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正是诸葛曼,林渊相当无语,这两人不是分了么?昨天罗康安还说彻底分了,今天怎么又搅在一起了?

    他发现罗康安这种奇葩的的确确是个十足的贱人!

    诸葛曼回头,对林渊微笑着点了点头,“林生。”

    虽是一如往常的打招呼,却显得有些强颜欢笑。

    林渊也略点头致意,发现了这女人的脸色不太好看,略显病态的样子。

    附近陆续抵达的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其实昨天早上罗康安和诸葛曼的事就在不少秦氏员工之间传开了,说各种话的都有,大多都是嘲笑诸葛曼的。

    今天看到又是罗康安送诸葛曼来上班的,而且罗康安明显还一副关心的样子,自然是让一些人感到诧异。

    别说其他人,林渊也很诧异。

    诸葛曼抬头挺胸而行,罗康安明显不放心,跟了几步,“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去给你请假。”

    诸葛曼牵强一笑,“没事的。”

    罗康安目送,突喊了一声,“有事打招呼。下班我等你一起回去。”

    平常都是女方再三交代他来接她的,今天难得他自己主动了。

    诸葛曼回头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之后在四周各种目光的注视下快步而去。

    林渊走了过去,与罗康安并肩而站,目送诸葛曼之余,又不时看看罗康安的反应,明显感觉到有什么问题。

    他在等罗康安给自己解惑,然而平常话多的罗康安今天似乎有点沉默,偏头看他一眼,道:“走吧,上班去。”说罢自己先行而去。

    林渊心中怔了一下,看了看四周,也跟了去……

    本想上班后第一时间趁秦仪还没四处忙活开去找秦仪的,遇到点意外的林渊还是先回了自己休息室。

    在休息室内溜达的林渊似乎有些心神不宁,不时侧耳静听,又不时回头看看门口。

    坐在沙发上等了一阵后,奇怪了,按往常的惯例,罗康安应该要来这里的,今天到现在都没来,怎能不奇怪。

    思虑一番后,放下了去找秦仪的心思,反正不急于一时,起身出了休息室,直奔罗康安那去了。

    没办法,他对身边发现的明显异常情况无法忽视,目前的处境下有必要排除可能出现的不安全因素。

    咚咚敲门。

    室内传来罗康安懒洋洋的声音,“进。”

    林渊开门而入,只见罗康安懒洋洋靠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脚架在对面另一张椅子上,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慢慢往嘴里塞。

    见是他,罗康安乐了,有点皮笑肉不笑的味道,“稀客,平常不是挺嫌弃我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林渊又是一个意外,还当这位不知道呢,原来知道自己被嫌弃,既然知道,平常还能死皮赖脸的,看来这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你不是跟那个诸葛曼分了吗?”林渊走到他对面问了声。

    罗康安吧嗒着雪茄,冷哼哼一声,“个人隐私,不想说。”

    见他这样说,林渊也不多问,又走到了一旁沙发边,慢慢坐下了,靠坐着,安静着,一声不吭。

    雪茄抽了近半,罗康安扭了扭身子,忽叹道:“家丑啊!”

    林渊还是不吭声,就不信这死话痨能忍得住。

    果然,罗康安又嘟囔出一句,“她昨晚服毒自杀了。”

    “谁?”林渊错愕之下接话了,“诸葛曼?”

    罗康安点头,“差点死了。昨晚从你那离开,回到家发现门锁给换了,不,是整块门都被人给换了,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人家……”絮絮叨叨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

    说的很详细,甚至比真实的事发经过还详细。

    这是他的风格,没话都能蹦出屁来,有话那更要形容的过分一点,说话容易夸大的那种人。

    第五十九章 公开道歉?

    原来出了这事,林渊也意外诸葛曼能干出这种事来,看着挺妖娆的一人,好像不太正经,没想到这么刚烈。

    殊不知这也是罗康安觉得诸葛曼有意思的地方。

    “于是你就跟她合好了?”林渊问了句。

    “算合好吗?不算吧?”懒在那的罗康安似乎在自言自语,“她醒来后,说我救她也没用,说她还会从秦氏这棵大树上跳下去,总之不会让我自在。妈的,这不是吓唬我么?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老子是敢跟霸王拼命的人,我能怕她?”

    林渊嘴角勾动了一下。

    罗康安继续道:“可我想了想啊,一晚上死那么多人,连城卫都敢杀,卷入了这次竞标的事,我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我若死了,由她怎么闹。”

    林渊淡淡给了句,“你是能重创霸王的人,区区一个竞标怎么可能搞死你,你若死了,让霸王情何以堪?”

    “……”罗康安哑了哑,神色间有些尴尬,咳咳一声,“换个方式说吧。竞标失败了,秦氏输了,她爱怎么要挟都行。竞标成功了,老子就是秦氏的功臣,她再怎么闹,在秦氏也影响不了我。所以啊,我现在没必要跟她硬犟,暂时先顺着她,等过了眼前这一遭再说。”

    林渊:“也许她对你是真心的,就没考虑过跟她好好在一起?”

    罗康安咯咯着笑了,“什么叫也许?兄弟,别怪我没提醒你,女人没几个好东西,好的有,稀少。你要明白一个真理,好东西永远是稀缺的。兄弟,我送你一句忠告,好女人都是坏男人给逼出来的,你要是想做女人眼中的好男人,那就太傻了,吃亏的是你自己!”

    林渊不知他哪来的这种奇葩理论,发现自己有够无聊的,居然会跟这厮扯这种问题,起身了,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后,也不想跟他啰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