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人俊明显感觉到身下的挣扎变得猛烈起来,沙发皮被磨得呲啦作响,眼看就要按不住他了。

    “你别动!”

    “你放手!”

    云连的睡袍早就不知道被卷去了哪里,两个人贴得密不透风,肉与肉之间只隔了一层布料。连人俊兴致上来眼里只剩下一具白花花的身体在扭个不停,下面那玩意儿又不自觉地迅速膨胀起来。一个分神,云连挣脱了他的束缚,手刚抽出来就狠劲往他胸口推。

    连人俊抓了两下没抓住他,索性退后半尺低头去解睡裤,想趁现在就在沙发上把他给办了。

    睡裤是松紧带的,解起来并不很费功夫,然而他刚把东西掏出来肩膀就传来剧痛,原来是云连一拳头捣到了他的锁骨边上。

    该死的居然打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云连见对方仍旧不肯从自己身上下去,于是加大力气又是一拳,连人俊见状扯着他的大腿往后一闪。

    就是现在!

    “你想要我就给你。”

    “闭嘴!我叫你放……啊,啊——!!!”

    话到一半就没了下文,话客厅里骤然响起一声嚎叫。

    第二天早上云连扒着书桌给阿申打电话,连人俊端了个碗闷声不响地站在旁边。

    “厂子那边我先不去了,你跟田老板讲一声,东西还是按照之前的分量……”

    “是,对的……或者你替我去跟他们谈也行。”

    “嗓子不太舒服……”

    “没事,风寒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行了就这样吧……有问题再说。”

    云连放下电话,转身往卧房里走,连人俊又端着碗跟了上去:“喝两口再睡吧,就两口,也不占肚子。”

    粥是刚焖好的米粥,热腾腾的满屋子飘香。然而云连并没有多少胃口,慢吞吞地回到床前,他先是弯腰用膝盖爬上床,而后侧身躺下挪进被窝里。

    连人俊见状放下碗走到床头,这边拍拍那边拽拽地给他整理被褥,末了又俯身亲了一下他的头顶。

    云连依旧是对他不理不睬,兀自面朝床里闭目养神。男人从大清早开始就不停地献殷勤,轻声细语,手脚温柔,和夜里穷凶极恶的模样判若两人。这种打十个巴掌给半个甜枣的行为简直是无耻至极,亏他还跟个没事人似的,现在做的再到位也弥补不了昨晚自己受的创伤!

    连人俊依旧是没走:“不想吃就算了,什么时候饿了跟我说,热一热就行。”

    云连微微扭了下脖子,算是答应了。

    此刻他其实很想讥讽对方一番,然而喉咙干涩吐字费劲,再加上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动一动就疼,因此懒得开口说话。

    ——昨晚动静太大,活生生把嗓子给喊哑了。

    作者有话说:

    嚎叫之后发生了什么过几天会在微博贴出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个纯洁的人)

    第125章 我需要它

    接近中午的时候云连总算恢复了些精神,起床喝了半碗粥。

    连人俊看天气不错说要出门逛逛。云连起初懒得走动,但想到今天一样推掉了生意上的事,闲着也是闲着,出门散散心也未尝不可。

    两人先是去离家不远的一家新开张的馄饨铺子吃饭。云连一上午都没什么胃口,现在闻到香味倒是被勾起了馋虫,要了一碗小馄饨,外加一碗葱油拌面。

    连人俊见他吸面条吸得开心,忍不住提醒道:“要不你还是吃点稀的吧?”

    云连动作一顿,咬断嘴里的面条:“没事。”

    “没事就好,我怕你一会儿不舒服了又怨我。”

    这时伙计端着个空碗从桌边经过,笑呵呵的对连人俊喊:“连医生,又带你弟弟兜风呢?”

    后者扭头应了一声:“是啊,趁天气好出去走走。”

    云连不在家的时候,连人俊懒得做饭,经常就来这儿吃馄饨。店里的伙计和他混熟了脸,知道他是医生,家里有还有个弟弟。

    云连在外一直都是云老板,第一次被唤作“某某人的弟弟”,心里头有些不自在。而这个“某某人“还答应的如此顺口,天晓得平时是怎么跟伙计谈论自己的。

    “小东门皮革厂的周老板前阵子刚跟我问起你……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跟他说了什么?”

    “他来我这儿看过几次病,我说我是你哥。“

    “你不是不喜欢在外面被叫二哥吗?“

    “那是别人,别人这么叫当然不合适。”连人俊抬头宠溺地一笑,“怎么了?我不就是你哥吗?”

    云连闻言一个激灵,刚勺起来的馄饨又落回了碗里。

    昨天夜里对方疯了似的逼着自己喊哥,一个字翻来覆去的喊了二三十遍,以至于他现在听到哥哥弟弟的心里就发毛。原以为像陆承璋这样在床上有怪癖的是少数,现在看来连人俊也正常不到哪里去,跟他做兄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想到这儿他突然没胃口继续吃了,低头把葱油面扒干净,另剩了四五个小馄饨在碗里。

    “不吃了?不吃了给我吧。”连人俊接过碗,把剩下的馄饨和汤清理干净,又瞥了眼另一个碗底的猪油,“葱油面不好消化,你当心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