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规规矩矩回道:“是啊,天儿太热了。”

    “也许不只是天儿热的缘故,可能是你滑胎时亏损了身子,体虚之故。罢了,哀家也不拉着你道家常了,你回吧,不定皇帝已经在找你了。”慕辞放开赵灵的手指。

    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指尖划过了她娇嫩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

    赵灵定定地看着那道血痕,她福了福身子:“臣妾告退。”

    对慕辞行完礼,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待出了永安宫,金秋才敢出大气,“太后娘娘好生恶毒,竟然故意伤了娘娘的手背,这要是留下疤就不好了。”

    方才她远远侍候着,当然也知道主子被慕辞打压的一幕。

    慕辞话里话外都在警示娘娘,果真和传说中的一般无二,慕辞不只是不守妇道,而且还恶毒至极。

    这是见不得娘娘夺宠,慕辞想要打击娘娘的士气呢。

    “她若不毒,赵美人又怎会死在她手里?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本宫已是德妃,一宫之主,慕辞这个女人,本宫一定会亲自除去!”赵灵露出绝美的微笑。

    她扬起手背,看着背上那道血痕,“这道血痕,真该叫皇上看看。”

    “就是,皇上看了肯定会心疼娘娘。这样吧,奴婢这就去请皇上前往无忧宫。”金秋兴致勃勃地道。

    赵灵闻言制止了她的毛燥:“凡事若太刻意,效果就会打折扣,要不经意的才好。”

    “娘娘说得是。今儿只要皇上前往无忧宫,又看到娘娘手背上的伤,定会更加爱惜娘娘才对。”金秋立刻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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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凄凉,感冒加重,咳死我啦。

    谢谢宝宝们的支持啊。

    第296章 告御状

    赵灵若无其事回到无忧宫。

    午膳后不久,皇上果真来到无忧宫。

    赵灵上前接驾,独孤连城免了她的礼,她站直身体时,受伤的手背“无意”间晃到皇上跟前。

    赵灵的手白皙细腻,因为多了一道血痕,犹显夺目。

    独孤连城自然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关切地问道:“爱妃手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哪个不长眼的伤了爱妃的玉手,拖下去杖毙,或者是打发出无忧宫亦无不可!”

    赵灵听得这话,忙把手藏在后面,没看皇上。她眸光闪烁,吱吱唔唔地答:“没、没什么的,是、是妾不小心……”

    “看着朕,说实话。你是德妃,还有哪个敢欺侮你?”独孤连城一眼看出赵灵在撒谎,打断她的话。

    “臣妾真的没什么事,抹点药就好了。”赵灵仍然没看独孤连城。

    金秋见时机差不多了,果断跪倒在万岁爷足畔,哽不成声地道:“回禀皇上,是、是太后娘娘。”

    独孤连城一听是慕辞,兴趣更加浓了:“太后怎么会为难朕的爱妃?你且细细说来。”

    金秋没敢看万岁爷,她恭恭敬敬地把自己看到的一幕说出来:“奴婢远远伺候着,没敢近两位主子身,但是奴婢绝对没看错,是太后娘娘故意划伤了娘娘的手背。德妃娘娘那么矜贵的人,甚至还没出小月子,为表孝心就前往永安宫请安,怎的太后娘娘就这般容不下德妃娘娘呢?”

    独孤连城沉吟片,才回道:“大约是看到灵儿长得美,太后才突然间对灵儿下手罢。”

    慕辞那恶毒的性子,难道还会吃醋不成?

    这样一想,他的心情竟莫明好起来。

    金秋和赵灵都觉着万岁爷的声音不太对,她们看向万岁爷,只见皇上唇角似在上扬。

    待她们定睛仔细再瞧,皇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异样。

    金秋朝皇上磕了个响头:“德妃娘娘平素低调做人,很少出无忧宫,从来不敢惹事生非。今儿若非不想坏了后宫的规矩,娘娘也不至于被太后娘娘欺负了去,还请皇上为德妃娘娘作主啊!”

    独孤连城看向赵灵受伤的手背,“既然是受了委屈,朕自当为爱妃讨回公道。爱妃好生歇着,朕命人送上好的膏药过来,绝不会让爱妃的玉手留下任何疤痕。”

    “皇上,不必了,只是小事,皇上没必要和太后娘娘红脸。臣妾只是不小心自己伤到了自己,与太后娘娘无关。”赵灵一脸焦急,想要阻止独孤连城。

    “爱妃就是心地善良,太后那样的恶毒女子,不可纵容。朕自有主张,现在就去永安宫,为爱妃讨回公道!”独孤连城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一走,赵灵一扫此前的焦虑神情,她扶起金秋。

    金秋小声道:“还是娘娘高明。眼下皇上去找太后娘娘,咱们要不要去永安宫看热闹?”

    “自然是要去的,走罢。”赵灵说着,急步追了出去。

    她追出去的时候,独孤连城已经走了,她眸光闪过一抹精光,着人准备了步辇,前往永安宫,只是她特意命人走慢一些。

    再说独孤连城,他快步出了无忧宫,很快就去到永安宫。

    他一阵风似的进了寝殿,慕辞正在看医书,见独孤连城匆匆赶到,她红唇轻启:“皇帝缘何赶得如此急?”

    独孤连城取走她手里的医书,让她专注看自己:“是不是你伤了德妃的手背?”

    慕辞美目清澈如一弯清泉:“德妃向你告状了?”

    “你且说是不是!”独孤连城只想得到她的答案。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慕辞淡声反问,很想知道独孤连城会给怎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