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将瓶子递到拉迦室利公主的面前,轻轻说道:“公主,你也尝尝这酒吧。”

    拉迦室利公主先是一愣,再看这瓶口湿湿,应该正是刚才郭业的几许唾液。

    她暗暗想到,自己再对着瓶口喝,不就是嘴对嘴……

    正犹豫间,郭业又将瓶子凑了上前,低声调戏道:“公主殿下,莫非需要郭某嘴对嘴,助你饮上一口?”

    “啊?不要!”

    说时迟那时快,拉迦室利公主一把抢过郭业手中的瓷瓶,咕咚咕咚猛饮了起来,不下几秒钟的功夫,已经半瓶葡萄酒被她干掉了。

    郭业见状,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啊。

    可是这位公主根本就是典型的不会喝酒,喝完之后呛得不行连连咳嗽,不一会儿的功夫,不胜酒力下,双颊酡红如晚霞般。

    郭业赶忙从她手中接过半瓶酒,然后慢慢扶着她起身紧紧搂入怀中,一边还好为人师地故作训斥道:“你瞧你,不会喝酒就慢点喝嘛,你看吧,呛到了吧?这葡萄酒虽然不烈,但好歹也是酒,对不?”

    “呃……本公主没事!”

    这个时候,浑身有气无力的拉迦室利公主已经紧紧嵌入了郭业的怀里,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郭业,口中酒气芬香喘着粗气呢喃道:“郭使臣,你不是要感受一番本公主的诚意吗?好,我要跟你友谊地久天长,请你……请你……给我一个孩子吧!”

    咣当!

    这下,轮到郭业心一颤,手一滑,将白釉瓷瓶脱手掉落到了地上,碎成稀巴烂,贱了一地的酒水,腌臢不堪。

    第961章 春梦了无痕

    哐当!

    瓶落碎地,突兀发出一声惊响,但却没能惊醒醉意熏熏媚态可掬的拉迦室利公主,更没能惊动寝守在宫外不远处的几名天竺女官。

    郭业正襟危坐地搂着拉迦室利公主,心中恍然大悟,敢情儿这天竺妮子吃饭是假,喝酒壮胆才是真啊。

    如今美人醉酒,佳人入怀,伊人求欢,郭业焉能继续矜持淡定?

    二话不说。他双臂一揽将拉迦室利公主拦腰横抱而起,直奔那张铺着羊绒毯子的圆床。

    嗬……

    郭业微微俯身,双臂一松将她放到床上,看着醉眼迷离半醉半醒的拉迦室利公主,他悄声附耳道:“公主殿下,你准备好了吗?”

    拉迦室利公主平躺在床上的身子微微一颤,紧紧闭着双眼,断断续续呢喃道:“郭……郭使臣,

    本……本公主诚意十足,你……你来吧……”

    郭业一边伸手轻轻替拉迦室利公主解开裹在身上的粉红纱丽,一边低声附和回应着:“我知道,公主殿下诚意十足,郭某已经真切感受到了,嘿嘿……”

    很快,三下五除二之下,拉迦室利公主紧紧裹在身上的纱丽便被郭业剥得光光,霎时,一缕不遮的玉体便横陈在了床上,天竺女人特有的小麦肤色透着狂野,光滑剔透不带半点瑕疵的身体犹如玉观音般,凹凸有致丰满圆润,尤其是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丁点赘肉平滑如玉,修长的大腿黄金比例般的身材,这绝对是上天的恩赐。

    看来,这位天竺公主也是瑜伽术的热衷爱好者啊。

    咕咚~

    郭业喉咙滑动,狠狠咽了咽口水,伸手解起了自己袍衫的衣扣,十指飞动便将自己脱得清洁溜溜,爬上圆床后轻轻抚摸着拉迦室利公主紧绷的脸颊,挑逗道:“公主殿下,我要上来了哦~”

    拉迦室利公主身子再是一颤,敏感的触觉刺激着身体的神经,连说话都打起了哆嗦:“郭……郭使臣,本……本……公主要为你生一个孩子,将来让他继承天竺王,这……这就是本公主最大的诚意……”

    郭业心道,这妮子居然还想到这招儿来绑我上她的战车,真是够煞费苦心的。

    随即,他干笑两声,双手轻轻游离滑到了拉迦室利的胸前……

    两颗粉红樱桃傲挺凸立,郭业双指一夹,拉迦室利公主猛地惊呼一声,整个人身体随之剧烈颤抖起来,抖如筛糠中情不自禁地伸起双臂紧紧抱住郭业的脖子,娇喘吁吁道:“郭……使臣,轻一点,本公主是……是第一次……请君怜惜则个……”

    郭业缓缓抽离双手,俯下脸去改用口嘬舌舐,一番挑逗下,拉迦室利公主早已挥汗淋漓,娇喘连连如凤鸣,双眼迷离媚眼如丝,至于萋萋芳草下,早已是水泽泛滥成了沼泽之地。

    “郭使臣,本公主已经准备好了,呼呼……你……你快些上来吧……快来感受本公主诚意十足的友谊吧!”

    战斗的号角吹响,拉迦室利公主的信号已经发出……

    郭业闻声而动,提枪上马跃上身,悄然回应一句:“公主殿下,为了你我的友谊,干吧!”

    言罢,郭业反手一挥一拉,垂在圆床上打着结的帷幔霎时被打开,粉红色的帷幔一经打开,如仙女散花般缓缓卷落而下,将两人遮盖在圆床之中。

    ……

    ……

    正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君王如此,凡夫俗子更是如此,郭业又怎能免俗?

    当一缕明媚如舒的阳光通过窗户折射进粉红帷幔时,寝宫外已是日上三竿。郭业微微睁开双眼,透着处女幽香的棉被依旧盖在身上,床上春光依稀尚存。

    微微侧头,却蓦然发现,昨夜和自己缠绵悱恻的拉迦室利公主早已不知所踪。

    枕边伊人不在,莫非昨夜是春梦了无痕?

    好在床上狼藉依旧,身子疲乏依旧,让郭业心里明白,昨夜的的确确和拉迦室利公主有过缠绵,而且还不止一次。

    他挪了挪屁股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用棉被盖住裸露的下半身,悄然回味着昨夜的激烈,第一次这位天竺公主婴婴啼哭喊着疼,第二次慢慢学会享受其中,第三次已经开始主动求欢,直至天色微亮……一夜三次郎,战斗力还算坚挺。

    想着昨天夜里这位公主殿下的三次角色转变,郭业哑然失笑,看来天竺女人也好,中原女人也罢,在这男女之事鱼水之欢上,都是一样一样的。万变不离其宗,始终脱离不了身为女人这个本质上的角色。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