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没,爷只要和小苏姑娘在一块儿,就没了从前阴恻恻的吓人模样。”

    “是啊,我瞅着,这小苏姑娘啊,怕是爷的救世主呢!”

    ……

    苏酒独自上了小书楼,盘膝在案几后坐了,从荷包里数出十两纹银。

    她双手托腮,对着几只银锞子发呆。

    虽说制香能赚钱,可研制新香到底也讲究灵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调得出来的。

    她若要攒银子,不如学舍长,也把银钱投进宝亨钱庄。

    等本钱多了,利息钱自然就多了。

    小姑娘越琢磨越觉得此事可行,于是抓住银锞子,风一般奔出小书楼。

    等她从外面回来,怀里便多了张契约,乃是宝亨钱庄存钱生利息的明证,上头还仔细摁着红泥指印和钱庄的印戳,做不得假。

    她欢欢喜喜地藏好契约,就去小厨房做午膳。

    萧廷琛优哉游哉地在小书楼里绕了一圈,翻了翻苏酒记仇的小本本,前一页赫然写着“紫菀推我,紫菀卒”的字样。

    最新一页,则是:

    “大魔王叫我给他做妾,扣二十分!”

    笔触圆润婉转,一手簪花小楷颇为漂亮,转折间已隐隐有大家之气。

    少年“噗嗤”笑出声儿。

    他把小本本原封不动地放回去,正欲去厨房捉弄他家狐狸宝宝,忽然瞧见小本本里还夹了张纸。

    乃是宝亨钱庄存钱的契约。

    少年挑了挑眉。

    第189章 我家小酒儿真是好养活

    临近中午,萧廷琛把玩着核桃来到小厨房,瞧见苏酒正端菜上桌。

    他大咧咧坐了,盯着一碗金灿灿的鸡蛋羹,“这便是那两只花母鸡下的蛋?”

    “才不是呢,鸡才捉回来,哪有那么快下蛋。”

    小姑娘在花围裙上擦了擦手,给萧廷琛和自己各盛了一碗米饭。

    她正欲落座,少年忽然抬起筷子,“没大没小的东西,怎的不分尊卑?今儿不许你上桌。”

    苏酒咬牙。

    平日里他们都是坐一块儿吃的,小哥哥突然这么说,定是在报复她把母鸡扔到他身上的事。

    “不坐就不坐,谁稀罕!”

    小姑娘鼓起白嫩嫩的腮帮子。

    她正欲有骨气地走开,可是瞅见桌上那盘色泽红润、酱香浓郁的红烧肉,到底馋了些,于是腆着脸夹了两块到碗里。

    萧廷琛唇角轻勾,没说话。

    苏酒捧着小饭碗坐到厨房外的台阶上,没舍得吃那两块肉,先扒拉了几口米饭。

    她回头,悄悄向桌上的红烧肉,暗道出来时应该舀一勺肉汤的。

    白米饭淋上一勺肉汤汁,可香了,她能多吃两碗饭呢!

    毕竟,从前在舅舅家时,表哥和表姐吃肉,舅娘喝汤,她就只能在旁边看着。

    她想着,不防新买的花母鸡悄悄踱步过来。

    其中一只伸长了鸡脖子,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睛,金黄嘴喙轻巧地朝她碗里啄了下。

    直接叨走了一块红烧肉!

    小姑娘仍无察觉,只歪头舔了舔唇瓣。

    萧廷琛早瞧见花母鸡偷吃了她的红烧肉。

    另一只花母鸡,还围在旁边跃跃欲试。

    他轻笑,“妹妹若是给我道个歉,我心里一舒坦,说不准就允你进来坐。”

    “分明是你欺负我在先,凭什么我还得给你道歉?”

    苏酒不服。

    萧廷琛余光始终注意着花母鸡。

    瞧见花母鸡叨走了她碗里另一块肉,于是笑道:“既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食不言寝不语,妹妹还是好生用膳吧。”

    苏酒暗道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她收回视线,正欲专心用膳,却发现碗里的两块红烧肉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