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差点就去做医生了,别说是缓解他的胃痛了,恐怕他真受了什么伤她也能处理得妥妥当当。

    “出去吃点东西?”乐瑶思索了一下,提了个建议。

    “时间很晚了。”温漾没看表,但心里对时间还有个数的。

    “应该还有夜宵店开着门,这附近都是影视城,下了夜戏的演员偶尔会去吃点东西。”乐瑶解释了一下,又有些迟疑,“不过都是小店,你恐怕不习惯。让酒店做点送上来?不知道这间酒店这个时间还提不提供客房服务。”

    她说了一堆,奈何温漾是真的不想出去,他这次没顾左右而言他,直白地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不想出去,有点累。”

    乐瑶闻言立刻放弃了出去的打算,她让他直接脱了鞋躺到床上,用自己带来的水壶烧了酒店收费的矿泉水,倒进自己的水杯里让他喝,可以说是很卫生了。

    “这是我的杯子,但洗过了,很干净。”乐瑶递给他水的时候这样说。

    温漾靠在床头嘴角噙笑望着她,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看得乐瑶心跳加快,耳朵都红了。

    “就算你刚刚用过我也不介意。”他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便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已经舒缓一些的胃部被温热的水滋润后更舒适了一些。

    乐瑶因为他那饱含深意的话有些脸颊发热,她没再说话,只转身去行李箱里乱翻,翻了一会,手里拿着什么返回他身边,也不跟他说话,直接把东西塞给了他。

    温漾低头一看,是巧克力。

    他突然想起某年某月某一天,某人说过自己很擅长烘培,有机会会做巧克力给他吃。

    他打量着手心里的巧克力,包装不是带品牌的袋子,但很可爱,上面还有红心。

    乐瑶偶尔回头看见他盯着巧克力包装看,忍不住说:“不是什么三无品牌啊,是我自己做的,自己买的小袋子装起来的。”

    原来还真是她自己做的。

    她这算不算是实现了那次对他的承诺?

    温漾没言语,他放下水杯,拆开巧克力包装,动作优雅地放进了嘴里。

    他的嘴唇薄薄的,颜色鲜艳悦目,棕色的巧克力含在他唇齿之间,他一点点吞下去,像是吞下了乐瑶所有的理智。

    把这样一个祸国殃民的男人留在自己房间里,乐瑶根本就是在折磨自己。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留宿颐园,那时她就有这个想法了,当时不还想着以后再也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吗?怎么今天又犯错了呢?

    带着些自暴自弃,乐瑶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她身上是舒适单薄的睡裙,温漾身上是衬衣和西装裤,她背对着他想去关了廊灯和大灯,只留一盏床头灯就好,但才关了廊灯,身后就有一双滚烫地手揽住了她,随后而来的是同样滚烫的身体。

    “你……”乐瑶想说什么,但在她说出来之前,温漾先开口了。

    “你留我在这儿,不是这个意思吗?”他低声问着,悦耳沙哑的声音充满了男性魅力,仅仅是这样一个声音就令乐瑶浑身酥麻,理智消退。

    她勉强维持住自己的姿势,压低声道:“我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下,没想和你做什么。”

    “哦。”男人不在意地应了一声,“那是我误会了,我刚刚心里还在期待。”

    乐瑶心跳漏了一拍,正紧张着,又听见男人略带笑意道:“不过这样也好,今天有点累,我们的第一次不该在不好的状态下开始,不做就不做吧。”

    他说完话就很爽快地放开了她,倒让乐瑶心里一时有些空落落的。

    她关了灯,只留了床头灯。躺回枕头上时,温漾没睡,还在喝水。

    乐瑶躺着,他则靠在床头,她用仰视的角度看他,他慢慢放下水杯望向她,哪怕是这种自下而上的死亡角度,温漾也委实俊雅。

    他生得太好,是名副其实的贵公子,乐瑶一会觉得他是温柔多情的,一会又觉得他是风流浪荡的,但更多时候,他身上有一种明艳慑人的性感。

    那种又禁欲又性感的感觉,让人目眩神迷。

    乐瑶沉浸于温漾的美貌,温漾又何尝不看她看得神魂颠倒?

    她看着他的眼神那么专注,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还泛着波光粼粼的纹路,当真漂亮极了。

    他不再喝水,放好水杯俯下身,一点点靠近身边的女孩,修长如玉的手抚过她娇嫩的脸颊,她睫毛颤动了一下,小扇子般俏丽浓密。她呼吸都屏住了,谨慎又紧张,放在被子上的手握着拳,一会儿又松开,有故作镇定的小别扭在里面,看得温漾嘴角笑意逐渐扩大。

    她可爱的同时,还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也不是第一次发现这一点了,他见过很多试图引起他注意的女人,但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引起他的欲望。

    唯独乐瑶可以,可这个坏女孩却一再拒绝他。

    温漾和乐瑶近距离四目相对,两人可以清晰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闻到那相似的味道——他们用的是同样的洗漱用品。

    “到底什么时候才给我。”

    温漾突然开口,声音略显暗哑,乐瑶听得耳根发痒,呼吸错乱了一下才柔软地说:“就快了。”

    “总要有个期限。”他抬手,温柔地捋了捋她耳侧的碎发,“我也好有个期盼,你说对么?”

    乐瑶被他问得心尖发颤,阖了阖眼说:“九月份可以吗?”

    温漾没说行或者不行,只是问她:“为什么是九月份?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乐瑶笑了笑,有些羞涩,她扑进他怀里,他顺势抱住她,她趴在他挺拔的胸膛上,手指摆弄着他的衬衣纽扣低声说:“因为九月十六号是我的生日,我想在那一天把自己给你。”

    温漾呼吸顿了顿,很快恢复如常。他没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柔软的黑发。

    “我想在生日那天真正得到你,也算是给自己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在这期间你要保护好自己,不准靠近别的女人,不许和别的女人发生任何事,知道了吗?”乐瑶抬头认真叮嘱他。

    温漾沉吟片刻,突然起了玩笑的心思,似笑非笑道:“那在你生日之后就可以靠近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发生什么事了么?”

    乐瑶瞬间瞪大眼睛:“你敢!”

    温漾没说话,但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了一些,乐瑶看着他,立刻意识到他只是在逗她。

    乐瑶咬咬唇,有些生气道:“就算是玩笑,以后也不许这么说,我会生气。”

    “心眼小。”温漾掐了一下她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