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林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伤没事了吧?”

    其实离燕莺在青园被姚天幂给打伤,时间并未过去太久,再次启用这位,是因为对手势力强大,到了杀手锏发挥威力的时候。

    “已经好了。”燕莺的声音变得温柔,目光变得粘人,四处打量。

    一见她这反应,林渊心里咯噔一下,也忍不住四处打量。

    见四处无人,又是单独相处,燕莺憋不住了自己的感情,主动贴了上来搂住了人,耳鬓厮磨,身子亦磨蹭,热辣辣的呼吸,异样气息喷薄。

    林渊刚想推开她说些什么,燕莺似乎感觉到了,搂紧了不放,呢喃耳语,“不要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我不想听,你知道我现在想要什么,什么都不要说,给我!”

    林渊略无语,但还是俯身将她抄起,将人横抱在了臂弯遁入了山林深处……

    身心愉悦后,燕莺温顺跟着林渊进了多澜城,城中有安排好的车辆提供。

    把座驾检查后,两人就此驾车游逛在这妖类横行的城内。

    逛到城东,一座独立高山,山势挺拔而险峻,亭台楼阁点缀,妖云浮荡。

    这座位于城东的整座山,就是所谓的多澜城东司府。

    经过时,林渊摸出了电话联系王赞丰,“确认旷瑰还在东司府内吗?”

    王赞丰已经先一步进城准备,回道:“目前确认还在。岁九也还在,就在东司府地图标示的那个点上。我说,你不会真想单枪匹马闯进去刺杀吧?”

    “做好准备,等我通知。”林渊扔下话就终止了通话。

    车没开多远也停下了,他和燕莺下了车,貌似一个妇人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逛街。

    逛着逛着,接近东司府外围防御隔离地带后,两人拐进了一处无人的巷子,林渊对燕莺点了点头,两人同时隐身消失,以隐身的状态走出了巷子,一步步朝那座戒备森严的高山走去。

    山的外围有一圈深堑,堑内遍布各种妖物,四周还有各种妖类飞翔巡游,想施法飞过去,正常情况下法力波动是难以躲过感察的,能正常通往的只有横搭的几座桥。

    两人从桥上过时,刚好有几辆车通过,两人顺势攀附,跟着车通过了大桥,也经过了扼守的关卡。

    到了山脚,两人从车上脱离,直接寻了个山洞进入了山腹内。

    走到隐蔽无人处,林渊再次拿出了东司府内部的地图查看,这是王赞丰事先让人弄到的。

    弄到的也只是基本的内部通行地图,至于什么隐蔽场所和密室之类的,地图上是没有的。

    内部的人马分布情况也没有弄到,这也是王赞丰觉得还没到下手时候的原因,时间上太仓促了,不控制住东司府内部比较核心的人员根本不可能弄到防御情况。

    那种核心人员也不是说下手就能下手的,肯定要摸清了状况才好下手,但林渊不愿再耗时间了。

    出卖了他的人,或者是说出卖了灵山的人,必须要以雷霆之势火速铲除,才能有最佳的震慑作用,才能让群妖知道后果,不管你躲到哪里,都难逃一死。

    另就是林渊拿出了手上的王牌燕莺,能避免大肆厮杀的话,他也不愿让下面弟兄付出伤亡代价。

    从地图上找到了两人所在的位置,再找到了岁九那个客人居住的位置,寻摸出了合适的路线,默记再三后,两人这才再次出发。

    东司府所在的整座山,内部已开凿成了一个巨大的内部空间,对不熟悉的人来说,结构极为复杂。

    途中遇见守卫,两人伺机悄然通过,上爬了一段距离,又不断下行而去,岁九躲在了山的底下。

    第六七二章 绑架

    在东司府的地下有一座地下花园,说躲也行,说做客也罢,总之岁九就住在那。

    当然,那也不是谁都能住的地方,多澜城不乏好的客栈,岁九能住在这里自然是因为和东司座旷瑰的关系。

    林渊没想到的是,进入地下花园的地方不但有守卫,居然还有关闭的地下大门,这在地图上是没有体现出来的。

    打开大门不难,问题是会惊动守卫,对林渊来说解决守卫也不难,可是不清楚这里的人马防御情况,动了守卫可能会引发一系列的后果。

    不得已,林渊和燕莺又退了回去。

    到了无人处,燕莺低声问:“怎么办?”

    林渊则又拿出了地图查看,规划出了新的路线,暂时放弃了动岁九,领着燕莺直奔旷瑰的所在。

    旷瑰日常所在不在山体内,而在山巅的建筑内。

    两人一路胆大心细地摸到了山顶建筑内,找到旷瑰时,旷瑰正在闲庭漫步与人谈事。

    林渊观察了一下现场环境,没有接近,拉了燕莺绕过现场,从侧面进了主厅内潜藏。

    等了好久,谈事的人走后,旷瑰也进了厅内,还有随行手下跟入,后者得了几句吩咐也离开了。

    独自一人后,旷瑰负手在厅内踱步,不知在思虑什么。

    来回走着走着忽“嗯?”一声,似意识到了不对,两眼更是一瞪,只见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人,两个身穿妖界将士战甲的人。

    “旷司座,最好不要喧哗,惊动了其他人,性命不保。”扯着丝线的林渊怕他出声,事先警告了一声。

    脖子已经被锋利丝线缠住的旷瑰尝试施法摆脱,发现自己的法力竟无法崩开这丝线,不由暗惊。

    尤其是察觉到自己施法作为后丝线越发勒紧了,顿察觉到了危机,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如此重地,有人闯进来了,他事先居然不知道,简直是匪夷所思。

    燕莺已经闪身过去,施法在旷瑰身上下了禁制。

    林渊:“我们怎么进来的,是什么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需要旷司座帮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