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问对方知不知道,搞的朱元心里有些没底,低头沉默,目光却在急闪,对方是一点余地都不给他……

    门再开时,朱元把外面几名守卫都给喊了进来,让他们不要反抗,林渊亲自出手,把人都给制住了。

    之后林渊独自出来了,王赞丰也领着刀娘和乌斩来了。

    先让两人进了屋里,王赞丰才问道:“有结果了?”

    林渊:“说是在前朝月神的行宫。”

    王赞丰嘿了声,“这天荒出马就是不一样,一路顺着捋,果然省了好大的事。”

    林渊示意了一下手上的手机,表示有电话接,王赞丰当即转身进了屋里盯着。

    看了看四周,林渊这才拿起手机接通在耳边,“是我。”

    陆红嫣的声音传来,“王爷,月神的事,老一辈之间互相都联系着问了遍,没人知道月神后来的情况,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月神在大战的时候好像就陨落了,没有进魔界。”

    林渊:“什么叫好像陨落了?”

    陆红嫣:“就是前朝末期参与了对抗本朝的大战,但生死未卜,没有随众进入魔界。对了,月神身边的护法的确被称为月奴,至于有几个就不清楚了,毕竟时间过去太久了,大家的印象都模糊了。”

    林渊:“有没有提到一个叫月神行宫的地方?”

    陆红嫣:“没有提起,我再问问?”

    林渊嗯了声,又快步走回了正房门口,挥手朝里面的王赞丰招了一下。

    王赞丰随后跑了出来,跟到院子中间问:“怎么了?”

    林渊:“你联系一下左啸从,问问他,神狱有没有关押过月神,前朝月神。”

    “呃……”王赞丰愣了一下,不过随后还是摸出了传讯符与左啸从联系。

    等了那么一会儿,王赞丰骤然闭眼凝神,再开眼后点头道:“说是应该有关押过。具体的他也不清楚,因为他也没见过,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说在杨真接掌荡魔宫之前,就关押在了那。那时别说他左啸从了,就连杨真都还在底层当小卒。他也是后来进神狱听以前的人说这里都关过谁时提过月魔,依稀记得好像说月魔后来熬太久了,受不了那份煎熬了,放弃了抵御,任由神狱高温将自己化作了飞灰,因为这个好像有人还因事先没发现征兆挨了惩处。”

    林渊:“在杨真接掌荡魔宫之前就死了?”

    王赞丰点头,“是这个意思。老大,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一惊一乍,怎么了,你在怀疑什么不成?”

    林渊:“所谓的十三天魔残部,居然能收拢其中十部的残余人马,我总觉得这个月魔不对劲。”

    王赞丰迟疑道:“你在怀疑那个梅老板居中做了什么?”

    林渊:“这个还需要怀疑吗?肯定是梅老板居中做了联系,我奇怪的是这个月魔连个崛起的过程都没有,突然就冒了出来统帅诸部,诸部有那么容易臣服吗?”

    第六二三章 养寇自重

    王赞丰咦了声,“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说不清的味道,不过也有可能是这月魔的确有两把刷子,快速将诸部给整合在了一块。”

    林渊:“的确是有这可能,可我总感觉不该这么顺利,换了我们这支人马,我不在了,你能轻易听那个月魔的?”

    “这个……”王赞丰犹豫了一下,纳闷嘀咕,“你这么一说,好像是不对劲。不过,你究竟在怀疑什么?”

    林渊:“感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王赞丰愕然:“感觉?老大,你不是吧,这么大的事,你凭感觉?”

    林渊:“以前就是觉得不对劲,没什么反应,这次要接近了,我总感觉月魔背后有点什么名堂,越靠近,这种感觉越强烈。我总感觉是不是有人在帮他把那十路人马进行了整合,或者这十路人马是不是原本就和他有什么关系。”

    王赞丰忍不住咧嘴,“你这感觉实在是……”一副不好评价的样子。

    林渊瞥他一眼,有些话暂时还没打算告诉他,自己的这别扭感不是没来由的,那就是,十三天魔中只有他们这一路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前朝余孽,这事他只告诉过陆红嫣。

    他以前就一直奇怪那十二路前朝余孽是哪来的,问老一辈,老一辈的也搞不清楚。

    换句话说,那十二路前朝余孽本一直就是他心头的一个谜团。

    后来十三天魔死了八个,还有两个被抓,这才真打消了他的疑虑,的确是和仙庭对着干的反贼无疑。

    可如今,这个疑团又再次在他心中翻涌了出来。

    诚如他自己所言,越接近越感觉不对,这是多年来打打杀杀下来后对风险的潜意识反应。

    “算了,待找到那个月魔,看看他是什么货色再说。”他只好这么说了一句,暂时也想不出什么眉目。

    一群人没有逗留,很快又再次带上被控制的朱元等人一起转移了。

    ……

    不阙城的傍晚,夕阳很美。

    一流馆外,一辆车停下,满口香酒楼的老板娘亲自提着一只食盒下了车。

    关荷娘敲响了院门,是张列辰亲自给开的门,待人进入后他又关了门。

    “关门干嘛,不怕传闲话了?”关荷娘听到关门动静回头调侃了一句。

    晃荡着袖子走回的张列辰没说什么,指了指院子里摆好的小方桌。

    食盒放在了桌上,关荷娘打开了摆放,边说道:“刚从铺子门口过,见关门了。以前你一个人这个时候可是躺在铺子里看光幕视讯的,今天铺门关这么早?”

    张列辰坐下拿了筷子挑食往嘴里送,“哪来那么多废话。”

    “哟!”关荷娘没好气道:“今天可得付现,不欠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