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原谅你呢,谁要和你在一起了!”

    君主看他这副模样,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随即便带上了坏笑。

    男人意味深长的声音在江止耳边响起。

    “怎么小瑞恩这次回来,竟对我这般好了?”

    “明明上次连答应我的要求,都是极不情愿的,现在怎么好像,表现的与我是相爱的恋人一样?”

    糟糕。

    江止心里咯噔一下。

    他看男人对自己这般态度,想当然以为原身也是一样的,再加上以原身的算计,如此一个金大腿是不可能不抱的。

    却不想,他的推测错误了。

    江止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男人暧昧地抚上他的唇,缓缓低头,最终把头埋在江止锁骨里低低地笑起来 。

    “不逗你玩了。”

    “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在哪的吗?”

    男人示意他挽起裤腿。

    江止照做了,随着他的动作,纤细的脚踝露出来,其上的银环更是衬得他肤色白皙。。

    男人伸手,将那脆弱的脚踝握在手里,有着薄茧的大手细细摩挲,江止感到微微刺痛,轻轻吸了一口气。

    男人笑起来。

    “我送你的礼物,看来你很喜欢啊。”

    “日日夜夜都带着,让我每时每刻想知道你的去处,都易如反掌。”

    他看着男孩因为吃惊而微微瞪大的眼睛,将手中的脚捧起来,低头落下一个吻。

    “还有一个月,就是你的成人礼了。”

    “我已经,有点等不及了呢。”

    ————

    江止有些急躁地在房中来回踱步。

    从上次见面以后,男人就把他囚禁了。

    只有用餐时,房门才会打开,女仆把饭送来,等他吃完,再收拾碗筷,把门继续锁上。

    看这架势,俨然是要把他锁到成人礼了。

    而成人礼会发生什么,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

    江止一脸漠然。

    他已经被关了三天了,君主自把他送来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不知是不是怕把持不住。

    鬼知道他还要保持什么可笑的绅士风度,明明毫不掩饰自己是个变态了。

    成人礼那天,憋坏的男人会对自己有多狠,可想而知。

    反正到时候也是要受苦的,还不如现在做掉算了。

    说不定一上床,男人精虫上脑,他再哄哄,男人就放他走了。

    哪像现在这样,他在房中被囚禁着,哪也出不去,只能被动地等待。

    江止一屁股坐在床上,烦躁地想着。

    房门突然被打开,江止向门口望去。

    君主辨不清脸上表情,长腿一迈就走进来,看到床上的江止突然发力,撕扯开了他的衣裳。

    先前江止身上的情侣装早被看不顺眼的君主换掉了,现在套的则是侍女拿来的丝绸睡衣,滑溜溜的,被君主这么一扯直接大片肌肤露出来。

    君主冰冷地看着江止几近赤裸的上身,突然发狠了一般咬上他的肩头!

    江止立刻倒吸了一口气,眼泪一瞬间涌出来,他死命推身上的男人,男人却像磐石一样稳固,发狠地咬了整整一分钟,男人才仁慈地放开他的肩头。

    男人刚离开,血丝就从江止肩上的牙印冒出来。男孩的样子看起来惨极了,肩上的牙印看起来十分凶残,深的可见血肉,一滴泪珠还挂着发红的眼尾,男孩委屈极了的拿眼睛瞪着他,发出细细的呜咽。

    “你发什么疯!”

    君主暗沉着眼,良久像是败给他了似的,叹了一口气,摸上江止的肩膀。

    “还疼不疼?”

    男人温柔地问。

    江止却是气急了般地叫喊:“你被咬一下就知道疼不疼了!”

    君主看江止这副模样,也有些心疼了。但想起一些事情,他眼睛又暗了下来。

    男人将江止拥在怀里,轻轻舔着男孩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一边在江止耳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