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学班从最初的头球失利,到接下来的第二球失利,噩运接踵而至,接二连三的丢球……

    二比零,

    三比零,

    四比零,

    经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神风击鞠赛三人越战越猛,萧廷基本成了摆设。

    仅靠神风社三人,就打得郭业这边四人毫无还手之利。

    “噗~”

    鞠球又被击入龙门网兜!

    当然,进得是书学班的龙门网兜,这进球之人又是神风击鞠社的人。

    判罚官又是一声宣布:“太学班,又进一球!下面,由书学班开球!”

    比分,落到了五比零这么个大差距。

    台上,自然又赢来太学班学子如山崩地裂一般的叫好喝彩声,而书学班这边,算是彻底地蔫了下来,输得半个屁都蹦不出来。

    场中,长孙羽默已经输的有些麻木了,神情呆滞地策马来到开球的地方。

    秦怀玉和程怀义、郭业三人相继跟上。

    来到开球点,长孙羽默手握毬杖,久久没有开球,四人间的气氛顿时有些沉闷萧索起来。

    突然,程怀义将手中的毬杖往地上一扔,破口大骂道:“去他娘的,老子不玩了,这么输下去,以后咱们甭想在国子监立足了。”

    秦怀玉这次没有开口劝任何人,而是深有同感地叹道:“是啊,以后萧廷这混蛋,肯定会拿这事儿从年头笑到年尾!”

    长孙羽默神情呆滞地面庞转向郭业,声音有些嘶哑地问道:“姓郭的,你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郭业知道,今天这事儿,算是彻底毁了!

    麻痹啊,早知道昨天就应该拿点砒霜耗子药啥的,直接毒死神风社的马才是。

    此时的他也是汗颜无比,再也无复之前的淡定和从容,羞臊的低下了脑袋。

    就在他低下脑袋,眼睛扫到地面之时……

    倏地——

    他看到了一些早就望眼欲穿的东西!

    顿时,满脸惊喜地抬头低声嚷嚷道:“快,快,你们看,你们看,地上,地上,快看啊!”

    三人纷纷又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脸上,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打量着他。

    程怀义更是没给他好脸,骂骂咧咧地啐道:“看地上看个毛啊?这击鞠场满地除了土坷垃,就是臭烘烘的玩意,难不成你让哥几个看臭气熏天的马粪不成?”

    郭业听着程怀义的怨词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惊喜之色上加了几分的兴奋劲,频频点头如小鸡啄米,笑道:

    “你咋知道哩?就是让你们看满地的马粪啊,快点的,赶紧看地上的马粪……”

    第409章 形势骤变

    三人将信将疑的低下头,仔细打量起地上随处可见的马粪。

    此时地上随处可见的马粪,居然不是平日里见到的马粪团子,而是像和稀泥一般地又是马粪又是汁儿地搅合在了一起,东一堆西一滩的,极其恶心。

    程怀义还没琢磨过味儿来,倒是秦怀玉讶异道:“我爹跟我说过行军途中的事儿,拉下这种马粪的战马,不是瘟病就是拉稀了。难道这是……”

    郭业抢过秦怀玉的话,笑道:“没错。令尊秦叔宝将军见多识广,说得一点都没错。这就是马儿拉稀的症状!”

    秦怀玉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倒是程怀义有些好奇,狐疑道:“真的假的?马儿拉下几泡屎来,你就断定它是拉稀了?”

    郭业见程怀义质疑自己,白了一眼哼道:“你自己看,正常的马粪都是成团的,你再看看现在的马粪,稀了吧唧的跟面糊似的。你若不信,你自己可以下马蘸点马粪闻一闻嘛,保证那马粪味道是腥臭刺鼻,不同于正常的马粪团子。”

    “我呸~~”

    程怀义啐了口唾沫,仿佛真吃上了两口马粪一般的恶心,啐道:“小爷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吃马粪干嘛?”

    “怀义别添乱!”

    长孙羽默打断了程怀义的叽歪,转头望向郭业,诧异地问道:“听你的意思,这些马粪应该是萧廷他们胯下之马的。莫非你是说,萧廷他们的黑马都拉稀了?”

    郭业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很是装逼地应道:“然也!”

    长孙羽默顿时喜出望外,激动地喊道:“真的?”

    郭业知道这厮已经备受煎熬了,也不想再消遣他,斩钉截铁地说道:“真真儿的!”

    “太好了!”

    长孙羽默陡然挺直了腰杆子,雀跃叫道:“娘的,只要他们的坐骑拉稀就会跑慢甚至跑不到,拉稀的时间一长,指定虚脱倒下。哈哈,没了胯下马匹,他们还打个屁的击鞠。难道他们徒步奔跑,与我们玩击鞠?”

    兴奋之余,长孙羽默猛然想起郭业的话,问道:“莫非,这就是你说的破敌之策?”

    郭业又保持起淡定从容的神色,矜持地点头表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