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鼻尖莫名发酸。

    萧廷琛带她上楼时,突然察觉有热乎乎的液体滴落在自己手背上。

    男人心头一凛。

    至始至终,不敢回头。

    因为他知道身后的女孩儿有多么倔强,有多么爱面子,又有多么脆弱。

    他给她点了满满一桌菜,付过银钱就离开了。

    他还要进宫。

    苏酒独对满桌菜肴,终于泪如雨下。

    ……

    皇宫,御书房。

    萧廷琛踏进门槛,瞧见皇帝正独自对弈。

    他请过安,皇帝笑道:“陪朕对弈一局。”

    两人对面而坐,萧廷琛随意落子,“燕国言而无信,撕毁盟约转而投靠西蝉女国,听闻皇上有意派兵问罪,微臣想请旨出征。”

    他看着棋盘,皇帝却看着他。

    坐在窗边的年轻人,眉眼秀丽,肌肤白皙。

    像极了那个女人。

    他淡淡道:“沙场上刀剑无眼,你又年幼,朕不同意你出征。”

    “臣已是弱冠之年,哪里算得上年幼?”萧廷琛轻笑,“微臣是真心实意想请旨出征,为大齐建功立业,还请皇上允准!”

    皇帝皱眉。

    萧廷琛干脆起身,朝他单膝跪下,拱手道:“请皇上允准!”

    皇帝皱眉,“你的脾气实在倔强,像极了朕的一位故人。”

    萧廷琛沉默。

    过了很久,皇帝终于松口,“怀瑾,朕不需要你建功立业,也不需要你杀多少人。朕会把陆国公手下的十万将士交给你,所以你活着回来就好……如果,如果你真有本事重创燕国,朕封你为异姓王。”

    萧廷琛眉头一挑。

    皇帝亲自把他扶起来,“你在萧家乃是庶出,朕可否问一句,你娘亲姓甚名谁?”

    六千字嗷嗷嗷

    第489章 把玩起来不知是何等滋味儿

    御书房端严古雅。

    用铁血手段登基的帝王,素来威严冷漠。

    可此时此刻,萧廷琛却根本无法忽视他眼底的深情与思念。

    他坐到榻上,拈起一颗棋子,“母亲是江南小户人家的船女,多年前就已去世。”

    他撒了谎。

    “船女?”

    “是。”

    房中静寂,只能听见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

    萧廷琛看着棋盘,皇帝的棋子早已走得乱了套。

    他在想什么?

    他与他娘又有什么关系?

    这盘棋终究无法再对弈下去,皇帝一手捂住双眼,示意萧廷琛退下。

    萧廷琛行过退礼,退至门槛边时,却听到皇帝淡淡道:

    “凯旋之后,回来给朕说说你娘亲的故事。”

    “……是。”

    ……

    长安城的酒楼里,苏酒吃不完那么多菜,于是请掌柜的帮她打包,打算带回府留着晚上吃。

    掌柜的笑道:“姑娘,打包费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

    苏酒惊讶。

    怪不得人人都说长安物贵,随随便便打包下就要一两银子,从前她做婢女时,一两银子够她花好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