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是来见独孤连城的,却没想过见到独孤连城有何事启奏。

    “你们可真是朕的好臣子。朕不在皇宫,你们便是这样蔑视朕的后宫?”独孤连城冷冷扫视在场所有人。

    李大人不敢吱声,其他人自然也不敢说话。

    大家都跪倒在地,不敢看独孤连城。

    “既然你们喜欢待在朕的寝宫,那就好好在这儿跪着,没有朕的命令,你们就给朕跪倒死!”独孤连城说完,看向独孤连祈。

    独孤连祈心一凛,以为皇兄要找自己算账,他忙不迭地道:“臣弟知错了。皇兄,是臣弟的错,臣弟以后再不敢了!”

    独孤连城眸色复杂地看着独孤连祈。

    独孤连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他讷讷道:“皇兄不在皇宫的这些日子,他们天天来逼问臣弟。皇兄,都是他们该死,要罚就罚他们!”

    他暂代朝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独孤连城起身,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走了。

    慕辞看着独孤连城的背影,想追过去,又抛不下心里头的异样感。

    她这是怎么了?

    独孤连城好端端的回来了,她该开心才是,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奇怪感觉?

    当她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却看到一个明媚鲜艳的红衣少女朝独孤连城飞扑过来的一幕。

    她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眼见着红衣少女就要扑进独孤连城的怀中,独孤连城侧开了身体,避开了红衣少女的这一狼扑。

    慕辞看在眼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刚才她真怕独孤连城接受了少女的投怀送抱。

    红衣少女似乎感觉到慕辞的感觉,她的视线看过来,对慕辞嫣然一笑:“你就是宸妃娘娘吧?好美!”

    慕辞牵出一点笑意:“你是?”

    “我叫玉脂,是我救了皇上!而且我决定了,我要做皇上的女人。皇上当时说的,无论我要什么,都会答应我,我说我要以身相许……”玉脂说着,看向独孤连城,满面红云。

    独孤连城没看玉脂,视线顿在慕辞的脸上。

    他双眼黑沉沉的,像是被定格了的永夜,看不到尽头。

    慕辞手心渗出汗意,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独孤连城,这人看着就不像他。

    怎么会呢?

    如果这不是独孤连城,还能是谁?

    “你平安归来就好,那我先回了。”慕辞站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独孤连城微微颔首,眉眼温和了起来:“朕没事,你放心。晚些时候,朕去看看钰儿。”

    他的视线胶着在慕辞的脸上,唇上,以及她的身上,好像是从来没见过她的样子。

    慕辞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她抛开混乱的思绪,低头便从独孤连城的视线下逃了。

    是的,落荒而逃。

    她生平第一次,被独孤连城这样看着竟有些羞窘。分明也不是多肉麻的眼神,她就是被他看得脸红心跳。

    第810章 吃醋

    丝竹伺候慕辞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慕辞羞窘的样子。

    这样的娘娘看起来很陌生,又感觉理所当然,似乎这才是最最真实、也最最血肉的娘娘。

    以前的娘娘美则美矣,但总缺少一些人气。

    可是眼前的娘娘却如此鲜活又靓丽,让人移不开视线。

    好一会儿过后,慕辞脸上的热意渐散,她轻拍脸,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丝竹,你有没有觉得皇上和以前不太一样?”慕辞轻声问道。

    丝竹摇头:“奴婢没觉着有什么不同,皇上和以前不一样么?”

    慕辞轻叹一口气:“是吗?”

    难道只是她想多了?

    可她分明觉得独孤连城和以前不一样,不是容貌上的,而是气质上的。总归是被他看久一点,都会有压力,好像他的双眼能看穿她的一切。

    这样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丝竹当然不能理解的她复杂感受。

    “娘娘,皇上回来是好事,别胡思乱想了。就是那位玉脂不知是什么来历,看起来和皇上很熟稔的样子,而且又自称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奴婢觉得娘娘要防着这位玉脂姑娘一些才是。”丝竹道出自己的隐忧。

    慕辞点头:“她不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吗?咱们应该感激她才是。”

    但她没说的是,她也不喜欢玉脂的自来熟,好像她和独孤连城有多亲近似的。

    偏偏人家是独孤连城的救命恩人,总不成把人家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