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尼玛就把本菩萨丢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好几年?!嘘寒问暖做个样子都不会?真当本座人走茶凉?这特么花还扎在地府呢!

    秦夜忽然感觉到……如果自己是地藏……恐怕也不是很想理自己……

    “不干人事儿!”他唾弃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小爪爪,搓着下巴围着雪莲缓缓踱步起来。

    怎么把这个死傲娇请下来呢?

    从今天开始浇水施肥来不来得及?

    恐怕也要悔过个几个月吧……哪来这个美国时间……随着秦夜恶向胆边生,另一只手已经不着痕迹放到了腰带上……

    这是你逼的……

    本王也不想用这种震撼级别的唤醒方法……

    轻轻撩起龙袍下摆,就在要掏出水枪滋雪莲一脸的时候。那朵从未动过的雪莲忽然摇了摇,然后缓缓盛开。

    花瓣中央,是一张满是慈悲的人脸,只是神色无比冰冷。

    画面一度十分尴尬。

    秦夜不动神色地将龙袍下摆放下来,轻咳一声:“地藏大大?”

    “呵……”人脸冷笑了一声:“不得不说,历代阎王中,只有你有这种渎神的想法……并且准备付诸实践。”

    “……哪有这么严重呢……怎么说话的?不就是……想施个肥浇个水吗……这不几年没来看你了,怪想念的……”

    “你的想念是脱裤子?”

    “……如果你介意……我也不是不可以脱衣服……”

    我屮艸芔茻!

    虽然在天上已经多次见识新阎王的无耻程度,但是自己认为他担任阎王之后,地位带来的影响自然会抹消他的负面性格。然而没想到啊没想到……

    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没事儿就往外拱一拱,强烈勾引人拍死它……

    压下心中的恶气,人脸冷漠开口:“难得尊贵的秦阎王居然屈尊降贵地想起本座。不会是有事了才想起来吧?”

    滋……丫说话可以啊,上来就扎心扎肺,估摸着这几年气惨了吧……

    但秦夜的苟且天赋曾经也是点到过满级的,这些文字攻击,对他根本不痛不痒。如果地藏认为这就能让这一任阎王恶心到,并且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诉求,那就太图样了……

    “那是……”秦夜搓着手,满脸奸臣jg:“那什么……没事儿找你干嘛,咱们也不是很熟……”

    “哎……你别走啊!你花瓣别闭啊!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呢?!”

    “喂!本王郑重警告你!再不开花本王滋了啊?真滋了啊?糖前期了解一下?我一泡尿下去你可能会死!”

    第1034章:新世纪的大门(一)

    在没有人知道的野外,一人一花友善交流了半天。终于,地府二三任巨头,以偃旗息鼓收场。

    地藏发现,他nen不死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而且对方真的可以滋过来……

    秦夜发现……今天中午水喝的少了点……

    “我说,咱们也不要互相攻讦了……好歹也是一个战壕的同志,本王找你是真有急事。否则也不会这个时候来麻烦你。”

    地藏如同植物大战僵尸中太阳花的脸终于点了点头。对于秦夜说的,他也知道。

    新能源开发耗尽了地府管理层所有精力,他们确实没有时间理天界大门打开的事情。他生气的点在于……本座堂堂地藏,不要面子的是吧?

    热脸贴了冷屁股,被天界同僚嘲笑了足足几年,好不容易见着本尊了,能不讨点利息?

    不过,这些东西在正事面前,都不重要。

    “那……你准备好了?”地藏淡淡问道。话音刚落,自嘲地叹了一声:“历朝历代,任何一次天界开门,还从没有这么低调过……”

    话音未落,雪莲中央一道金光直冲天穹,轰然没入地府厚实的云层之中。紧接着,那些漆黑的云层仿佛被一只手搅拌。开始飞快旋转起来,形成一个方圆百米的阴气漩涡。

    就在这片漩涡之中,金光无声延展。形成一片数十米宽的光幕。光幕之中,一座座悬浮于云中的华国古式建筑,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做云顶天宫。一道道流光飞舞在天宫附近,宛若夏夜的萤火虫盘旋在火堆旁边,更衬托得天宫巍峨高大,气宇万千。

    “这就是天界?”秦夜目光微微眯了眯,那些流光,是一辆辆飞驰的车辇,有的用青鸟拉车,有的用麒麟做马。好似围绕在地球周围的行星带。

    而且,光幕之中并非只有云顶天宫,还有树——从一片片云海下虬劲而起,贯穿天际。树身密布藤须和树瘤,一只只五彩斑斓的雀鸟栖息其上。祥云缭绕,色彩缤纷,根本推测不出它的年纪。而树冠倾轧天际,云海和天宫在阳光投射的斑驳中,美得不真实。

    也有山。

    一座座山悬浮云海,有的围绕天宫。只有在不经意间,一只巨兽嗡鸣而起,带起无数云丝,才知道这些山都是被巨兽驮在脊背之上,漫游天际。

    “真美。”他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声。地藏的声音淡笑道:“这是自然,毕竟……这是诸天神佛最后的归宿……”

    刷!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金色光幕猛然朝着中央凝聚,数十道身影如同星辉一般散落大地。

    最中央,是一位穿着僧袍的男子。

    看不出年纪的。说年轻,微垂的双目中,却带着和年轻丝毫不符合,仿佛看尽白云苍狗的沧桑。

    说苍老,他脸上没有一丝皱纹。身躯笔直,没有任何老态。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金黄僧袍,双手合十,臂弯处搭着一根金色的九环禅杖。脚下无根莲生生灭灭,脑袋后方,一轮若隐若现的金色法轮明灭不定。若袖带祥云,手挥朝霞。他的目光直视着秦夜,微笑道:“秦阎王,别来无恙?”

    地藏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