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抓着我的手。”白宗殷欺负小醉鬼脑袋不灵光,手下一松。

    齐澄也没发现哪里不对,还乖巧的嗯了声,接下他抓着老公这个锅。然后双手开始解衬衫扣子,牛仔裤也不舒服,有些紧巴巴。

    “你在做什么。”白宗殷注意到少年双手往腰间裤子上去。

    齐澄解得好慢,热变成了燥,缓了几秒,才慢吞吞说:“裤子有点紧,我好像胖了,腰好难受哦。”

    可能喝醉上头了,少年说话带着软软的腔调,像是在撒娇。

    “老公,衬衫扣子也好难解,我看不清。”齐澄解不开裤子的双手解衬衫纽扣,黑漆漆的低着脑袋,胡乱揪着纽扣。

    “不能揪,这个好贵,是老公你送我的礼物。”

    嘀嘀咕咕的小声,卷毛很认真的在解。

    片刻后,白宗殷招手,语气无奈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

    “过来。”

    齐澄获得老公支援,从沙发上爬起来,走过去靠着老公的轮椅。他指着衬衫,拉着老公的手说:“这里,我这里解不开。”

    “还有腰,我好像吃胖了,以前的裤子穿不上了。”

    太难过了。

    白宗殷握着少年纤细的手腕,因为刚才太热,胡乱拉扯,少年身上的衬衫被从裤腰拉了出来,一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纤瘦的腰肢。

    “没有胖,很瘦。”白宗殷声音略哑了些。

    “真的吗?没有胖吗?可我腰好紧,老公你帮我解开。”

    这条裤子以后不能穿了。他本来想着破洞的显得比较时尚,老公给他买的牛仔裤就没有洞,上次去路阳学校,年轻学生就穿有洞的,大冬天的也不怕冷,他是因为家里有暖气……

    上头的小狗勾思维发散,乱七八糟的想着,手上也伸过去自己解,但因为确实有点紧,有些费劲儿。

    白宗殷看到少年的腰腹白皙的肌肤被折腾的红了,握住了少年乱来的双手,哑着声说:“别动,我来。”

    指腹难免碰触到少年的肚皮。

    软软的,很热。

    白宗殷手抖了下,停止了动作,齐澄挺了下肚子,意思让老公快帮忙,白宗殷这才重新开始。

    费劲儿的解掉了牛仔裤腰的扣子。

    齐澄松了好大一口气,浑身跟没骨头似得靠着老公,慢慢的就变成了坐在老公身上,哼哼唧唧撒娇说:“老公,还有衬衫扣子。”

    两人离得很近很近。

    白宗殷能闻到少年说话时的蛋糕玫瑰味混着酒味。

    想起来少年刚吃了玫瑰雪山蛋糕,还有喝了气泡酒。

    气氛有些不对劲。

    白宗殷知道,却有些不想停止,他望着少年的双眼,水雾弥漫的,很亮很黑,倒映着他的影子,全心全意的都是他。

    伸手解开了少年衬衫的两颗扣子。

    做完这一切,白宗殷忽略掉自己暗哑的声,保持着冷静,哄着说:“可以了澄澄,现在下去,电影还在播,你不是要看电影吗?”

    “哦,对哦。”齐澄说完,但没动,像是反应缓慢,过了几秒,可怜巴巴说:“老公,你能抱抱我吗?机器人都有抱抱,我没有……”

    白宗殷还未答应,手已经揽过少年细细的腰。

    齐澄跌进老公的怀抱,鼻尖是大衣的味道,冷冷清清的,浑身的燥热也慢慢安静了,伸出两条胳膊,搂着老公的脖颈,开心说:“我抱到老公了。”

    “嗯,你抱到了。”白宗殷说话声很轻,唇不经意的擦过少年的耳垂。

    快的像是意外。

    “好了,澄澄下去。”

    齐澄得偿所愿,乖乖从老公腿下去,腰也不紧了,衬衫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锁骨和白皙的肌肤,宽大的衬衫,弯腰重新坐下时,能看到里面的景色。

    白宗殷移开了眼。

    “我去洗手间,你自己看。”

    进入了卫生间,白宗殷看到镜子里‘落荒而逃’的自己。

    ……真的栽了。

    齐澄后来睡着了,电影后半部分演的什么,脑袋里没有记忆,或者说很混乱,全都变成了老公绝世漂亮的脸——放大版。

    他好像狗胆包天的让老公帮他解衬衫扣子。

    哦,还有裤腰扣子。

    好、好像还问老公要抱抱了。

    最关键是他坐在了老公的腿上!!!

    啊啊啊啊啊!!!

    齐澄红着一张脸,不会被老公安排在禁止进入这个房间黑名单上吧?

    “醒了就下楼吃饭。”白宗殷打断少年红着脸奇怪的想法。

    齐澄从沙发上爬起来,脖子有点点痛,呼了两声。转身离开的白宗殷停下了轮椅,转过问:“怎么了?”

    “我、我在沙发上睡,脖子有点疼。”小狗勾捂着脖子乖巧作答。

    呜呜呜呜不要踢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