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图你能撮合他俩人到一块儿,你不是想退婚想疯了么,这不机会来了嘛!”梁以觅知道温温这次被打脸打得挺惨。

    先前她说让沈宪三天来温家退婚,她失败了。

    后来说要在沈宪的工作室,闹得他不得安生。可自打她去了趟帝都回来,就安安静静的像只温顺的小猫崽子。

    现在不知她哪根筋搭牢了,居然跟沈宪签了劳务合同,准备在他那里上班一年……

    “我为什么要撮合她和沈宪?那女的不适合沈宪!”

    “哈?”

    “她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啊?”

    温温开始给梁以觅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这女的,太嗲,沈宪绝不喜欢这样的姑娘。

    “而且他不有个白月光么,比起这女的,我更磕沈宪和他的白月光!”

    “嗯?”梁以觅觉着温温肯定是这两天加班加多了,脑子不太灵光:“我怎么觉得自打你从帝都回来,就怪怪的。

    “你……喜欢沈宪?”

    “才不是!”温温立马否定:“我只是觉得因为沈宪的关系,我却无缘无故被针对了,咽不下这口气而已。

    “而且她居然不要脸的说我那只绝版的香奶奶是假包!

    “她自己搞不来这只,还阴阳怪气的说它色泽度有问题。”

    “所以呢?”

    “我明天再去会她一会,她要真再无理取闹,这单子我不做了。”

    小炮仗也是有脾气和底线的。再说今天临走前,徐稚月问她沈宪怎么没去。反正她这么难搞,那就丢给沈宪去处理。

    不过一想到这女人要丢给沈宪处理,沈宪就得去接待她。她心底不知为何蔓延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心口总是堵得慌。

    既然早有预感,温温这回再对上徐稚月,较之昨天更为小心谨慎。

    “徐小姐,不知这回的设计,您满意吗?”

    徐稚月依旧将温温约在了昨天见面的咖啡馆,两人依旧坐在了与昨天相同的位置上。

    果不其然,她再一次草草翻完温温给她的设计图稿,一把将它们扔到了桌上。这次说话可没那么嗲里嗲气,直接话里藏刀,锋利无比。

    “温秘书,这就是你一个晚上的整改结果?”徐稚月生硬的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如果你不想接我这一单,你大可以跟沈总明说,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我时间吧?

    “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温温真是笑掉大牙了。昨天她在酒吧,可不像是时间很宝贵之人。

    面对徐稚月的存心刁难,温温早就有了准备。本以为她这人还会跟她过招个两三回合,没承想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徐小姐,请问这次又是哪里不满意?”温温着重加强了“又”字发音。

    “我不知道温秘书是哪里毕业的。我昨天是说过不再着迷s风,想换一种风格。可这次的颜色设计,也太老气沉沉了些吧?”

    老气沉沉?

    如果红色是老气沉沉的话——

    那她在酒吧穿的那件红色碎花超短裙,可十分妖艳啊……

    “还有,你们三水可真是奇怪啊。这么重要的案子,居然放心交给一个秘书来做,沈总他不过来亲自把关的么?”

    温温眉毛轻挑:这女人很重要么?只是单纯的室内装修设计,已经大到大型建筑设计上面去了么?

    “徐小姐说的是。”

    “那你把沈总喊来,我只跟沈总谈。”说着她拎起她的爱马仕站起身:“抱歉,我约了做全身spa,我先走了。”

    徐稚月一离开,就只剩温温与那些被她扔的散乱的设计图纸。

    抛开就她冲沈宪而来的强烈目的,温温不是没见过难缠的客户。只是这般一来就带有浓烈敌对情绪的,她也是第一回 碰上。

    说不委屈,那是假的。

    “哎,这单子我是真没法继续了。这女的脑子有大病,似乎把我当成了假想敌。”温温经过一番分析,异常冷静地跟梁以觅通着电话。

    她将刚才发生的一幕,并无任何添油加醋的,说给她好闺蜜听:“你现在还觉得我昨天晚上那通电话是莫名其妙?”

    听温温的描述,梁以觅大抵也能猜到徐稚月在犯什么毛病:“好像是有点问题。不过你真不按我昨晚的提议去干?要他俩好上了,不就没你什么事情了?”

    “她让我觉得生理性厌恶!”哪怕要摆脱掉与沈宪的联姻,温温也绝不会用梁以觅所说的那种方法:“我说了,我只撮合沈宪与他的白月光。”

    “呵呵……”梁以觅忽而想起温温刚从帝都回来时,跟她有提起过,沈宪说温温与他那个白月光长得很像:“这事你不委屈?”

    “怎么?”温温将她心里想法如实相告:“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