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ppy birthday to you——”

    天使般的小女孩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雷欧力去开灯,却被地上吉他和音响的乱七八糟的线绊倒了。

    他把白天放螃蟹夹自己的浣熊压了个半死。

    还没来得及嫌弃,酷拉皮卡就被女儿抹了一脸的奶油,可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原谅她。

    然后纱琳就目睹了奇犽和小杰的奶油战争将微笑的酷拉皮卡卷进去的全过程。

    最后还是她赶着一群眼睛都睁不开的大男孩们去卫生间排队洗脸才算完。

    拆完礼物,洗漱完,被父母哄上小床的菲比,看向给自己掖被子的母亲:“我长大了不想当猎人。”

    “!”

    一旁酷拉皮卡僵住了。

    “我将来要当海盗!”将祖母寄来的海盗日志当做睡前读物的菲比满足地翘起嘴角,沉入幻想,“年轻时候的戴玛真的太酷了!”

    .

    只听得见海浪声的夜晚,其他人该睡觉的睡觉,剩下的贴心地躲在准备好的客室里各干各事,而酷拉皮卡牵着纱琳在沙滩散步。

    “好暖和。”

    暖洋洋的海水没过脚背,将脚印刷平了。

    “菲比一直误会戴玛是她的祖母。”

    虽然扯扯海水沙子的比热容热量吸收周期性质量模型可以滔滔不绝一个晚上,酷拉皮卡还是把这个当成了话题的开始。

    “哎呀?这不是很好吗。”

    “希望她不会产生所有的小动物都会说话的错觉。”

    “酷拉皮卡。”

    “抱歉,这样太不成熟了。”

    他揉着头发认错说。

    顺便把趴在屋顶偷看的浣熊用锁链拖了下去。

    两人又无言地走了一段路。

    “话说,”纱琳突然开口,“为什么就是没人来偷我的展览品呢?”

    “噗。”

    酷拉皮卡没想到妻子明明作品集的版税都收到手软了,到现在居然还惦记着那丁点保费。

    “那是因为小偷太没眼光了。”

    见他还一本正经的努力安慰自己,纱琳忍不住快乐的笑了。

    酷拉皮卡挠挠脸,没有回头。

    妻子的手是工匠的手,指尖是一层厚厚的茧,但握着的时候却柔软得不可思议。

    所以他握得很紧。

    该怎么确认自己周围的世界是真实的,自己视为重要的人是真实的呢?

    在突破了自我存在的疑虑后,他又陷入了第二层迷雾之中。但当与无名指戴着戒指的手十指相扣时,这种疑虑就恍如手心被吹起的沐浴泡泡,不知飞到了哪个角落,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破掉了,只剩下一片微甜的香气。

    纱琳跟在后面蹦蹦跳跳,哼着听不出来的旋律,可能是奇犽送的专辑里的哪首歌吧。

    突然很想看到她的脸。

    一转身,正好对上纱琳偷扮的鬼脸。

    “!”

    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头,纱琳一呆,不好意思地抬手遮住眼睛,原地逃避,“别看嘛……”

    手被拉开了。

    看清了她眼底倒映出夜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

    酷拉皮卡低下头,轻触即离的吻了下心爱的女孩。

    如果能许愿逆转时间,自己想要回到哪里呢?

    是被蜘蛛毁掉一族之前?还是在猎人测试与三个好友初遇的时候?还是开始自己对蜘蛛的复仇计划的时候?哪个都不错。

    可无论如何。

    只有纱琳,绝对不能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啦!快乐!

    我们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