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法华学院门口大吵大闹,生怕别人看不见这场原家的闹剧么。

    不过旁人爱看不看,反正她也不在乎。

    白秀岚同原温宁站在那里,她们虽然一个娇弱可人,一个风韵犹存。

    可是却根本敌不过原温初的大气明艳。

    旁人的视线,只会落在原温初身上。

    眼下她勾唇轻笑,五官神情皆是顶尖美貌,风情万种,可见她天生比这对母女高明,美在筋骨,旁人学也学不来。

    她的话,让原温宁一怔,然后气得脸颊通红,像是被一团点燃的流火给灼烧过一样。

    “你们都不怕天打雷劈,我怕什么?”

    白秀岚万万没有想到会闹到这等地步。

    她其实都已经安排妥当的了,邀请原温初去酒席,然后给她灌酒,酒里头有她高价从黑诊所里头买来的麻醉剂。

    她还收买了两个流落到港城的白人流浪汉,到时候直接把原温初同他们丢在一块儿——

    就说是原温初国外交的男朋友。

    原温初哪怕长了无数张嘴也说不清楚,蜚语流言比刀子还锐利,能杀人,原温初被她握住这么一个把柄,只能乖乖替她办事。

    先让原温初请个好律师。

    把白泰仁放出来,再好好收拾她。

    可是白秀岚千想万算,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当,也万万想不到,居然会卡在第一步上头。

    原温初不跟她走!

    她嘴唇蠕动,脑海之中念头急转,却在想眼下这等境况,该用什么名义哄骗她,却听见原温初开口说道。

    “我还有事。”

    拎着皮包的少女转过身就往外走,把白秀岚同原温宁当成空气,原温宁又气又急,却觉得这个姐姐跟从前有了天壤之别,她只能急得喊白秀岚。

    “姆妈……姆妈我们要怎么办?”

    白秀岚其实也不知道应当怎么办。

    她表情很难看,攥紧手掌心,却说道。

    “今日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温宁,你去让司机下来,绑也要把她绑回去。我们同她是一家人,这是我们的家事,谁来也不作数。”

    原温宁得了这等命令,这才高高兴兴地去叫人,她方才走到半步,就听见对面突然响起了一道中气十足的斥责声!

    “我们法华学院不是让人如此胡来的地方!”

    “你们若是再在这里逗留不走,我们学院的警卫,便要赶你们出去了。”

    这声音却让原温初觉得很熟悉。

    她一抬起头,神情却颇为惊喜!

    因为来的人,她认识,但是却又许久没有见过,正是她刚刚来法华学院的时候,通过应聘,让她当讲师的左先生!

    这位左运时左先生,是当世有名的大儒,大学者。

    原温初之前见过他寥寥数次,都觉得他看上去十分温和,很好说话,没有想到,他还有这样发怒的一幕,金刚怒目,却让人觉得极为值得信赖,尤其是他出声,乃是为了护着原温初。

    原温初有些感动。

    而且左先生之前去了内地,许久没有消息,原温初还隐隐有些担忧,想着若是左先生再不归来,她便去找顾铮行,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野路子可以打探内陆的消息。

    没有想到,左先生会出现在法华学院的大门外。

    但是白秀岚同原温宁可不认识什么大儒左先生。

    白秀岚只认识那些同原实牧来往的富商同政客,而且左运时只穿了一身布袍,瞧着身量不高,其貌不扬,更不被白秀岚放在眼中。

    原温宁更是张口就来。

    “你是谁?”

    “你是这法华学院看大门的?原温初是我姐姐,我们当然有权利把她带走了。”

    “你不要在这里横生阻拦,当心我去找警察把你抓起来!”

    左运时却冷声威严地反问。

    “警察?”

    “港城哪本律条让他们抓人,你说给我听听。”

    不知道多少大人物,在左先生面前都恭恭敬敬,他一开口,便同其他人不同,自然有威势透露而出。

    当世大儒,这四个字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担待得起的!

    港城之前甚至没有出过这样的人物,一言一行,是能够开派立言,是能够为千万百姓发声的大文人。

    原温宁却不知道好歹,还要逞强。

    “我……我哪里知道!反正你阻拦我们把我姐姐带走,就是不对!”

    而左运时却呵呵一笑,他话语虽然不尖锐,却比那种发怒的语气更能够震动人心一些,然后左运时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