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比良坂在布置战阵!

    就像曾经进入第一修大的阴差一样,结界,有进无出。他们在确保织田信长不会落到其他人手中,果然啊……果然能存在千年的地府,对于阴羽勾魂都有自己的应对方法。

    更可见……他们对曜变天目碗看的有多重!

    “我知道了。”秦夜转身离开。

    “可以啊。”刚离开商厦,明世隐瓮声瓮气的声音就悄然响起:“遇强则怂,遇弱则刚,刚才你表现得还真能唬得住人啊?要不是见过你在阿落刹娑面前卑躬屈膝的模样,我都差点不敢相信是你了。”

    “什么叫卑躬屈膝,那叫面对强权做的隐忍!”秦夜不满地哼了哼,他从来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活得越久越清楚,没什么比生命更重要,这些人怎么就不懂呢?

    苟得住,团战才有收割的机会。

    “现在怎么做?”

    秦夜缓缓走在东海的路上,夜风吹拂,让他刘海有些乱了起来。他随意地抹了抹,沉声道:“等。”

    “等佳德来到,那一夜……必定不会平静。”刚说完,他忽然眨了眨眼,忍不住骂了一句:“草!”

    “怎么了?”

    秦夜没开口,他忽然发现自己疏忽了一件事。

    佳德到来,北条家镰仓秘忍队必定动手,就那几个不成气候的修炼者,佳德能挡住才是怪事!

    哪怕叫了其他人来,黄泉比良坂这次出动的冥府军也绝非等闲。一旦曜变天目碗被拿走,他高粱地里找织田信长谈心?谈红高粱吗?

    谁也没想到日本地府如此大胆,居然直接不经允许踏上华国领土,将曾经的宗祖国视作自家后花园。这份恶心的胆略,带来了太多的变数。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他去拦住镰仓秘忍队,这个选择嘛……

    他的目光开始在胸口处打转,遇强则怂被动发动。

    “咦?你的目光相当耐人寻味啊?等等……一旦你露出这种表情,一定是有强敌来到……”

    秦夜脸上都笑出了花:“那啥,商量个事儿呗?”

    “滚!没门儿!告辞!”拒绝三连。

    秦夜脸色一板:“你到底还算不算地府的一份子?你的集体荣誉感呢?未来阎罗在前方出生入死,目前正面临严峻的威胁,身为地府一份子你好意思作壁上观?”

    “……严峻的威胁?比如?”

    “……比如……三位秘忍神马的……”

    明世隐简直气得风中凌乱:“一位未来阎罗,三位秘忍,这就需要本镜的帮助?!你身为阎罗的修养呢!实力呢?底气呢?”

    秦夜很不愉快明世隐的谈话方式。

    说好的打人不打脸呢?

    这三样东西本官要有还要你干嘛?

    adc就得学会忍,哪怕对方r到了脸上也唾面自干,这样才能在后期拯救世界。我一个carry位你让我前期就和别人怼?你当我枣子哥啊!

    或许是当时的月亮太圆,或许是秦夜的大眼睛太幽怨……总之,对视十秒后明世隐终于叹了口气:“算了……怕了你了,几十岁的人了还卖萌……说吧,让本镜看看你又有什么不成熟的想法……”

    第231章:重宝护航

    6月5日,夜,繁星满天。

    东海市外铁路上,一辆绿皮火车吭哧吭哧地开了进来。它明显有些年代了,车上都是货物居多,偶尔有几排供人乘坐的车厢。都带着历史的气息。

    至少二三十年的老火车还在使用,这本来就不常见,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大家都只看着手中的钱和朋友圈的点赞,谁还会关注一辆破得不能再破的火车?

    “呜——”随着长长的嘶鸣,火车前方出现一座不夜城。那是东海,东方明珠,大约还有半个小时,就能进入东海北站。

    不过,这辆火车有些与众不同。

    它是漆黑的,不是说列车的颜色,而是应该坐乘客的车厢,都拉上了一片极薄的黑纱。黑纱之后,窗户牢牢关上,从外面看去根本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

    所以,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里面坐着的全都是穿着中山装的男女老幼。

    无论是二十出头的青年,还是四十多岁的壮年,或者古稀老者,全都穿着中山装。他们有的背着长长的匣子,有的面前放着一面罗盘,整整四节乘客车厢,没有一个人开口。

    在老旧列车有些偏黄的灯光之下,这些乘客车厢……竟然全都贴满了符纸!安安静静地趴在车厢上,车顶,用猩红的朱砂画满了符咒。每一节车厢的门口,都用一道铜钱拴成链子拦住。看其起来……竟然带着一种神秘玄奥的感觉。

    所有乘客,看似不经意地玩着手机,或者看着窗外,然而每隔五分钟,全都不经意地看向通道尽头。整齐异常。

    那是一节完全封闭的车厢,外面裹着一层灰黑色的铁壳子,和所有运货火车一样。甚至没有一个编号。就连进入的大门,都是精铁浇筑。仿佛焊死在了列车上。

    若封闭的棺材。

    更没有人能看到,就在这节车厢内部,是足足有一分米的合金钢壁,贴满了符纸。里面的设施极其现代化,电脑操作台,监视器……应有尽有,可以说,整节火车每一个位置,包括厕所,都在监视之中。

    灯光明亮,车厢里面放着好几个货箱。左右坐满了穿着迷彩服的男子。每一位枪都抱在身上。只要看一眼就知道,这绝非是普通的军人,每人身上,都带着一种从战火中走出的凶戾杀气。

    这是雇佣兵。

    而且是最精锐的雇佣兵。

    但,他们也只能坐在两旁的箱子上。

    就在中央,整整七位穿着中山装,或中年或老年的男子闭目一言不发。如同七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