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的就是她的,我不和她计较这些。”

    “还是沈宪最有气量,阿泽你学着点人家!老大不小了,连个女朋友都领不回来。”

    “妈,怎么又绕到我身上了啊!”

    温温越往餐厅走,他们谈天的声音也越响。

    “赶紧的,就等你一个了。”温晟东是最先发现站在餐厅门口的温温的。

    因着他的一句话,所有人将焦点都落在了她一人身上。安敏看到她那一身行头,脸色瞬间沉了沉。

    她的意思,是想让温温好好打扮打扮。

    这姑娘,怎么在感情问题上,这么木讷!

    和第一次沈宪留家里吃饭一样,她只能坐在他边上,贴心的沈宪已提前替她拉开了椅子。

    “谢谢。”温温坐下后,对沈宪礼貌着表示感谢。只是当她对向沈宪的脸时,她惊奇发现他的下嘴唇,好像结了痂。

    好奇心的驱使,让她忍不住多看了沈宪几眼。

    沈宪,他今天是故意来温家的。

    不然等明天一落痂,便什么证据都没有了。

    “等等晚饭后去趟后花园,我有话对你讲。”沈宪趁桌上另外几人吃菜的功夫,附着她小耳朵道。

    温温眼睛里满是狐疑,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鬼。但想着那瓶被她喝下肚的红酒,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默契互动小动作这一幕,温父温母没见着,温泽可看得一清二楚。

    当沈宪坐正身体,抬头就对上了温泽的眼。

    温泽:你俩继续,别管我这电灯泡!

    沈宪:嗯。

    温泽:……

    饭后温温依照约定,到洋房后面的小花园找他。借着月色与路灯,他一米八的身量,在后花园花海里一眼便能看到。

    “你喊我来干嘛?”

    “你今天去过沈氏了?”沈宪顾左右而言他。

    “你怎么知道?”温温不介意沈宪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一个激动,反而被他带跑偏了节奏。

    “我父亲见完你之后,约了客户去打高尔夫,顺道把我也喊去了。”沈宪解释道。

    “你父亲跟你说了?”

    “嗯。”他点点头:“andi的案子很上心,值得表扬。”他像老师夸赞学生那样,高度表扬了温温。

    如果能上手,他现在特别想像狗毛那样,好好一温温的“狗”头。

    “昨天……”温温双手背在背后,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昨天真不是有意喝你一瓶酒的,听说要三百万啊?”

    “嗯。”他大方承认:“过两天有个超重要客户来,他没别的爱好,就好这一口。所以我是找了关系特意买来打算送给他的。”

    这说的温温更不好意思了,头埋得更加低了。

    “怎么不说话,嗯?”

    “那要不,我把钱赔给你?”

    “钱倒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这酒啊,难搞!”沈宪也不真存心为难她:“你喝了便喝了吧,我说了,我的就是你的……”

    这话刚刚沈宪就对她父母亲说过,她听到了。现在是第二遍听他说,只是怎么听都觉得别扭。

    “但是有笔账,咱俩得好好算算!”他突然严厉起来,说起话来不再有方才的柔情。

    “什……什么账?”温温只记得欠沈宪一瓶红酒,要么就是曼雯时尚的设计她还未完工。

    剩下的,她实在不记得还欠着沈宪什么。

    “看来你喝了酒,对我做过什么,是真的不记得了。”沈宪有意点到为止。

    “我喝了酒,对你做了什么?”温温很努力地转动大脑回忆,可怎么都想不起来:“我能对你做什么?”

    沈宪指了指他的下嘴唇:“温小姐,你的杰作。”

    她猛然抬头,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正是那块痂。

    “……”

    她大脑放空了一刻钟。

    一刻钟后,她抖着声音不确定的小声询问:“这是我咬的?”

    她倒是自觉。

    只是没几秒钟,她突然回味过来:“我咬你那干嘛?难道不是你趁我喝醉了,对我做了什么事情吧。”

    “你就这么想我的?”沈宪也不着急:“真可惜你卧室没有摄像头,不然真想把昨天晚上的录像放给你看看。”

    “你说什么?”温温急了:“在我家,我咬的你?”

    “你觉得在你家,我敢对你做什么不轨的事情吗?”

    这还真不能!

    她被呛的说不出话来。

    “温小姐的接吻方式,还真是特别。”

    “嗯?”

    “属狗的,全靠啃。”他边说,边向温温逼近:“昨天she头都快被你咬断了!”

    !!!

    还有这一茬?

    真是够震惊的!

    沈宪将小姑娘逼到了角落里头,他单手贴着温温耳侧撑在墙上,一手捏住她尖俏的小下巴:“不会,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