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栖如安苦笑道:“父亲,秦仪这女人有多强势,您也看到了,勉强不了的,您得给我点时间循序渐进吧?”

    南栖文:“再强势也还是女人,她长的也不难看,挺漂亮的一姑娘,你一大男人有什么好磨蹭的?我告诉你,这个儿媳妇我要定了,其他女人我不同意,一律靠边站!”

    南栖如安唉声叹气道:“父亲,离武难道没告诉您吗?秦仪不是您想的那样,哪有什么忘乎儿女私情,她有点毛病,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

    南栖文:“这算什么理由?这种鬼话你也信?你见过人家好什么女色吗?我看人家是看不上你,故意找借口敷衍你,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

    潘府,一行车队进入,在一座庭院门口停下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妇人下了车。

    妇人名叫相罗春,相罗家族的三大管事之一,也是因为潘氏出现的乱子而来的。

    等候在门口的相罗舍赶紧行礼,道:“主簿。”

    相罗春嗯了声,多话没有,直接进去了,相罗舍赶紧尾随着进去了。

    进了内宅深处的一座厅内,没了外人,相罗舍才换了称呼,“大姐,怎么样了?”

    相罗春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瞥了他一眼,相罗春翻手递出一张纸片给他,“潘庆现在的警惕性很高,木清柔也不知潘庆具体的藏身地方,这是潘庆现在的联系电话,即刻联系他。”

    她刚从城主府那边来,与城主木清柔一番长谈后,也算是代表了公虎家族施压,拿到了潘庆的联系方式。

    相罗舍当即连连点头,赶紧摸出了手机,拨出了纸片上的号码,稍等后,终于接通了。

    扩音里传来了潘庆透着狰狞意味的冷笑声,“大簿,好久没联系了。”

    对方显然是熟悉相罗舍号码的,开口便称呼上了。

    事实上木清柔交出他的号码后,回头便联系了潘庆,告知了潘庆情况。

    相罗舍道:“潘庆,既然出狱了,为何不与我联系?”

    潘庆哼哼冷笑不止,“大簿把潘氏会长的位置给了姓徐的,我两个女儿也被人杀了,我哪敢劳烦大簿。”

    相罗舍叹道:“潘庆,事到如今,想必大概的情况你也知道了。这事的确是我疏忽了,我也没想到徐潜会下如此毒手,事已至此,大家再这样内耗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当想办法解决问题才是。”

    潘庆呼吸有些急促,显然一口怒气难消,但最终还是强忍下了,“大簿言之有理,不知大簿想怎么解决?”

    相罗舍:“你既然出狱了,潘氏自然还是要你来坐镇,才能稳住,你说呢?”

    潘庆:“我想要什么,大簿清楚,我也不拐弯抹角,我要徐潜的命!”

    相罗舍看向姐姐,见其颔首答应了,当即道:“好,你痛快,我也不含糊,我把徐潜的脑袋给你!”

    潘庆:“不!我不要他脑袋,活的,我要活的,我要亲手处置这畜生!”话中恨意令人毛骨悚然。

    相罗舍:“没问题。”

    潘庆:“好!收到了人,我再当面向大簿请罪!”

    相罗舍:“一言为定,随时保持联系!”

    双方终止通话后,相罗舍终于松了口气,对相罗春道:“大姐,你都听到了,按理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反复。”

    相罗春徐徐道:“这次你把事情给办砸了,罪责难逃,事情闹成这样我也没办法帮你说话,这斗宿星域大簿的位置怕是要让出去了,你做好心理准备。”

    相罗舍黯然道:“大姐,我明白,能从轻发落已是宽恕。”

    ……

    “你脸怎么了?”

    先下班归来的诸葛曼正在厨房亲自下厨,听到外面佣人迎接罗康安的动静,立刻快步出来了,结果看到罗康安不但脸色难看,脸颊上还有一道皮开肉绽的血口子,吓人的很,不由惊呼。

    罗康安没有多话,先上楼去了自己房间。

    诸葛曼交代佣人看着厨房,自己快步跟了去,进屋便见罗康安龇牙咧嘴着反手捂着后背慢慢坐在了榻角。

    诸葛曼担忧道:“又是修炼弄伤的?”

    上次罗康安一回来,她亲昵搂抱,便害得罗康安叫苦连连,帮罗康安一宽衣,才见罗康安一身的伤。

    罗康安嗯了声,抬手示意了一下,让帮忙宽衣。

    他其实很想说是林渊害的,可又要面子,不好说自己不是林渊的对手。

    何况有些事情的确不好说出来,只能说自己弄的。

    诸葛曼当即小心帮他解开衣裳,见里面的纱布上到处是血迹,硬着头皮再次帮忙解开纱布,要帮忙上药来着。

    罗康安再次痛的龇牙咧嘴不说,诸葛曼看到他一身血淋淋的伤口,也忍不住落泪了,“才刚痊愈一点,又把自己给弄成这样,修炼就修炼,有必要把自己给弄成这样吗?也没见别的修士这样啊!”

    罗康安道:“别人是别人,我不对自己狠一点,不逼自己努力点,怎么给你更好的生活?”

    此话一出,顿时令诸葛曼捂嘴哭的一塌糊涂,尤其是看到罗康安背后的那个血窟窿。

    “别哭了,再给老子上点药。”罗康安痛兮兮的招呼,心里在骂娘,林渊管杀不管治,不帮忙上药也就罢了,好像还故意折磨他似的,不让他磨蹭,就是要让他多受些痛苦,他是硬撑回来的。

    要不是怕了林渊,他真的有要掀桌子翻脸的冲动,这特么哪是人过的日子。

    外人是无法想象他走到修炼场时的心情的,那真正是两腿发软,想跪在地上求林渊放过他,自己是活生生的人呐,又不是铁打的,血肉之躯哪能随便开刀折腾?然而他知道林渊是冷血动物,求也没用。

    那位什么时候听他讲过道理?

    再次进入训练场后的他,那真是什么都不管了,豁出命去嗷嗷叫的拼命,真正是有多大本事都给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