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做了!”

    “你负责联系初崽,同视频网站交涉,我去想办法给她推广做数据,我去挨个挨个找娱乐公司,我就不信,凭着初崽那张脸,还能红不起来!”

    “你说得对,我们日后就是核心大粉,做一把别人眼里头可笑的事情又如何啊,大不了就当做年轻犯傻呗,初崽值得人疯狂。”

    她真情实感喜欢原大小姐,她才不放弃呢,她就拼一拼完成那个不可能的任务,替她逆天改命又如何?

    ……

    谭青青去找网站交涉,而原温初这边,则是遇到一点麻烦。

    这一周释放了两个人。

    白泰仁放出来了,他吸食大烟已经到了无法戒断的地步,如果强行把他送上遣送出境审判的船只,他很有可能死在船上,两边交涉一番,最终让他出一大笔钱就可以假释他。

    白秀岚出了一大笔钱,几乎是到伤筋动骨把她这么多年攒下的私房钱都掏空的地步,甚至连当初原实牧给她的首饰都偷偷拍卖了许多。才凑齐那笔钱,一下子元气大伤,家底所剩无几。

    不过她倒也认清了局势。

    知道原实牧不可能掏钱,让白泰仁被释放。

    所以她自己咬牙凑齐。

    这样一来,原温宁几乎就没有什么嫁妆了。

    她同原实牧闹了几次,原实牧才答应给一份嫁妆,但是却显得很寒酸,原温宁偷偷哭了好几场,也无可奈何。

    原温初大概也能猜到家里头鸡飞狗跳,不过那边闹得再难看也同她没关系。

    白泰仁就是一个无底洞。

    白秀岚把他放出来一定会后悔,她很快就会知道这个弟弟就是一个填不满的黑洞,只会把她活生生拖垮。

    还有一个释放出来的人,就是华必文。

    李沉意已经帮忙拖了几日,但是按照港城法律程序,他还是被释放了出来。

    他弟弟死的消息,他一定已经听说。

    比起华必武,他才是真正的毒蛇,但是他一放出来,就没了动静。

    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港城深夜。

    深更半夜,连路灯都熄灭,一个穿着厚重皮草,光着双腿的女子,在寒风之中站在路灯上,瑟瑟发抖地等车。

    这女子浓妆艳抹,几乎掩盖住了她原本的好容貌,脸颊之上是掩盖不住的憔悴,原本姣好的一张脸,眼下因为过度疲惫,所以显得浮肿。

    她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路灯里头,她在等车接她。她今晚接了一个大活,只要陪那位老爷一个晚上,便能到手一个小广告。

    虽然同她过去当红的时候不能比。但是她还是想要试试看能不能东山再起,她不甘心,没有了顾氏,她宁愿这么一点点重新爬。

    毕竟她曾经那么红——这个女子,就是曾经顾氏的花旦苏若玫。

    她最红的时候,到处都张贴她的大画报,但是她主动同顾氏解约之后,自然是花无百日胜,一朝落毛凤凰不如鸡,又没有了华必文这个金主。

    日子很不好过。

    好不容易契约了一个小影业公司,想要同玉莺打对台,却大败特败,电影血亏,那影业公司也倒闭了——她如今可是山穷水尽了。

    她在寒风里头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忍不住在心里头想。

    若是……若是当初她不同顾氏解约就好了,如今哪里轮到到玉莺风光一时,她还是港城最红的影坛花旦。

    但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她后悔也迟了。

    她跺着脚,却瞧见马路对面,一个穿着灰色破旧棉外套的男人快步走过来,她看了一眼就扭过头。

    觉得对方大概是个流浪汉,她可得离他远一点。

    但是对面那个男人却贴近她,然后从袖中探出一把匕首,猛然刺向她。

    她骇得正要大叫,对方却伸出手捂住她口鼻,在她耳畔喘气,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

    “连我你都不认得了么?”

    苏若玫心里头咯噔一下!是华必文!

    不是说他被抓进去,怎么会出来。他同他弟弟一样逃狱了?他出来是要给他弟弟报仇?

    对面那个声音却冷到极致。

    “带我去你住的地方。老实一点。你应当知道,我从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

    隔了半个时辰之后,在狭小的屋中,那个男人冲了一个热水澡,看着坐在床头的女人,他点了一只烟,眼神黯黯地说道。

    “哼哼,我现在这情况,曾经的那些手下自然是一个都信不过。我要你设法给我弄来一张船票,我要去内地。”

    苏若玫有点惊诧,她肩膀颤动了两下,试探着问道。

    “内地?”

    “你怎么会想要去内地,你不用给你弟弟报仇了么?”

    她提到华必武,华必文的神色里头闪过一丝狰狞,他神色都痛苦起来,然后他似是喘着粗气,呼吸急促,隔了好半晌,他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