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刚抱着他的画……”

    苏酒推开他坐起身,把松垮到肩下的寝衣拉上来,“他的画值钱,我打算明天去市井上卖掉,拿银子当本钱做香道生意。”

    萧廷琛的眉眼立即舒展开。

    他把她搂在怀里,“你嫁我,我养你。”

    他说着话,视线却居高临下地偷窥少女的娇躯。

    豆蔻年华的少女,寝衣宽松,从他的角度能够清晰看见她白腻纤细的脖颈,还有宽大衣领下若隐若现的两痕雪白。

    把玩起来,不知是何等滋味儿。

    男人眼底狼光闪烁。

    寻常男人在他这个年纪,通房小妾已经纳了一堆。

    偏偏他等着某人长大,连肉都没尝过,就偶尔吃些肉渣子,可把他饥渴的……

    他的视线太过灼热,苏酒打心眼儿里有些怕。

    她不肯叫他抱着自己,抱着软枕缩在角落,小脸正经,“父兄去了边疆,家中没有做主的人。嫁娶之事,还是日后再谈。”

    萧廷琛眼睛一亮,“日后再谈?”

    苏酒愣了愣,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兴奋了。

    她望着男人一点点靠近自己,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抱住软枕,却不知这副小可怜模样落在萧廷琛眼中,令他越发想欺负她。

    萧廷琛抓小鸡崽似的,轻而易举就把她抓到怀里。

    他的膝盖,有力地顶。开少女纤细的双腿。

    粗糙宽大的手掌,熟稔地握住苏酒的脚踝,轻而易举就把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程度。

    第490章 萧廷琛被挠出满脸血痕

    他邪肆勾唇:

    “有些事,本打算等妹妹及笄之后再做,没想到妹妹竟然这么主动……既然你想要,我就给你好了。”

    苏酒:“……?!”

    萧廷琛欺身而上,掐住她的细腰不许她逃走,轻而易举扒开她的绸裤,伸手又去扒她的亵裤!

    苏酒吓得不轻,急忙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

    “萧廷琛,你放开我!不要碰哪里!放开,放开!!”

    男人浑身肌肉坚硬如烙铁,她推不开他,哭着拼命去挠他的脸!

    最后,萧廷琛被挠出满脸血痕,抱着外袍靴履,衣冠不整地逃出降鹤汀。

    女人真是言而无信!

    明明说好给他。日的,结果居然挠他!

    ……

    苏酒一夜没睡好。

    第二日清晨,她带了容徵的画卷去拍卖行,那副画子果然值钱,竟然被拍出了八千两银子的高价!

    少女揣着八千两白银走在市井间,转悠了好几条长街,终于挑中一座空置转售的店铺。

    只是店铺售价有些高,竟然要两万两。

    她犹豫时,注意到不远处一座热闹繁华的商铺。

    “裁莲风露香……”她惊了惊,“那是花花的成衣店?”

    她踏进裁莲风露香,看见店铺上下两层,二楼扶栏后,花柔柔领着两名身量高挑的少女向楼下顾客展示,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精心设计的衣裙。

    故人相逢,苏酒欢喜不已,急忙朝他招手。

    裁莲风露香设有雅座。

    花柔柔高高兴兴地招呼苏酒坐下,亲自给她端来茶点,“好小酒,你家的事我都听说了,本该亲自登门,只是这两天偏偏忙得抽不开身。我以为萧廷琛和谢二爷好歹会照顾你,他们怎么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他在苏酒身边坐了,怜惜地捧住苏酒脸蛋,“瞧瞧这小脸蛋瘦的,真叫人家心疼!快,多吃些肉脯!”

    苏酒接过他递来的肉脯,犹豫片刻,告诉了他自己想开香铺赚钱,“……只是长安的商铺太贵,我手头银钱不够。”

    “两万两银子而已,瞧把咱们小酒愁的!”花柔柔翘起兰花指,摸出只鼓囊囊的荷包塞进苏酒怀里,“拿着用,不够再问我要!”

    苏酒惊讶,“花花——”

    “别跟我客套!只是借你而已,等你赚了钱,还要还我的!”花柔柔傲娇地扭了扭身子,兰花指娇滴滴捏起一缕头发,“我比你们先到长安,如今日进斗金,也算站稳了脚跟。你缺什么只管问我要,只要我有,必定都给你!”

    “呜呜呜花花!”

    苏酒感激涕零。

    她顺利盘下那间香铺,购置了许多香药和道具,又买了货架安置在店里。