南弦怒瞪了他一眼,又问道:“那结婚是怎么回事?”

    “不是都说了吗?各取所需啊。”沈行川还没说完,就见盛南弦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要砸过去,被祁际拦住了。

    “哎呦,宝贝儿,可千万不能动怒,你和个渣男计较什么啊。”祁际拿下盛南弦手里的水杯,弯腰拍着盛南弦的胸口,安抚道:“千万不要生气,也不要动手,小心伤口,等你能站起来了再揍他。”

    盛南弦瞪了沈行川一眼,又觉得不解气,冲他招手:“你过来,给我掐一下。”

    “你这人,行吧,看在你刚生完宝宝的份上。”沈行川老老实实的走过去让盛南弦掐了一下。

    盛南弦虽然腹部疼,但是他不妨碍他使劲掐人,他那力道下去,沈行川的手臂立马就青紫了一块。

    沈行川龇牙咧嘴的捂着手臂:“你可真下得去手啊,这生产后也没让你变得虚弱嘛,劲还是那么的大,青了。”

    “活该。”盛南弦气道:“沈行川,你的事我以后再也不过问了,我看你能作到什么时候。”

    “哎呀,好啦。”沈行川瞄了一眼病房的门,没有看见方池,便对盛南弦说:“我承认,我喜欢方池,但是方池是不是也喜欢我,我真的不知道,这么说吧,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的心比女人还深,我琢磨不透,但是他只要对我说,沈行川我喜欢你,我保证会真心对他好的,这辈子都只对他一个人好。”

    “谁管你喜不喜欢,烦死你俩了,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碍眼了。”盛南弦好像真的生气了,指着病房门口让沈行川滚蛋。

    沈行川笑道:“知道你就是在意我这个好朋友的幸福,眼看周围的朋友都觅得良缘了,你为我着急我也知道,但是缘分天注定,如果不是方池,或许是别人,总之,我不确定,我还没有爱他太深太满,不知道未来如何。”

    “渣男,你走吧。”盛南弦气鼓鼓的说。

    “好,我走,他离开那么久,估计是去抽烟了,一身的烟味不好意思再进来了,我去叫他进来。”沈行川起身出了病房的门去找方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